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聞歌一直在哭

發佈時間: 2025-10-27 18: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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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凌夜:“只是猜測。”

陸九淵:“你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他成爲太子後,辦了無數件漂亮差事,這些漂亮差事都需要錢來開路,需要很多很多錢。”

“他收買朝廷裏那些老頑固也需要錢,穩固地位更需要錢。”

“他哪裏來的那麼多錢?”

“就憑他那點產業,是絕對不可能填滿這些窟窿的。”

“若是有逍遙島這個銷金窟源源不斷給他送錢,倒是可以理解了。”

謝鶯眠:“踩着生母一家往上爬,榨乾生母一家的最後價值攀上太后這座靠山,他還真是從小就狼心狗肺。”

陸九淵非常贊同:“說的極是。”

謝鶯眠對虞凌夜說:“那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被皇帝的人認出來,會打草驚蛇,等偃青將機關破解後,我們再來。”

謝鶯眠說着,對虞凌夜露出一口小白牙。

金子好啊。

她最喜歡金子了。

尤其喜歡別人家的金子。

虞凌夜也是這個想法。

謝鶯眠將目光對準陸九淵:“你這麼光明正大出現在逍遙島,不怕被皇帝認出來?”

陸九淵笑了笑,沒說話。

虞凌夜道:“他已不是從前的模樣。”

陸九淵點點頭:“確實,我以前不長這樣。”

“我父親如果站在我面前,怕是也認不出我來。”

“長老們將功夫傳給我的時候,我需要經歷洗骨伐髓和脫胎換骨兩個階段。”

“洗骨伐髓,讓我經脈重塑。”

“脫胎換骨,讓我身形面容改變。”

陸九淵輕描淡寫地說完,笑問虞凌夜:“其實我很奇怪,你是怎麼一眼就認出來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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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凌夜沒有回答。

容貌變了,身形變了,甚至氣質都變了。

但,他還是他。

骨子裏的一些東西是改變不了的。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他問。

陸九淵:“天黑。”

“時間還早,要不要吃點東西?”

“這裏的海鮮非常美味,嚐嚐?”

謝鶯眠拒絕不了任何美味的食物。

她和虞凌夜吃飽喝足時,天已黑了下來。

到了逍遙島往外送客人的時辰後,他們照例被放到棺材中。

伴隨着棺材顛簸。

他們終於在下半夜到達碼頭上的茶館裏。

茶館距離平價醫館不遠,走路也就一刻鐘時間。

謝鶯眠在棺材裏被顛得七葷八素,死活不想坐馬車,索性就拉着虞凌夜去醫館住一晚上。

醫館在建造時就設計了她的臥房。

平常有人打掃着,可以直接入住。

等他們洗漱完畢,沉沉睡去時,天已矇矇亮。

一整天幾乎一直奔波在路上,他們一直睡到第二日下午時分才醒來。

回到凌王府時,天已擦黑。

他們一回來,聞覺夏就急匆匆迎上來。

“眠眠姐,你可算回來了。”

“你們這一天一夜沒回來,可把我們急壞了。”

謝鶯眠安撫道:“放心,我們好着呢。”

聞覺夏看着謝鶯眠精神奕奕的樣子,鬆了口氣:“下次再去危險的地方,一定要帶着我,我沒什麼大本事,就是皮糙肉厚,抗打。”

謝鶯眠笑道:“好,下次一定帶着你。”

聞覺夏挽着謝鶯眠的手:“對了眠眠姐,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去看看聞歌吧。”

“聞歌從昨天中午就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吃不喝,一直在哭,玉藻和珠月輪流勸也勸不好,我不太會手語,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聞歌向來聽你的話,你去勸勸她說不定能行。”

謝鶯眠蹙眉。

聞歌向來安安靜靜的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從不因爲是聾啞的緣故給別人添麻煩。

也很少出王府,甚至很少出現在外人前。

“昨天中午發生了什麼?”謝鶯眠問。

聞覺夏道:“聽玉藻說,玉藻和聞歌出去了一趟,聞歌中途離開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臉上紅紅的,眼睛也腫腫的。”

“回到王府中之後,她就將自己關在屋子裏不吃不喝,一直在哭。”

“聞歌不會說話,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乾着急。”

謝鶯眠去往聞歌的房間。

聞歌大概已經哭了很久很久,整個人非常憔悴,憔悴到如破碎的大布娃娃,一碰就碎的樣子。

謝鶯眠什麼都沒說。

她端來了雞蛋羹。

“我聽夏夏說你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我讓廚房燉了你最愛吃的雞蛋羹,先吃點東西好不好?”

聞歌搖頭。

謝鶯眠道:“先吃飯,吃完跟我說說昨天是誰欺負你了。”

“只哭鼻子是不行的,欺負了我謝鶯眠的人,就算你不追究,我也會追究。”

“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人。”

聞歌原本哭幹了的眼淚,霎時間又涌出來。

她捂着臉,嗚嗚哇哇地嚎啕大哭。

謝鶯眠將聞歌抱住,輕輕拍着她的肩膀。

聞歌大哭了許久,情緒穩定下來了不少。

她也着實餓了,一大碗雞蛋羹快速下肚。

“王、妃,涼,涼。”聞歌笨拙開口。

謝鶯眠聽到聞歌開口並不驚訝。

她早就給聞歌把過脈,聞歌的聾啞不是先天的,是中毒導致的。

解毒過程比較緩慢。

從去年到今年,大半年的時間終於將聞歌體內殘留的餘毒清理乾淨。

中毒時間太長。

耳朵和聲帶還需要恢復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復。

但,不開口不代表她不能開口。

“願意跟我說說嗎?”謝鶯眠說,“你的聲帶不舒服,可以用說,用寫,用手語的方式,將你爲什麼哭成這樣告訴我好不好?”

聞歌點點頭。

她的聲帶還沒恢復好,聲音嘶啞,說話笨拙,她也不太習慣。

說話遠沒有寫字快。

聞歌跟在謝鶯眠身邊時間長了,多少被謝鶯眠的性格感染。

她願意將自己的事說出來。

聞歌拿了紙筆來,將自己的故事完完全全寫到紙上。

謝鶯眠看完後,臉上溢滿了怒氣。

“你昨天中午,就因爲見到了他們才會大哭?”

聞歌點點頭。

“他們,打我,罵我,讓,我,去死。”

門外。

聞覺夏聽力好。

她完完全全聽到了謝鶯眠和聞歌的對話。

聞歌毒解後,耳朵能勉強聽到,也能勉強開口說話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她震驚的是聞歌所說的這些話。

“誰打你?誰罵你?誰讓你去死?”聞覺夏“哐啷”一聲將門推開,怒道,“聞歌,告訴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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