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最慘烈的報復

發佈時間: 2025-10-27 18:3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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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聞覺夏眼裏含着淚。

她無法苟同花映雪爲雙蓮教做的事。

但她無法否認,

飛雪山上的師姐師妹們,都是花映雪撿來的女孩。

有的是生下來就被扔到尿桶裏,差點淹死的時候被花映雪撈出救活。

有的是才三四歲就要被賣去花樓換銀子,被花映雪買下來帶回飛雪山。

有的是被賣去當童養媳,小小年紀就要被父子倆欺凌侮辱。

各式各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苦。

花映雪是對不起她,可花映雪對得起她的師姐師妹。

這也是聞覺夏一直糾結難過的原因。

聞覺夏眼淚不斷往下流,她乾脆背過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花映雪察覺到了聞覺夏的小動作,笑了一聲:

“夏夏還是那般容易被人矇騙,我說什麼就信什麼。”

聞覺夏抖動的肩膀一滯。

她卻沒說什麼,只是默默離遠了一些。

花映雪的情緒已恢復。

她繼續說:“村民們要燒死我們母子三人的那天,突然下了好大好大的雪,柴禾堆上很快就落了厚厚一層雪。”

“我下半身流下來的血映在雪上,那般刺眼,那麼冰冷,那模樣,就跟殘花映雪一樣,我花映雪的名字也是這麼來的。”

“外人都覺得這名字詩意,唯獨我知道這名字有殘忍。”

花映雪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大火終究是燃起來了。”

“我沒被燒死,但我的孩子死了。”

“他們那麼小,那麼弱,生下來沒喝一口奶,隨着我在冰天雪地裏待了許久,活不下來的。”

“只有我活了下來,我被人救了。”

“救我的人戴着面具,我不知道她的長相和年齡,只知道她是女性。”

“她帶我來到飛雪山,讓我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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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清醒後,她告訴我了雙蓮娘娘的故事,告訴我,雙蓮娘娘爲並蒂蓮,並蒂蓮有兩株,在與邪神大戰時,其中一株蓮花被邪神附體。”

“我的孩子之所以是怪物,是因爲邪神力量過於強大。”

“想要拯救他們,需要遏制邪神力量,只有邪神力量遏制成功,我的孩子才有復活的可能,遏制邪神力量的方式也是她告訴我的。”

謝鶯眠道:“你這一身功夫,也是她給你的?”

花映雪點點頭:“算是吧,她說我是習武天才,可惜一直沒習武,浪費了好根骨。”

“她找來一位高手打通了我的經脈。”

“我確實適合習武,經脈打通後,我的功夫一日千里,僅僅三年時間,我已摸到了宗師境的門檻。”

花映雪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冷下來:“達到宗師境之後,我已成爲世人口中的高手,我準備下山。”

花映雪聲音輕飄飄的:“我又回到了那個村子裏。”

“我將所有人捆了,將村民和村子一把火都燒了,如他們燒我那般。”

“他們沒我幸運,沒有人來救他們,他們只能在火中掙扎,求我放過他們。”

“真是可笑,我當年那般虛弱無助,我哭着喊着求他們放我們母子三人一條生路,他們執意要燒死我,我又憑什麼放過他們?”

花映雪眼底閃着快意。

“我不後悔這個決定,也不後悔我的所作所爲,他們不仁,我不義,這是我與他們的因果。”

“我前婆婆,那個磋磨了我幾年的老虔婆嚇得屁滾尿流,一直對我磕頭,求我開恩。”

“我那親娘,大喊着我是她的女兒,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讓我不要殺她。”

“那些要燒死我的村民,痛哭流涕懺悔。”

“可笑啊可笑,我當年求他們給我一條生路的時候,他們但凡有一人能爲我求情,能留一絲善念,我都不至於做到如此地步。”

“他們是活該。”

“將村子燒乾淨後,我改名花映雪,回到山上,將這座山改名爲飛雪山,創建飛雪樓,同時暗地裏創建雙蓮教,招收弟子和信徒。”

“後面的事,你們應該都知道了。”

謝鶯眠眉頭皺起。

花映雪的經歷卻是很悲慘。

但,信息量幾乎等於零。

“歲歲,你確定花映雪身上有沈瑜的痕跡?”

歲歲道:“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懷疑我的專業。”

謝鶯眠相信歲歲不會出錯。

所以,哪裏出錯了?

想了想,謝鶯眠在腦海中問歲歲:“是花映雪身上有痕跡,還是連體嬰兒身上有沈瑜痕跡?”

歲歲:“咦?”

它還真沒仔細分辨過。

“你將手放在花映雪身上,我實地探測探測。”

謝鶯眠道:“花樓主,可否伸出你的手腕,讓我給你把把脈?”

“我是個大夫,把脈可知你所說的是真是假。”

花映雪很乾脆地伸出手。

謝鶯眠將手指放在花映雪手腕上。

很快,歲歲的聲音在謝鶯眠腦海中響起:“妹寶,你說對了,花映雪身上沒有痕跡,痕跡應該在連體嬰兒上。”

“我通過花映雪捕捉到了連體嬰兒身上的痕跡,錯不了,是媽媽的痕跡。”

謝鶯眠收回手。

她大概有了猜測。

“我有些事想問。”謝鶯眠問,“你被趕出門的時候,你的孩子是死還是活?”

“我不想要模棱兩可的回答。”

“我想,你那裏應該有正確答案。”

花映雪雙手顫抖不停,聲音也跟着顫抖:“死了。”

“它們沒有哭聲,也沒有氣息,身體冰涼涼的,是死的。”

謝鶯眠:“你被娘家趕出來之後,你的孩子又活了對嗎?”

花映雪點點頭:“對。”

“我本來以爲他們死了,可他們確確實實哭出聲來了。”

謝鶯眠:“是他,還是他們?”

“是其中一個哭出聲還是兩個都哭出聲?”

花映雪:“有區別嗎?”

謝鶯眠:“當然,他們雖然共用身體,但他們確確實實是兩個人。”

花映雪仔細想了想:“一個。”

謝鶯眠破案了。

如果她的邏輯沒錯,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連體嬰兒生下來沒多久就死了,花映雪帶着連體嬰兒回娘家被趕出來的路上,沈瑜因某種原因佔據了連體嬰兒的身體。

連體嬰兒過於虛弱,花映雪處境危險,沈瑜支撐不住脫離連體嬰兒。

因沈瑜在連體嬰兒身上待過的時間極短,歲歲只能探測到微弱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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