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鶯眠：……
這世上竟然還有不想聽八卦的人。
謝鶯眠：“我知道季雲舒肚子裏的孩子的父親是誰了。”
“我前腳還八卦着，後腳答案就送上門了，這瓜吃得暢快淋漓。”
“你想不想知道？”
虞凌夜：“不想。”
謝鶯眠：“你一點都不好奇？”
虞凌夜想了想，用非常認真但絕對不是擡槓的語氣問道：“季雲舒的孩子與我何干？我爲何要好奇？”
謝鶯眠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跟虞凌夜聊天，有的時候真的挺無語的。
“那我有個關於樊家的八卦，非常炸裂，你要不要聽？”
虞凌夜立馬放下手中的摺子：“聽。”
謝鶯眠：……
不是，這人聽八卦怎麼還雙標呢？
謝鶯眠：“逗你的，沒有樊家的八卦，下次我讓青凰留意一下。”
虞凌夜略略有些失望。
他繼續低頭看摺子。
冰鑑裏有冰鎮着的桂花酸梅湯。
謝鶯眠倒了兩杯。
一杯遞給虞凌夜，拿着另一杯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對了，要去做全魚宴的歲歲還沒回來嗎？”
虞凌夜道：“回來了，又出去了。”
謝鶯眠：“出去做什麼？”
虞凌夜：“我問過它，它回答的含含糊糊的，大意是，慕虎身上有它感興趣的東西，但抓捕回來的慕虎身上沒了那種氣息。”
“它推測可能是慕虎跳到湖裏的時候不小心將那東西掉了，它只顧着抓慕虎和大魚，沒注意到那東西丟了，它說再回湖裏找找。”
謝鶯眠“哦”了一聲。
是歲歲能幹出來的事。
七月份的天氣，依舊燥熱得很。
謝鶯眠沒什麼胃口，喝了酸梅湯之後，莫名想吃一些辣的，開胃的。
她想到了剁椒魚頭，水煮魚，酸菜魚，麻辣魚……
全都是一想到菜名就想吸溜吸溜的菜餚。
這個時代是有辣椒的。
但和辣椒傳入種花家的歷史有點類似，這個時代的辣椒不是調味料，而是一種觀賞性花卉，名字也非常雅緻，名爲火雲蕤。
火雲蕤的意向取自辣椒成熟後成串掛垂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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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鶯眠想要復刻二十一世紀的各種美食，辣椒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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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常用的香料裏她沒找到辣椒，問了扶墨，扶墨也不知道辣椒的存在。
爲此，謝鶯眠幾乎尋遍了整個上京的香料鋪。
就在她以爲辣椒也跟土豆一樣尚未傳進來時，她無意間在招搖街上見到了。
招搖街就是上京最大的花鳥市場。
她跟聞覺夏她們閒逛買花的時候，在一衆花叢裏發現了擺在角落裏的，無人問津的小紅辣椒。
辣椒的品種是沒改良過的小米辣。
一枚只有小孩小拇指大小，一串串掛在枝幹上，通紅通紅的。
上面掛着一個牌子，上面寫着：火雲蕤大甩賣十兩銀子一盆。
火雲蕤這個名字，確實極貼合。
謝鶯眠過去問了問掌櫃，原來是番邦商人來上京時，掌櫃一眼就看上了火雲蕤，他高價買下了一盆，想要再高價賣給喜歡奇珍異物的達官貴族。
也是巧了。
那位貴人買到火雲蕤的當天，不小心踩空摔破了鼻子，流了許多鼻血。
鼻血一串一串的，跟火雲蕤有點像。
貴人覺得火雲蕤不吉祥，罵了掌櫃一頓，將火雲蕤給退了回來。
賣花草的掌櫃們，都是費盡心機給花草取吉祥名。
一旦沾染上“不吉祥”三個字，就註定無人問津。
就這樣，價值百兩的火雲蕤被謝鶯眠以十兩銀子的價格撿漏。
當時那盆辣椒已成熟過頭，一碰就掉。
謝鶯眠小心翼翼地將種子收好，找擅長種地的人種在澹月院後院。
經過了幾個月的培育，她已實現了辣椒自由。
“快到晚膳時間了，今天就吃全魚宴。”
謝鶯眠留下這句話，起身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一股霸道，直衝鼻腔的辣味覆蓋了整個澹月院。
香氣撲鼻，只是聞着便覺口水直流。
虞凌夜被這股霸道香味給勾的坐不住了。
他去了廚房。
遠遠的，看到廚房外擠了一堆人。
每個人都吸溜吸溜的，露出一臉不值錢的陶醉表情。
扶墨最先看到虞凌夜的。
“王爺，您也來了。”
“王妃娘娘說今天咱們王府要吃全魚宴，什麼水煮魚，麻辣魚，剁椒魚頭……這香味太霸道了。”
“您是不是也被香味吸引來的？”
虞凌夜：……
這羣饞蟲。
“都回去。”
“明日一早的晨練，每人加練三圈。”
頓時哀嚎一片。
人羣散開後，遠遠的，虞凌夜看到了廚房裏指揮着廚娘子們做各種菜餚的謝鶯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