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夜沒有打斷她們。
他行得端坐得正，沒有黑歷史（自認爲的）。
他倒要看看，寂嬤嬤還能講出他什麼八卦來。
寂嬤嬤道：“王妃娘娘您有所不知，王爺小時候特別可愛，特別漂亮，小小的一只跟雪糰子一樣，看到王爺的人無一不被王爺的容貌驚歎。。”
“因爲王爺過於漂亮，太妃娘娘有一陣很喜歡將王爺打扮成女娃，穿上女娃衣裳的王爺美貌更加驚人，走到哪裏都會引來無數人駐足。”
謝鶯眠想象了一下虞凌夜穿漂亮女裝的樣子，心癢。
看小時候的虞凌夜是看不到了。
但，要是能哄着現在的虞凌夜換上女裝……
這想法還沒落地就被謝鶯眠拋棄了。
過於惡趣味，會崩的。
她豎起耳朵聽寂嬤嬤繼續往下說。
廚房的滋啦滋啦油炸聲和鍋鏟碰撞的聲音響徹，一片嘈雜。
這片嘈雜聲絲毫沒影響到寂嬤嬤的熱情。
寂嬤嬤道：“恰逢東麟國使者來訪。”
“使者團裏有個小皇子，是東麟國皇帝最寵愛的七皇子。”
“七皇子那會兒才五六歲的樣子，看到王爺後，被王爺的容貌驚到，非要吵着將王爺娶回家，要讓王爺當七皇子妃。”
“明明自己都是個小奶糰子，非要嚷嚷着娶親，還說什麼此生非王爺不娶，要是娶不到王爺，他就去當太監什麼的。”
“七皇子極受寵，他一直鬧，使者團沒辦法，求到皇上跟前。”
“皇上告知使者團王爺的真實身份後，七皇子不信，非說這般漂亮的小妹妹絕不可能是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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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整日纏着王爺，時時刻刻在王爺耳邊唸叨着娶王爺爲妻，絕不相信王爺是男子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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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某一天，七皇子將王爺逼急了。”
寂嬤嬤說到這裏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這件事知曉的人極少極少。
王爺做那件事的時候，將四周的人都遣散了。
她當時在給太妃娘娘燉燕窩，燕窩要小火慢燉近兩個時辰，她夜裏值夜犯困，天又熱，就窩在角落裏眯了一覺，遣人的小太監沒發現她。
她是被七皇子的驚叫聲驚醒的。
往外瞧去時，恰好撞見那一幕。
寂嬤嬤欲言又止。
謝鶯眠等得着急：“怎麼不往下說了？”
寂嬤嬤：“老奴不太敢。”
“萬一被王爺知道了，老奴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王妃娘娘，要不咱們算了？”
謝鶯眠有預感。
寂嬤嬤掌握的八卦，絕對是炸裂的八卦。
她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王爺不會知曉的，寂嬤嬤你放心說，天塌下來有我頂着。”
要是換了別人，寂嬤嬤是絕對不敢這般背後說主子閒話的。
但，眼前的人是王妃。
王妃似乎很迫切知曉王爺的各種事。
寂嬤嬤咬了咬牙，決定將藏在心底多年的八卦講給謝鶯眠聽。
“七皇子始終不相信王爺是小郎君，王爺遣散了下人後，把褲子脫了。”
“王爺不僅把褲子脫了，還要跟七皇子比誰尿得遠，王爺說，要是七皇子輸了，以後不準再纏着他，他不跟尿尿都比不過他的人玩。”
謝鶯眠：……
哈哈哈哈！
畫面太美，哈哈哈哈哈！
原來虞凌夜小時候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比誰尿得遠，哈哈哈。
這確實是小男孩們童年的必修課。
她小的時候，同班的小男生誰尿得遠誰當老大。
謝鶯眠強行將笑聲壓下去：“誰贏了？”
寂嬤嬤道：“當然是王爺。”
“七皇子比賽輸了，天也塌了，據說七皇子深受打擊，不吃不喝了兩三天。”
“使者團嚇壞了，束手無策時，也不知道誰出了餿主意，說太妃娘娘又要生了，這胎必定是女兒。”
“七皇子有了精神，每天往太妃身邊湊，等太妃將孩子生出來，非要跟小公主定親。”
寂嬤嬤哭笑不得。
她那時在太妃娘娘的小廚房裏，離着主院很近，隔三差五就能看到七皇子到來，奶聲奶氣跟小公主說等小公主長大了娶她之類的話。
那麼小的娃，用那麼認真的語氣，可萌可萌的。
牆角處的虞凌夜：……
這事他還以爲他做的天衣無縫來着。
寂嬤嬤繼續說道：“七皇子將目標轉向小公主後，王爺非常不樂意，說自家的小白菜絕不能讓七皇子這頭豬給拱了。”
“七皇子對王爺欺騙他這件事耿耿於懷，每次見了王爺就跟王爺對嗆。”
“王爺嗆不過他，直接上手揍。”
“兩人身份尊貴，下人也不敢去拉架，每次都以七皇子被王爺打的嗷嗷哭爲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