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合着,他一直在裝傻充愣

發佈時間: 2025-10-27 18: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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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鶯眠點點頭:“確實不盡責。”

“我會去查,若是查出來是誰放的,我會扣除他本月的月銀和全年的獎金,樊二叔你和青凰好好敘敘舊,我查完了就給您一個交代。”

說罷,謝鶯眠將話本子收到袖子裏。

樊景州:……

他的限量版話本!

他還沒看完呢。

樊景州想要回來。

手伸了好幾下,看到好大兒的時候默默收回來。

第一天跟好大兒相認,不能給剛相認的兒子留下壞印象,他得保持好高大的父親形象。

樊景州道:“乖兒,我們來繼續。”

青凰:……

還繼續啊,他都快編不下去了。

叫爹實在過於難以啓齒。

想了想,青凰改了口:“父親,您大病未愈,還是先休息,我已休息了三天,還有許多病人等着我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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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中午我來找您一起用膳。”

叫父親比叫爹順口多了。

樊景州:“這麼辛苦啊,請個假吧要不。”

青凰:“病人在等我,多等一個時辰就會難受一個時辰。”

樊景州很懂事地點點頭:“那好,你去忙,不用擔心我。”

“對了,過幾天隨我去樊家一趟,我介紹你大伯他們給你認識,順便帶你上樊家的族譜,樊家可能有些人不長眼,不過沒關心,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打死算我的。”

青凰:能預感到以後的生活可能會多姿多彩。

……

回程的馬車上。

謝鶯眠翻出話本。

看到第一頁的內容,眼睛晶亮晶亮的。

越往後看眼睛瞪得越大,臉頰也微微紅。

虞凌夜說了好幾句話,她沒反應,於是好奇地湊到她跟前來。

謝鶯眠立馬將書扣上。

虞凌夜挑眉:“我不能看?”

謝鶯眠:“對,不太適合你看。”

虞凌夜:……

看封面就知道,這書的內容不太正經。

他們再不正經的事都做過了,怎麼就不能一起看不正經的書?

“這書配不上凌王殿下,我不能讓這種低級趣味污染了您這朵高嶺之花。”謝鶯眠一本正經地將話本子收好,決定等沒人的時候再好好研究。

虞凌夜更好奇了。

他暗暗記下名字,等空了讓扶墨去買一本來。

謝鶯眠轉移了話題:“樊二叔真的一點都沒懷疑嗎?”

虞凌夜道:“他就沒信過。”

謝鶯眠緩緩地打出一個問號。

虞凌夜道:“樊二叔向來吊兒郎當,性格跳脫,實際上,他是個非常細心有原則的人。”

“他就算喝得酩酊大醉,意識不清,也不會胡亂禍害女子。”

謝鶯眠:“你都說了酩酊大醉,意識不清,他既意識不清,又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

虞凌夜看了謝鶯眠一眼:“你是大夫。”

謝鶯眠:“這跟我是不是大夫有關係?”

虞凌夜:“微醺且意識清醒的情況下,或許會亂性。”

“酩酊大醉之人,多半不舉。”

謝鶯眠:“從醫學角度來說,確實有些道理。”

“但,個體差異非常明顯,不能一概而論。”

謝鶯眠:“你剛才說樊二叔不信青凰是他兒子?可他的表現不像。”

虞凌夜道:“正常操作。”

“青凰是不是他的親兒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確實需要青凰。”

“樊二叔離開樊家這麼多年,樊家大房那邊的權利差不多被二房三房給蠶食瓜分完畢。”

“樊家大房這邊人丁不興旺,唯一的男丁,樊躍斷腿成爲廢人,這也導致樊家軍羣龍無首。”

“我已探查到,從樊躍斷腿的消息傳回樊家後,樊家二房就想過繼一個兒子到樊家大房名下,想通過這種方式霸佔樊家軍。”

“此事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樊家族裏也已同意,樊家家主也沒有正當理由拒絕。”

“當年樊二叔是頂着剋星的名號離開的上京,他離開上京時間太久,就算他回去,也很難力挽狂瀾。”

“樊二叔清醒地知道他所面臨的困境。”

“恰恰這個時候,青凰出現了。”

“青凰與樊二叔的長相那般相似,只要樊二叔一口咬定青凰是他兒子,別人很難懷疑。”

“有青凰在,青凰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者,樊家二房三房就無法名正言順過繼孩子過來,更無法竊取樊家軍。”

“可以說,青凰的出現,對樊二叔來說,是雪中送炭。”

謝鶯眠聽明白了。

合着,樊景州一直在裝傻充愣。

老小子裝挺像,她一點都沒看出破綻來。

“你們這些世家子弟,果然滿身都是心眼子。”謝鶯眠說,“我險些被他給騙了。”

謝鶯眠問道:“樊二叔知道青凰不是他兒子,他帶青凰回樊家,讓青凰成爲合法繼承人,那豈不是等於將樊家軍權往外送?”

虞凌夜笑道:“對。”

“樊二叔在對我們示好。”

“他,應該是洞悉了我們的目的。”

“他順水推舟認下青凰,無非是想與我們雙贏罷了。”

謝鶯眠感嘆:“人不可貌相。”

若不是虞凌夜說起,她一直以爲樊景州就是個大齡中二病,還是病得不輕的那種。

虞凌夜分析給她聽,她才後知後覺發現,樊景州是只腹黑哈士奇。

外表二二的,內裏卻是黑芝麻餡的。

虞凌夜狹長的眼睛眯起,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樊家,要熱鬧起來了。”

“有空去看看熱鬧。”

謝鶯眠:“這不是你的性格。”

虞凌夜:“確實。”

“但,樊家的熱鬧我還是挺喜歡看的。”

謝鶯眠:“樊家得罪過你?”

虞凌夜:“樊家二房和三房得罪過我。”

謝鶯眠來了興趣:“詳細說說。”

虞凌夜:“多年前,我做生意時,他們聯手給我設套,那時正好趕上方家通過母妃將凌王府的錢財掏空,我資金斷流,差點血本無歸。”

“我及時脫手,斷臂求生,雖說已度過危機,但那些年着實不好過。”

這個仇,他一直記着。

謝鶯眠:“樊家怎麼敢對你下手?”

虞凌夜:“樊家確實不敢,但,樊家背後那人敢。”

謝鶯眠:“樊家二房和三房是皇帝的人?”

虞凌夜:“我懷疑,樊躍的斷腿,樊家二房過繼兒子到大房這些也是皇帝授意,皇帝想通過這種方式,兵不見刃將樊家的兵權握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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