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本王是什麼垃圾嗎?甩來甩去,拱手讓人?”
傅玉書火了,憤怒到眸子裏面噴出火。
寧妃也是看都沒有看黎念嬌一眼:“安陽縣主,你莫要覺得攀上了陸相的高枝便可以爲所欲爲,本宮的皇兒看上你是你的榮幸,本宮勸你識相一點。”
“識相一點?寧妃娘娘是想要我如何識相呢?再說寧王殿下之前在賞荷宴上看中的難道不是黎念嬌麼,當時還在衆人面前爲她百般開脫來着,怎的這麼短的時間就移情別戀了?寧王殿下的喜歡還真是可笑。”
黎昭昭背靠着陸硯,深仇舊怨全都發泄了出去。
這對噁心的母子,她絕對不會讓其佔到任何的便宜。
“昭昭!不得無禮!你是在給我們侯府招禍?”
遠陽候目次欲裂,厲聲呵斥着。
一個兩個的到底是在結親還是結仇?
寧妃黎昭昭都敢明目張膽地招惹,她真是不要命了!
她不要命也就算了,侯府還要命呢!
他可不想明日上朝因爲左腳先邁入大殿而被貶爲庶人。
“對不起,寧妃娘娘,昭昭一時心直口快,娘娘應該能理解吧?況且昭昭也只是在爲了妹妹打抱不平而已。”
黎昭昭見好就收,道歉誠心誠信,臉上乖巧無比。
端的是哥爲妹妹好打算的姐姐。
要不是寧妃方才見過她那副鋒銳的樣子,簡直就要相信了她的鬼話。
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堪稱爐火純青。
“侯爺和侯夫人好像對本相這門婚事很不滿意?”
陸硯半倚在椅子上,明明很是不尊重與地痞流氓無異的姿勢,可在他身上卻多出了一抹矜貴之氣。
“沒有沒有,相爺能夠看上昭昭是她的福氣,只是不知道相爺迎娶昭昭是做正室還是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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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陽候哪裏敢說一個不字。
在場的三個人就連他們的小廝地位都比他高,他要是說一個不字下一秒可能遠陽候府都不會存在了。
黎念嬌也豎起了耳朵,陸硯一定是娶黎昭昭做妾室的!
寧王雖然允諾了黎昭昭做正妃,一開始寧妃可是說了去做側妃的,中間一定會有些波折。
那陸硯那邊自然也瞧不上黎昭昭的身世,最多就是看中了她的美貌。
“侯爺這是說的什麼話,自然是正室,侯爺見過當朝縣主有去做妾的?”
陸硯挑了挑眉,狐狸眼中冰寒一片。
他稍一深想就明白了前世黎昭昭去寧王府做妾的原因,心下對她的態度更是微妙了幾分。
遠陽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門親事本侯沒什麼不同意的,相爺儘管看着去辦就是。”
黎念嬌扶着黎夫人的手微微收緊,嘴脣都咬得泛白,才沒有讓自己出聲。
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自取其辱。
“相爺今日此舉本宮與皇兒記住了。”
寧妃冷哼一聲,拂袖離去,寧王緊隨其後。
“姑父,嬌嬌也先告退。”黎念嬌回過神,眼底劃過一道暗光,朝着遠陽候福了福身子。
“去吧,你姑母留下,咱們同相爺商量一下婚事需要準備的東西。”
遠陽候恨不得黎念嬌趕緊離開,揮了揮手。
與之前和藹的模樣並不相同,他甚至都沒有敷衍。
黎念嬌扶了扶頭上的寶石頭面,匆匆離開了,黎夫人的心思也跟着她飄遠了。
“本相求娶安陽縣主會按照最高規格的禮制來,縣主這邊的嫁妝侯爺應該不會少給吧?聽說縣主的生母張氏可是有名的富商。”
陸硯別有深意地看了黎夫人一眼。
常理來說,他是不該插手嫁妝的事,可他是相爺,他想要插手誰敢置喙?
“相爺說的是,咱們侯府的嫁妝不會少,相爺且放心。”
遠陽候回答得很快,看向黎昭昭的目光很是慈愛,就像是在看一條通天之路一樣。
他的女兒真是貴不可言,還能有這本事。
“侯爺說過的話本相都記着,還請侯爺自己也記住了,一會本相會送過來兩個相府的小廝和婢女,用來保護本相的未婚妻。”
陸硯說得一本正經,冠冕堂皇,真實得旁人都挑不出錯處。
“噯,昭昭快去送送相爺。”
黎昭昭直起身,跟在陸硯身後走了出去。
院子中早就不見傅玉書的人影,想來是二人都離開了侯府。
“你讓寧妃吃了那麼大的癟豈不是撕破了臉?”黎昭昭隨口一問,她是因爲前世的事情才憎惡寧王,那陸硯呢?
陸硯又是因爲什麼?
“本相與寧王一黨遲早會撕破臉。”
陸硯神情變幻莫測,是黎昭昭看不懂的情緒。
黎昭昭默了默:“作爲報酬,我可以給你一份與寧王一黨有關係的朝中大臣的名字,但有很多不是現在被拉攏過去的,具體你還要自己調查。”
能讓陸硯如此執着的事,只怕是與先太子有關係。
“多謝。”
“嶺南花城的水患和瘟疫你應該記得,我只提醒你一個人工部員外郎王騫。”
陸硯細細思索了一下,員外郎王騫,這是個小人物,在他的印象之中並不深刻。
花城是位於嶺南的一座小城,距離上京相去甚遠,前世這場水患被壓了很久才暴露在榮德帝的面前。
那時候整個花城都成爲了人間地獄,哀鴻遍野,餓殍遍地。
幾乎滿城人的性命都喪失在了這場水患之中。
榮德帝得知之後已是瘟疫發作之時,花城周邊的城鎮全部都受到了波及。
那時候若檸,若風已是傅玉書的手下,無人能夠救治瘟疫,故而與花城相關被瘟疫波及的城鎮全部覆滅。
“你告訴我的我回去調查,這次水患牽扯甚廣,我恐怕要親身前往。”
陸硯招了招手,陸五從陰影之處浮現。
“太后娘娘懿旨下來之後,你會成爲整個上京世家的眼中釘肉中刺,陸五我就留下來給你了,若檸那邊保險起見,我帶走可好?”
說完這一段話,他自己都有些愣神。
什麼時候他居然能夠這麼囉嗦了?
“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保證若檸的安全。”
“你且放心,我的人定然會保護好若檸,完璧歸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