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好想把你喫掉

發佈時間: 2025-10-27 17:5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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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鶯眠的這一口,恰好咬在了虞凌夜的喉結上。

咬上去的一瞬。

虞凌夜身體裏像是有什麼東西涌過,大腦嗡嗡響,腦海中一片空白。

謝鶯眠只咬了一口,不過癮。

她從虞凌夜的喉結開始,慢慢往下。

虞凌夜倒吸了一口冷氣。

謝鶯眠知道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在這種時候,在她高燒不退神志不清的時候,她做這般撩人動作,會將他逼瘋的。

“謝鶯眠!”虞凌夜眸色幽深,“夠了!”

“不夠,很好吃。”謝鶯眠如囈語,“這樣的青梨蛋糕我能吃十個。”

虞凌夜怔了一下。

“青梨蛋糕?”

謝鶯眠:“虞凌夜,你知道不知道,這半個多月見不到你,我每天都在發愁早中晚吃什麼。”

“見了你之後,我終於知道了,原來我想吃青梨蛋糕。”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什麼東西都沒吃,好餓,好想把你全部吃掉。”

謝鶯眠抱着虞凌夜,頭不斷往他肩窩裏拱。

一邊拱,一邊啃。

虞凌夜:……

若不是謝鶯眠有前科,在她說要將他吃掉時,他會以爲她在邀請什麼。

但,謝鶯眠有不止一次的前科。

他已經冷靜下來了。

謝鶯眠說想將他吃掉,應該是真想將他吃掉,沒有別的意思。

也不知道青霄對他們做了什麼,

他碰觸到謝鶯眠,腦袋裏總會升起些許粉色的,奇怪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想法。

謝鶯眠不一樣。

謝鶯眠碰觸到他,總把他當成食物。

時而是火鍋,時而是烤肉,時而是燒雞……

總之,他在謝鶯眠眼裏的形態是隨着謝鶯眠的口味變化的。

比如,眼下他是青梨蛋糕。

爲了配合謝鶯眠,虞凌夜努力扮演好青梨蛋糕這一角色。

謝鶯眠亂啃了一會兒,累了,又睡了過去。

她的額頭依舊滾燙,好在手腳都變成了溫熱的,體溫也沒再繼續往上升。

虞凌夜依舊將她的手和腳放在自己身上暖着。

謝鶯眠也不客氣,像個八爪魚一樣攀在虞凌夜身上。

青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

有人到來,虞凌夜多少有些尷尬。

他想推開謝鶯眠。

謝鶯眠非常不滿,將虞凌夜抱得更緊了。

青凰對虞凌夜這個人形抱枕非常同情。

“沒事,只要你們不尷尬,尷尬的就一定不是我。”青凰給了虞凌夜一粒白色藥片,“放在她舌下。”

大約一刻鐘,白色藥片生效,謝鶯眠的體溫慢慢降下去。

體溫恢復正常後。

謝鶯眠沒那麼難受了,睡得更加深沉。

“她什麼時候能醒?”虞凌夜問。

青凰道:“看她什麼時候睡飽。”

“等她睡飽了,自然就醒了。”

看到虞凌夜擔心的模樣,青凰笑道:“凌王殿下不必擔心,她身體沒大礙。”

“這瘟疫,應該是她故意感染的。”

虞凌夜已經猜到了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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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謝鶯眠相處這麼久,他知道她的醫術。

如果不是故意感染,她很難會虛弱到這種程度。

青凰嘆了口氣:“這件事也怪我。”

“她之前找我談過一次,問了一些問題,有些問題我不好回答,但給她指了一條路,她可能是想做個實驗。”

虞凌夜眉梢微動:“她大房子和小房子的事?”

青凰微愣:“大房子和小房子?”

虞凌夜:“她之前說過,她的大房子將她的小房子拐跑了。”

青凰笑了一聲:“這個比喻不錯。”

“是她大房子和小房子的事。”

“她問我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何種原因,只說它們不會消失,只是因爲某種原因不出現,我告訴她,或許會在她危急時刻出現,比如,有生命危險的時候。”

“她可能聽進去了,想利用這種方式來試探試探。”

“你放心,我給她看過了,她問題不大。”

“至於瘟疫,你別擔心,她能找到特效藥。”

青凰並不是對謝鶯眠有信心。

而是,瘟疫這種東西,多數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比如鼠疫,對於中世紀以前,人人談之色變,鼠疫甚至差點屠掉中世紀歐洲四分之三的人口,那時的人,只要感染了就必死無疑。

但,人們早就找到了治療鼠疫的特效藥。

後來者再感染鼠疫,很簡單就能治癒。

這裏的瘟疫也不例外。

青凰見謝鶯眠身體狀況穩定下來,起身告辭。

“等等。”虞凌夜道,“我想請你幫個忙。”

青凰揚眉:“什麼忙?”

“遊春節的時候,請你當鶯眠的護衛。”虞凌夜道。

見青凰遲疑,

虞凌夜解釋道:“遊春節比較特殊,我與她的身份也很特殊。”

“遊春節上的一些項目,女眷和男眷需要分開,我無法一直與她在一起,因皇家出動,暗衛管控也極嚴格。”

“我怕有人趁機對鶯眠做什麼。”

青凰:“你別忘了,我也是男的。”

虞凌夜:“青霄可以變身成男人,你也可以變身成女人。”

青凰:……

倒挺會舉一反三。

“酬勞。”

“一個月的食物。”

“成交。”

謝鶯眠並不知道虞凌夜與青凰又談成了一筆生意。

服下退燒藥後,她睡到自然醒。

醒來時,先是聞到了熟悉的青梨香。

一擡頭,看到了眸色幽深的虞凌夜。

謝鶯眠怔忡。

她高燒到迷迷糊糊時,聞到了清新好聞的青梨香,還吃到了好吃的青梨蛋糕。

吃到心滿意足後,她才沉沉睡去。

不言而喻。

夢裏的青梨蛋糕是虞凌夜本人無疑。

她抱着啃的也是虞凌夜。

謝鶯眠以手拂面:“我又啃你了?”

虞凌夜輕輕嗯了一聲。

“啃的重嗎?”

“要看看?”虞凌夜掀開衣服。

謝鶯眠看到虞凌夜脖子,胸前,全是她的咬痕。

有的咬得輕,已經消掉了。

有的咬得重,形成了淤血,不規則地分佈在他的肌膚上,看起來就讓人想入非非。

謝鶯眠不好意思:“對不起,我……”

“我現在像什麼?”虞凌夜問。

謝鶯眠頓了一下。

“你看我現在像什麼食物?”虞凌夜重新問了一遍。

謝鶯眠老老實實地嚥了咽口水:“像小籠包和水晶餃。”

虞凌夜吩咐扶墨去廚房端小籠包和水晶餃。

謝鶯眠額角不着痕跡地抽了一下。

她試探着問虞凌夜:“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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