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自立門戶

發佈時間: 2025-11-24 14: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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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陽侯順手拿起桌邊的茶杯,朝着黎昭昭的方向就擲了過去。

李念嬌在一旁沿着脣輕笑。

封了郡主又如何,還不是得不到父親的讚賞,到頭來孤家寡人一個,連相爺都不願意要她。

而她呢還是高高在上的光武大將軍義女,有李同殊罩着何愁找不到好親事。

遠陽侯怒氣還沒發泄完,擲向黎昭昭的茶杯閃着寒光,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到了他的頭上,直直地砸出了一個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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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逆女,你竟然敢傷你父親?大逆不道!”

遠陽侯的眼前被血色覆蓋,怒氣快要衝昏了頭腦。

他張牙舞爪的,只依稀能夠看到眼前好像是三個人,還沒來得及思考,他額頭上的疼痛快要把他疼得失去理智。

“遠陽侯,本官還在,你就敢對本官的夫人這般無禮?”

“侯爺,安陽郡主乃一品誥命,按道理來說你也是要行禮的,傷害郡主,難不成你是對陛下的聖旨有所質疑嗎?”

耳畔的聲音頗爲熟悉:“陸……太傅?”

遠陽侯下意識想說陸相,隨後又想到了眼下陸硯已經不是那個權勢滔天的相爺,只是個太子太傅罷了。

太子太傅說來嚇人,如今太子之位空懸,不過就是個閒職。

但饒是如此,遠陽侯也不敢將人得罪得太狠。

“難爲侯爺還能想得起本官,本官雖然不做相爺了,但到底在陛下面前也是有說話的分量的,侯爺想不想試試陛下或者是光武大將軍是保全你,還是捨棄你?”

陸硯的聲音極冷,帶着些許的怒氣。

還好他這次跟來了,那個茶杯差一點就砸在了黎昭昭的腦袋上,屆時黎昭昭的腦袋就同遠陽侯的一樣,頭破血流。

那種後怕充斥在心間久久都不能散去。

“她就是再如何也是本侯的女兒,她想幹嘛,還由不得她來做決定。”

遠陽侯冷哼了一聲,喚來小廝來給自己上藥。

“那侯爺只怕是要希望落空了,陛下給了咱們郡主自立門戶的機會,就是允許郡主不認侯爺。”

陸五仰着頭,高傲的說着。

他現在就是黎昭昭的完美嘴替。

黎昭昭不能說的他來說,黎昭昭不能做的,他來做,反正他是陸硯家的暗衛,遠陽侯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昭昭,你真的要離開侯府,自立門戶?”

遠陽侯聲音微沉,臉色非常的難看。

倒是張氏對於黎昭昭自立門戶的事情不以爲意,反正都不是她的女兒,他們早就撕破了臉,這個攪屎棍早點離開也好。

“昭昭啊,你終究是個未出閣的姑娘,要是自立門戶多有艱難,待在侯府中還有祖母護着你,誰都不能欺負得你去。”

黎老夫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復又壓了下去。

如今上京多是稱讚黎昭昭的人,她又升了郡主,怎麼說都是將她放在府中更有利益,不能放出去把人都玩野了。

黎老夫人打得一手好算盤。

黎昭昭輕笑了一聲:“祖母,父親都認了光武大將軍一家,您這算是誰的長輩呢?”

黎老夫人面色微變,再也維持不住慈祥的面容。

“胡說八道,本侯就算是李家人也是母親給我養大的,母親自然是我的長輩。”

遠陽侯怒聲呵斥了一聲,神情間閃過幾抹心虛。

“母親您別聽這小踐蹄子挑撥離間,我只認你這一個母親。”

黎老夫人沉默了一瞬,沒有回答遠陽侯的話,瘦削且佈滿褶皺的臉上莫名的染上了一抹狠厲以及陰森。

“你不必說這些有的沒的,老身始終同侯爺是一家人。”

“黎昭昭,你要是非要自立門戶,那就別怪爲父無情,到時候若是碰上了那些解決不了,佔便宜的事,別哭着回侯府來找父親。”

遠陽侯心灰意冷,也不想着留下黎昭昭。

有這樣一個裏挑外撅的女兒在,他們家非得每天都雞飛狗跳不可。

“那就不勞煩父親,哦不,遠陽侯費心了,陛下賜下的宅子已經下來,我即日就搬走,這次回來也是帶走太后娘娘賜給我的東西。”

張氏聞言,神情閃爍了一下。

李念嬌咬了咬脣,纖長的手指撫上了她手上那個水頭頗好的玉鐲子,垂下了手掩藏在袖子中。

“太后娘娘賞賜東西的時候你尚未出嫁,這些東西都應該給你的母親,你如今要自立門戶,自然是不能帶走。”

遠陽侯說得理所應當。

他始終記得太后的那些東西是收在了侯府的庫房之中,只要能留得下來,就能夠算得上是侯府的私產。

這樣一筆數目的私產,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黎昭昭帶走。

黎昭昭嘲諷地勾了勾脣角,正欲說話,陸五率先罵出了聲。

“你們遠陽候府以前是賣臉皮的吧?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那些奇珍異寶是太后娘娘只賞賜給咱們郡主一個人的東西,怎麼就成了侯府的私產?臉大無敵?”

“太后娘娘是感念郡主祈福的恩情,怎麼你們一家都遠離京城去給娘娘祈福了?就連你們侯府的牌匾都是咱們郡主給你們掙的,你們臉呢?”

陸五不開口則已,一開口一鳴驚人。

那嘴巴活脫脫像是連弩一樣,絲毫不給敵人一絲喘息的機會。

黎昭昭可算是領悟到了陸五話癆的用處,就這理所的嘴皮子,噴涌而出的口水,只怕都能給對面噴死。

沒看到黎老夫人的臉色已經逐漸不好了,就連遠陽侯都氣得臉上青紫,像是中毒了一樣。

陸五早就已經把黎昭昭當做主母來看待,主母受辱,他肯定不能旁觀。

“遠陽侯,御賜的東西你也敢霸佔?”

陸硯作爲當朝官員,自然不能夠像陸五那樣罵街,不過他可以施壓。

幾頂大帽子扣下來,遠陽侯早就已經汗流浹背了。

他就知道黎昭昭只要一回來,就沒什麼好事。

“昭昭,祖母是疼你的,你難道非要出去吃了苦才能知道侯府的好處嗎?”

黎老夫人痛心疾首,捂着胸口。

倒是不知道她是因爲東西沒有保住而心痛,還是因爲失去了個嫡親孫女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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