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虞凌夜人菜癮大

發佈時間: 2025-10-27 18: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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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他預想的洞房花燭夜不太一樣。

他想象中的洞房花燭夜,謝鶯眠應該是嬌羞的,欲拒還迎的,

他引導着她,呵護着她,兩人一起登入極樂什麼的。

預想很完美,實際結果也算完美。

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位置對調了一下。

嬌羞的,欲拒還迎的,是他。

那個引導着他,鼓勵着他的,是謝鶯眠。

虞凌夜側頭看向已睡熟的謝鶯眠,想起方才的親密接觸,臉一下子紅到耳根。

今晚的戰場已結束。

明早,他一定會佔據主動。

虞凌夜胡亂想着,也沉沉睡去。

這夜,他做了個夢。

夢到四年前在嶺南茂林中的事。

在夢裏,他被什麼東西攻擊,命懸一線時,兩個人及時出現救下他。

那兩個人在他耳邊說了許多許多話。

但他像是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了一般,聽不到,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看到他們兩個一直在對他說着什麼。

他想掙脫開束縛時,身體突然猛地往下墜去。

強烈的下墜感讓他劇烈顫抖了一下,而後睜開眼睛。

他的動作嚇了謝鶯眠一跳。

謝鶯眠側了個身,懶懶地將手放到虞凌夜胸膛上:“做噩夢了?”

虞凌夜:“不算噩夢。”

“夢到了嶺南茂林時發生的事。”

“在嶺南茂林,我遭遇到不明攻擊,高燒不退,身邊的侍衛全部犧牲,等我退燒後,那時發生的事完全不記得了。”

“這次做夢,罕見地夢到了那時的事。”

謝鶯眠:“想起了什麼?”

虞凌夜:“我命懸一線時,有兩個人救了我。”

謝鶯眠:“看清他們的臉了嗎?”

虞凌夜點頭。

他的神情頗爲複雜:“看清了。”

“若是我沒猜錯,他們兩個應該是蕭起夫婦。”

謝鶯眠驚訝:“在嶺南茂林失蹤的蕭起夫婦?”

虞凌夜:“應該是。”

謝鶯眠:“這麼說來,你腹部的核心石,也與蕭起夫婦有關?”

虞凌夜:“不知。”

“夢斷斷續續的。”

“在夢裏,他們對我說了很多話,我聽不到,也說不出話,像是被什麼束縛住了一般,我想掙脫開束縛,就醒了過來。”

謝鶯眠若有所思。

虞凌夜的夢,是不是也跟他們昨夜的行爲有關?

“你的腿如何?要不要試試能不能站起來?”

虞凌夜眼神一眯。

昨夜的場景一一浮上腦海。

他看着謝鶯眠衣衫半開的樣子,聲音倏然變得喑啞:“的確需要試試。”

“這次該換我在上了。”

謝鶯眠:?

不是,她不是這個意思!

和昨夜的溫順不一樣,今早的虞凌夜化身猛獸。

人依舊是菜鳥。

但,有了昨夜的零星經驗,他變成了人菜癮大的老菜鳥。

天大亮後。

虞凌夜終於找回了場子。

謝鶯眠渾身軟軟的,手指都懶得動。

她看向虞凌夜的眼神裏全是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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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凌夜的手指在她脣上點了一下:“想吃什麼?”

“想吃一頭牛。”

虞凌夜先是一愣,隨即輕笑。

他原本就好看,這麼一笑,四周的景色恍然失去顏色。

謝鶯眠莫名覺得,開葷後的虞凌夜,比之前多了幾分妖孽感。

就挺勾人的。

虞凌夜最終讓人送來了牛肉包子和稀粥。

吃飽喝足後,謝鶯眠尋了個安靜的地方召喚空石空間。

空石空間照樣沒反應。

但,這一次她能明顯感覺到有能量在波動。

這也說明,她這次的方向是對的。

只不過次數還不夠,反應比較微弱。

看來,她得多跟虞凌夜同歸於盡幾次。

……

給野人餵了三天的解藥之後,野人身上的毛髮幾乎脫落乾淨。

脫離掉毛髮,也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這些年的摧殘導致他跟中毒之前的樣貌相差甚遠,憑現在的樣貌,無法確定他的身份。

毒解了大半,野人的理智也恢復了一點。

他不再大吼大叫,蜷縮在角落裏,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衆人。

一旦有人靠近,他呲牙咧嘴發瘋。

人遠離後,他就將自己蜷成一個團。

“他的理智還處於崩潰狀態,暫時還問不出什麼來。”謝鶯眠說,“藏松調查的怎麼樣了?”

虞凌夜搖頭。

藏松那邊調查了幾天,收穫甚少。

謝鶯眠想了想,等野人恢復理智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

柳家的事,從柳家人身上下手更好。

謝鶯眠盯上了柳三夫人。

“夏夏,藏月,今天晚上幫我劫持一個人。”

聞覺夏和藏月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興奮。

夜裏。

謝鶯眠去了約定好的客棧。

很快,聞覺夏和藏月將昏迷的柳三夫人給綁來。

柳三夫人幽幽轉醒後,看到謝鶯眠。

她愣了一下,往四周看去。

謝鶯眠道:“別看了,你不在柳府。”

“也別喊,四周都是我的人,喊也沒用。”

“你想做什麼?”柳三夫人問。

謝鶯眠看着柳三夫人蒼白的臉,對聞覺夏點點頭。

聞覺夏端了一碗湯來。

“喝了這個。”謝鶯眠說。

柳三夫人沒有任何猶豫,將整整一碗湯喝乾淨。

謝鶯眠有些佩服她了:“不怕有毒?”

柳三夫人語氣淡淡:“如果凌王妃要殺我,早就殺了,何必多此一舉。”

“謝謝你的蔘湯,我好多了。”

“你想問什麼,我盡我所能回答你。”

謝鶯眠就喜歡跟聰明人聊天。

她直接問:“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柳騫的?”

柳三夫人眼底閃過厭惡,驚恐,憤恨。

她的手緊緊地抓着袖子,恨不得將袖子戳出十個窟窿來:“是。”

謝鶯眠:“柳三郎是天閹之人,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柳三夫人道,“洞房花燭夜,他便與我坦白,告訴我他是天閹之人,也是洞房花燭夜,柳騫進了我的房間。”

柳三夫人說這話的時候,身體緊緊繃着。

謝鶯眠:“那你可知道,柳大郎和柳二郎,也是天閹之人?”

柳三夫人愣住:“這,不可能吧。”

“柳家三兄弟,怎麼可能全是天閹之人?”

如果柳家三兄弟都是天閹之人,那大嫂和二嫂的孩子是誰的?

答案呼之欲出。

柳騫能染指她,自然也能染指大嫂和二嫂。

柳三夫人想到這裏時,一股噁心感覺涌上來。

好惡心,好惡心!

她很想吐。

謝鶯眠適時遞給她一粒酸梅。

柳三夫人將噁心感壓下去。

“需要我做什麼?”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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