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入夜後,有點上癮

發佈時間: 2025-10-27 18:2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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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謝鶯眠的話,虞凌夜豁然開朗。

“這是個好辦法。”他道,“我立馬吩咐下去。”

謝鶯眠:“人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很多觀念根深蒂固,一開始或許困難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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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凌夜想了想:“我讓池鏡去負責封地上的女子招工事宜。”

“池鏡是女子,她更懂女子。”

有句話虞凌夜沒說。

池鏡比任何男子都彪悍。

有她在能事半功倍。

謝鶯眠見過池鏡。

從虞凌夜將黑虎幫和蒼鷹幫收編成夜鶯後,池鏡就在夜鶯那邊負責一些關鍵事宜。

池鏡非常冷酷,性格颯爽,雷厲風行,手段狠辣且高超,是個很典型的御姐。

她確實能震懾住一些頑固分子。

“池鏡去封地的之前,讓她來見我一面。”謝鶯眠說,“我有些東西要交給她。”

“好。”

與虞凌夜聊過後,謝鶯眠心境開闊了不少。

虞凌夜繼續看圖紙批閱摺子。

謝鶯眠則開始撰寫那些未完成的手冊。

不知不覺,天色已暗下來。

兩人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一坐就是一個多時辰。

待到結束時,兩人幾乎是同時停下筆,同時呼出一口氣。

動作整齊同步,兩人相視一笑。

“我們越來越心有靈犀了。”謝鶯眠說。

虞凌夜笑而不語。

“餓了。”謝鶯眠問,“晚上想吃什麼?”

虞凌夜道:“都行。”

謝鶯眠:“那就讓廚房做一道名爲都行的菜。”

虞凌夜言笑晏晏:“我不挑食,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謝鶯眠伸了伸懶腰。

忙碌起來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等空閒下來才發現,坐的時間太久,後腰和臀部的衣裳都溼了。

屋子裏放了好幾盆冰塊,也無法降下夏日的暑氣,連帶着胃口也小了不少。

謝鶯眠想到一道美食。

“吃過冷面嗎?”她問。

虞凌夜:“沒有。”

謝鶯眠:“天氣炎熱,吃一碗酸酸甜甜的冷面最合適不過,要不要嚐嚐?”

虞凌夜:“要。”

兩人並肩離開房間。

扶墨看到他們出門,遠遠地打了個招呼。

“王爺,王妃,凌家來信了。”

“來信不是通過信鷹送來的,是通過凌家的特殊渠道送來的,信封上是用綠色封頭封住的,屬下一看是綠色,知道不是什麼緊要的事,就沒去打擾您們。”

虞凌夜打開凌家密信。

看完後,他遞給謝鶯眠。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太妃和妹妹已到達東麟國地界。

信上還說,妹妹身體孱弱,東麟國的城池普遍比較乾燥,他們目前待在東麟國與大裕王朝的交界處的小城裏,由凌家高手守護着,讓虞凌夜不用擔心太妃和妹妹的安全。

謝鶯眠揚眉。

太妃的身世調查清楚後,凌家老太太日夜兼程來到上京,確認了太妃就是凌家的女兒。

凌家老太太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在上京待了幾天就跑去太妃隱居的地方,要去看女兒。

虞凌夜趁着這個機會,讓凌家大爺和二爺找機會偷偷將太妃和妹妹轉移到東麟國。

凌家不愧是凌家。

太妃和虞凌夜妹妹身份那般特殊,在無數眼線緊緊盯着的情況下,他們還是成功運用鈔能力悄無聲息將此事辦成了。

虞凌夜將信點燃。

母妃和妹妹已轉移,他的後顧之憂也沒了。

院子裏已點了燈籠。

夜風吹拂。

燈籠隨風搖曳,映着虞凌夜的完美的側臉。

“謝謝。”虞凌夜聲音幽幽然。

謝鶯眠不明所以:“謝我做什麼?”

“你應該感謝凌家的鈔能力。”

虞凌夜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在遇見謝鶯眠之前,他不信亂力神怪,也不相信什麼宿命。

遇見謝鶯眠後,他信了。

皇蘊寺的大和尚說過,他需要衝喜才有一線生機。

沖喜當夜,他就被謝鶯眠救活。

謝鶯眠發現了他的度厄蠱,用八十一道回陽針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有謝鶯眠在,他才能逐步恢復,才能屢次度過生命危機,母妃才能擺脫吸血的方家,才能知曉自己的身世。

種種件件的改變,都因爲有她。

燈光闌珊中。

虞凌夜眼底的柔情如化不開的彩墨,將黑白色的世界裏暈染成各種各樣的色彩。

他望着謝鶯眠,滿眼深情。

謝鶯眠打了個冷顫。

虞凌夜是個情緒非常內斂的人。

平常都是人模狗樣寡言少語的冷酷模樣。

只有在夜裏,他求而不得的時候才會露出溼乎乎的狗狗眼。

每當虞凌夜露出這種眼神時,就是她死去活來時。

謝鶯眠心中警鈴大作。

她離着虞凌夜遠了一點:“還沒到就寢時間。”

“你用這種眼神看我也沒用。”

“我也不會再上你的當,別想動歪心思。”

虞凌夜:……

他沒那個意思。

他只是想表達一下他的感謝,僅此而已。

謝鶯眠警惕地看着虞凌夜。

雖然她也食髓知味,對入夜後的虞凌夜有點上癮。

但,上癮需要合適的場合。

比起開葷,她現在更想吃酸酸甜甜的冷面。

扶墨覺得謝鶯眠和虞凌夜之間的氣氛有些怪。

他撓了撓頭,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多餘到他想默默離開。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能像根柱子一樣尷尬地立在那裏。

扶墨糾結了一會兒,硬着頭皮道:“那個……王爺王妃,還有一封信。”

“信上沒有署名,不知道是從哪裏寄來的。”

“這封信不是通過任何途徑寄來的,是廚房採買的人員在今日買的菜裏發現的。”

“廚房採買的管事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就彙報給了我,那封信也就到了我手裏。”

“我檢查過了,裏面沒有暗器,沒有毒,也沒有陷阱,信上也沒有內容,只是一張白紙。”

“您們看,是處理掉還是————”

謝鶯眠:“給我看看。”

扶墨將信拿出來。

信就是上京最普通最便宜的信封,這種信封每日都有許多人購買,無法通過信封調查出送信人是誰。

打開信之後。

信紙同樣是用最普通最便宜的紙。

信上確實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字跡。

謝鶯眠舉起信紙,燈光之下,但隱隱能看出被水洇溼過的痕跡。

謝鶯眠將信紙放在蠟燭上。

蠟燭燃燒後,信上慢慢顯示出現了黃褐色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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