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鶯眠:“十五年後,大戶人家無意間發現女兒不是親生的,率人前去那個小村莊接回親生女兒。”
“這十五年裏,真千金受盡磨難,常年被打壓辱罵,性格怯懦膽小,吃不飽穿不暖,身上滿是凍瘡痕跡,瘦骨嶙峋,頭髮乾枯發黃。”
“假千金受盡恩寵,從頭到尾無一處不精緻。”
“真假千金一對比,在村子裏長大的真千金就上不得檯面了。”
“在假千金的陷害下,真千金遭遇到所有人的厭棄,包括親生父母和哥哥們。”
“下人們都是勢利眼,真千金不受重視,人人都可欺凌她。”
“真千金爲了討好父母和哥哥,拼命學習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拼命爲他們做事以證明自己,結果是,所有的功勞都被假千金搶走,哥哥們和父母都以爲是假千金想出來的點子,對假千金更好。”
“後來,光風霽月的皇子愛上了真千金,假千金愛慕皇子,得知皇子愛上真千金後,嫉妒成瘋,買通山匪綁架自己,污衊是真千金做的。”
“哥哥們爲了給假千金出氣,將真千金扔到窮兇極惡的土匪窩中,真千金遭遇非人的折磨後斷氣,結束了悲慘的一生。”
虞凌夜聽得滿肚子氣。
他有些不敢相信:“死了?”
“對,死了。”
“就這麼死了?”虞凌夜道,“真千金的哥哥和父母是眼瞎?他們怎麼那般蠢?真千金就這麼窩囊着死了?”
“這話本子是誰寫的?”
這麼離譜的故事,寫故事的人莫不是小腦萎縮。
謝鶯眠笑道:“彆着急。”
“這只是故事開頭。”
“真千金含恨而死,怨氣沖天,地府不敢收,所以,真千金重生了,重生到了被父母接回家的前一天。”
“真千金帶着滔天怒火重生歸來,這一次,她不再貪戀那一點親情,她要讓所有人付出代價。”
“接下來就是真千金逆襲歸來瘋狂復仇打臉的故事了。”
虞凌夜:……
話本子作者是懂拿捏人心的。
吊人胃口吊的足足的。
他想看。
他不好意思問謝鶯眠,準備回去後去書房裏找找。
謝鶯眠經常在書房裏看話本子,想來也在其中。
虞凌夜不知道的是,謝鶯眠看的話本子里根本沒有這些。
這個時代的話本子多半講的是窮秀才上京趕考,與大戶人家的小姐一見鍾情私定終身,奈何大戶人家父母不同意,小姐陪着窮秀才私奔吃苦受難,最終窮秀才逆襲考上狀元之類的俗套故事。
謝鶯眠所講的,是美食黃金時代留存下來的真假千金梗。
後來,虞凌夜找遍了上京也沒找到謝鶯眠所說的真假千金話本子,他又想看後續,索性按照謝鶯眠給的故事模板續寫了一部真千金歸來複仇的故事。
話本子一經上市引發搶購熱潮,萬人空巷,虞凌夜的新筆名玉燮更是紅到發紫。
玉燮,玉是指虞凌夜的虞,燮指謝鶯眠的謝。
這是後話。
“多謝你提醒,我會去調查的。”虞凌夜心裏有了數。
謝鶯眠該說的已經說完了。
剩下的事就不是她所要關心的了。
因慕寧郡主眼球爆裂,需要及時處理,在遊春節第一天,太后就帶着慕寧郡主離開了桃花塢,回到皇宮裏。
太后離開後。
桃花塢裏平靜如水。
沒有人來找謝鶯眠的茬,謝鶯眠也沒感受到任何的惡意。
但。
越是這樣,謝鶯眠越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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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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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春節前幾日賞花,喝酒。
後面幾日要麼賽馬,要麼打馬球,要麼圍獵……
春日本不是圍獵的季節,但這是皇家林場,動物們不缺吃喝,許多動物養了一個冬天,正是膘肥體壯味道肥美的時候。
有不少人對圍獵感興趣,比如,青凰。
“凰宮的遺址在什麼地方?我們有沒有辦法到那邊去看看?”謝鶯眠問。
虞凌夜道:“太心急了。”
“他的人會盯着我們,若直奔凰宮而去,他的人怕是會趕在我們之前去探索,於我們不利。”
“我們不需要刻意去做什麼,盡情去玩耍,等找到合適的時機,我們再去凰宮。”
謝鶯眠覺得有道理。
距離桃花塢最近的地方是梨花苑。
梨花苑裏有馬球賽。
謝鶯眠對馬球賽沒興趣。
但,蕭靈犀興沖沖跑過來拉着她去下注。
謝鶯眠這才知道,馬球賽可以下注,贏了就可以贏不少銀子,輸就輸個本錢。
她,很有興趣。
馬球賽同樣分爲男場和女場。
與桃花塢不同的是,男場和女場雖是隔開的,坐在觀衆席上,卻能同時看到兩邊的馬球賽。
當然,下注也可以自主選擇男隊還是女隊。
謝鶯眠到達馬球場之後,先沒去下注,而是先看了一場馬球賽。
馬球賽分爲多人賽和兩人賽。
多人賽的規則和足球差不多。
雙方都有五個隊員,分爲紅隊和藍隊,五個隊員騎馬將球打到自己那一方的球洞裏,哪隊進球多哪隊贏。
兩人賽規則更簡單,兩個人搶一個球,誰進球多誰贏。
謝鶯眠弄明白之後,興沖沖跑去下注。
然後,輸。
再下注,再輸。
重新下注,繼續輸。
謝鶯眠輸得肉疼。
“有貓膩。”謝鶯眠不甘心,“一定有貓膩。”
“怎麼我買哪一隊哪一隊就輸?”
虞凌夜望着手裏的籌碼,表情複雜。
謝鶯眠買紅隊,他就買藍隊。
謝鶯眠買藍隊,他就買紅隊。
然後,他一直在贏。
不僅僅是虞凌夜。
還有扶墨和藏月。
他們見識了謝鶯眠的神奇體質後,跟謝鶯眠反着買,他們每次都贏。
謝鶯眠差點氣笑。
“走吧。”謝鶯眠道,“這馬球賽不看也罷。”
扶墨不捨得:“別啊,我還想賺回媳婦本呢。”
謝鶯眠語調森森:“信不信我讓你進宮當太監?”
扶墨捂着身體。
不就是輸了幾次麼,不至於吧。
虞凌夜道:“梨花苑裏有一處梨花觀,不大,但很靈驗,要不要去拜拜?”
謝鶯眠覺得她今天財運實在差,需要去拜拜去去晦氣。
“去。”謝鶯眠道。
等謝鶯眠等人離開後。
負責下注的莊家招呼了一個侍衛過來,低聲道:“去通傳,他們已經去梨花觀那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