“嗚嗚,小姐,我終於見到你了。”
若檸奔跑上來,抱着黎昭昭痛哭流涕,順帶着瞪了一眼若風。
“都怪阿兄,非要跟着我,沒有保護小姐。”
若風神情也非常的尷尬,他低着頭一眼都不敢看黎昭昭。
“我不管,這一次回來我就賴在郡守府了,要是阿兄不同意,阿兄就離開。”
若檸也使起了小性子。
她不明白,明明是黎昭昭救了他們,若風卻還是猶豫不決,這一點都不像是他們神醫谷傳人的清正作風。
“若風見過小姐,願當小姐的暗衛。”
若風漲紅了臉,單膝跪在地上。
“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好,擅自揣摩了郡主的心思,還頂撞郡主,今後必定已郡主的意思爲己任。”
能說出這幾句話,足夠表現若風的態度了。
黎昭昭非常滿意。
“行,我原諒你了,今後你就是我府上的暗衛,專門跟在我的身邊,受我直接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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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歸朋友,雖然她很喜歡若檸,但私事和公事還是要分開的了。
“是,郡主。”
若檸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那我呢?小姐我做什麼?”
“你當然是當我們郡主府的府醫,要不就白瞎了你這一身的醫術。”
“郡主英明。”
若檸歡天喜地,治病救人是她最擅長的事情,能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對她來說是再好不過了。
“過幾日我要在郡主府中舉辦開府宴會,這是需要宴請人員的名單,月容差人去給他們送請柬。”
“郡主……”
蓮芳欲言又止,臉上帶着一言難盡。
“怎麼了?是有什麼事?你但說無妨,這裏沒有外人。”
黎昭昭詫異於蓮芳的吞吞吐吐,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郡主,京城中流傳出了有關於你的傳言,說您不是侯府的嫡女,而是個庶女,生母是最低踐的青樓女子……”
蓮芳越說聲音越小,後面都快要聽不清了。
衆人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消息,神情尷尬之餘,不知所措。
尤其是若檸還有若風,突然間聽見了自己救命恩人的醜事,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黎昭昭被氣笑了,啼笑皆非。
“他們竟然還敢宣揚出來?難道不知道這是欺君的罪名嗎?說不好連侯府的爵位都保不住。”
“那流言傳得有鼻有眼的,說整個遠陽候府都被您欺騙了,也是您分府別住之後才知道的。”
蓮芳倒是不怕別的。
只是人言可畏,就怕有心人傳到榮德帝的耳朵中,黎昭昭這郡守府還有郡守的位置只怕是不保。
“我讓你準備的人準備得怎麼樣了?”
“那邊本來是十分警惕的,不知道爲什麼就在前日突然像是開竅了一樣,上鉤了,二人打得有來有回,水深火熱。”
蓮芳沒在黎昭昭的表情上面看到慌亂,心思稍定。
“成,這裏面是報酬,足夠她事情結束之後尋個地方去過自己的日子,就算是不想離開京城,也能夠生活得很好了。”
“郡主,事情還沒結束,您不必先把銀兩拿出來。”
蓮芳愣了一瞬,隨後彎起了眼睛。
做他們這行的很少會受到客人的信任,像黎昭昭這種二話不說就拿錢,還把全身心的信任都放在她身上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先放在你那,你找的人我雖然也信得過,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就不一樣了,咱們兩個之間這點銀錢還有小祕密都可以相互告訴。”
黎昭昭無形之中就收穫了一枚小迷妹。
蓮芳對她效忠的心思上升到了極點。
“這些銀子你看着什麼時候給就行。”
蓮芳神情激動了起來,她這掌櫃的不白當,擁有了銀錢自主分配的權利,這證明黎昭昭更加的看重她了。
“上京的傳言先不要管,你主要先監視好遠陽候的動作。”
“是,小姐。”
蓮芳得了信任,美滋滋地離開了。
“陸五,侯府那邊有什麼動作?”
“張氏他們準備給李念嬌開席準備認親儀式,這件事整個張家都參加了,遠陽候的那個大舅哥沒少花銀錢,還請了很多張家的耆老,聽說到時候李念嬌的養父母也會到場。”
陸五說起遠陽候府的八卦那叫一個滔滔不絕。
還有遠陽候做出的那些個污糟事,難怪黎昭昭會這樣特別,竟根本不是同這一家人一路的。
黎昭昭心中一動,微微扯了扯嘴角。
養父母?
說養父母都是擡舉他們。
“我之前讓你調查的關於張家那邊的事情都調查好了嗎?”
“黃家留給咱們的令牌非常好用,張家全部的名堂全都記錄在裏面了。”
“好,你繼續觀察着侯府的動作,只要看到李念嬌的養父母,就給我盯住了。”
黎昭昭眉眼犀利,不是想和她玩?
那就看看到底誰能夠笑到最後。
“的嘞,郡主放心,這事我擅長,這人只要不消失,我就能掌握他們全部的動向。”
“若檸,府內後面的廂房你同你阿兄一人選一間,需要什麼東西就同月香說。”
黎昭昭安排好了若檸的去處,房間中只剩下了朝顏和月禾。
“小姐,侯府的那羣人太過分了,這麼說您就是沒打算給您留活路。”
“不管陛下相不相信,欺君的罪名就這樣落到了您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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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顏氣得眼眶都紅了,恨不得衝上去同遠陽候府的人同歸於盡。
她踐命一條,死了就死了,小姐不能受到這些人的掣肘。
“背鍋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黎昭昭彎了彎嘴角。
“小姐有辦法了?小姐若是沒有辦法,我就去同侯爺拼命,把他拉起來殺了,侯府沒了主心骨就再也翻不起浪花了!”
朝顏說得惡狠狠,小丫頭的臉上異常堅決。
“朝顏,永遠都不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你自己。”
黎昭昭嘆了口氣,這是她經歷了前世之後才悟出來的。
前世不論是朝顏還是她都死得不明不白,一點水花都沒有翻騰出來。
她也是抱着同傅玉書同歸於盡的想法。
同沒同歸於盡她不清楚,反正她是真的死了,要不是重生回來,她早就成爲了一碰黃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