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就出事了。
假扮鈴蘭的丫鬟雲風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告知兩人。
有人約她見面,並且安排了一場大戲。
“找你見面說計劃的那個人呢?”
雲風回答:“擔心被人拿捏住把柄,他服毒自盡了。”
“看來是專業的。”沈暮雲疑惑,“他打算唱一出怎樣的戲?”
“他沒具體說,只是讓我添油加醋,最好讓女皇下不來臺。”雲風解釋,“女皇,我想應該是試探你的本事。”
就在這時,門外雲凌彙報。
“女皇,將軍,樓下有人求着見你。”
“我知道了。”
沈暮雲拉着陸明州的手,笑呵呵地說:“子淵,走,咱們靠窗看看去。”
“嗯。”
雲風推開軒窗,沈暮雲俯瞰樓下。
底下鬧哄哄的,聚集了不少百姓。
中間跪着一個男子,男子還在聲嘶力竭地哭着。
“女皇,求您救救草民的娘子吧,草民底下兩個孩子,還尚在襁褓啊。”
“女皇,求您成全。”
陸明州轉身:“我下去瞧瞧。”
“別,讓他多跪一會兒。”沈暮雲神采奕奕地說,“要是我就這麼下去,背後的人也太佔便宜了。”
陸明州站住腳:“好,那就再坐一會兒。”
沈暮雲看向雲風:“你讓雲凌同底下的人說,我舟車勞頓,正在午睡。”
“是,女皇。”
就這樣,她躺在美人榻上,還專門點了一支香。
快到晌午。
一個悶雷突至。
緊跟着瓢潑大雨。
演戲的男子跪在雨裏,不敢找地方躲雨,唯恐自己打亂了上面安排的計劃。
可也正是因爲這出計劃,他成了落湯雞。
渾身顫慄地跪在地板上,就連擡來的死人都淋了一身的雨。
同夥在酒樓,見沈暮雲還沒出來,一時着急。
“女皇不是神女嗎,怎麼見死不救呢。”
“是啊,那大孝子在雨裏跪了一個時辰,再這樣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哎呀,小點聲,別打擾女皇休息,到時候砍你的腦袋。”
“……”
酒樓內,人聲鼎沸。
沈暮雲從美人榻上起身,盯着那支快要燃盡的香,展眉一笑。
“好了,他已經淋成了落湯雞,咱們可以出去看熱鬧了。”
沈暮雲擡手,陸明州給她穿好繡花鞋。
“阿雲,如果他們說你是神仙還不相救,你怎麼應對?”
“用規則打敗規則。”沈暮雲得意地挑眉,“你等着瞧吧。”
“好。”
兩人出去後,沈暮雲俯瞰着樓下一身是水的男子,悠然自若地說:“你求我何事?”
男子見沈暮雲出現,立馬解釋:“女皇,草民娘子病重,還望您垂憐,否則草民家中兩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無人照看啊。”
他膝行到草蓆旁邊,“女皇,您是九天神女下凡塵,就幫幫我,讓孩兒他娘醒轉過來吧。”
“她好像死了,人死不能復生!”
男子着急:“女皇,可您是九天神女,難道復活一個人,不是輕而易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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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草民求您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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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雲言辭犀利地打斷他,“朕雖是九天神女,但同閻王也是各司其職。
你以爲朕還管大家生老病死嗎。
若真如此,那些爲國家犧牲的將士,朕豈不是揮揮衣袖就能將他們復活!
上天可沒有這等擾亂因果的規矩!”
她手指着那個被同樣淋成落湯雞的女子,“若你真的是一位好夫君,方才大雨傾盆,你就該第一時間將你娘子送到酒樓,而不是讓她跟着你淋雨,博取看客的同情。”
男子語塞,慌亂不堪:“女皇,草民……”
“你若真愛護你家娘子,就不會張口閉口,找一個你孩子尚在襁褓中的理由。
怎麼,你娘子復活的意義,不是愛她,而是你沒了帶孩子的奶娘?”
男子趕緊辯駁:“女皇,草民不是這個意思。”
“閉嘴!”沈暮雲手指着樓下的男子,“方才我已算出,你並非良人,你娘子就是因你而死,此等惡人,朕怎能容你!”
她手指着男子,“朕也要將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男子眨眼消失,四周的看客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
酒樓四周的人也跟着議論紛紛。
“那男子來求女皇救娘子,一直說的是孩子,敢情孩子就只有母親,沒有父親?”
“方才那麼大的雨,都不見那男子將自家娘子抱到能避雨的地方,可見是薄情寡義之人。”
“得虧女皇英明,不然我們還真要被這男子給騙了。”
“可不是,女皇是九天神女,又不是管人生死的。他怎麼有膽子跑過來求女皇救人,也不想想女皇是什麼身份。”
陸明州走到沈暮雲身側:“阿雲,他進了祕密基地,不是會撞見方廉?”
沈暮雲眼睛盯着空間裏的場景,笑着說:“多好玩,兩個同夥見面,說不定能套出更多的祕密呢。”
陸明州聽着沈暮雲的話,都有些期待進入祕密基地,看看兩人的現狀。
“雲凌,你安排手下,將那位死去的女子好好安葬。”
“是,女皇。”
等這件事處理好,沈暮雲才轉身回房。
四下匯聚的人也各自散去。
一入房間,雲凌等人守在門口。
沈暮雲正準備帶着陸明州入空間,結果發現空間裏的兩人打了起來。
奇怪。
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怎麼會同對方動手?
“子淵,不知爲何,方廉和那男子打了起來。”
陸明州看着正前方,疑惑地問:“阿雲,我能看看裏面發生的一切嗎?”
沈暮雲:“看不了。”
陸明州嘆氣:“罷了,這祕密基地只喜歡阿雲一個。”
沈暮雲看陸明州如此好奇,便喜笑顏開地提醒:“子淵,裏面的一切,我一會兒原原本本地告訴你。”
“好。”
空間內,飢腸轆轆的方廉沒有剛進空間的男子有力。
所以方廉始終處在下風。
“呵,果然是妖女,竟然把老子困在這裏。等煙霧散去,老子走出這迷陣,必定要那妖女好看。”
“狗東西,你殺得了嗎,要真那麼容易對付她,我會被關在這裏,甚至因爲沒吃上飽飯,被你欺負!”
“你敢罵我!”男子一腳踹出,毫不留情,“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