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手被她塞進了懷中

發佈時間: 2025-10-27 17:3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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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鶯眠腳步一頓:“他知道了?”

沈聽肆:“你覺得能瞞過他?”

謝鶯眠:“不能。”

她嘆了口氣。

之前還答應過虞凌夜給大長公主調理調理身體。

還沒來得及調理身體,大長公主就遭遇了無妄之災。

謝鶯眠走出審訊小佛堂的門,遇見了即將被審訊的方宜麟。

與方宜麟擦肩而過時,方宜麟停下來。

方宜麟眼底幾乎噴火:“謝鶯眠,你這踐人!”

“你好歹毒的手段,好惡毒的心思。”

“你這麼害我,一定會遭報應的。”

謝鶯眠本不想搭理方宜麟。

但,她不是個喜歡憋着的人。

她喜歡有仇當場報,有話當場懟。

“我會不會遭報應,你可能沒機會看到了,因爲你的報應已經來了。”謝鶯眠說。

眼看着方宜麟要破防,

謝鶯眠繼續說:“方宜麟,其實我很想問問你,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如何?”

方宜麟瞪大眼睛:“你什麼意思?”

謝鶯眠:“如果你只是做個惡作劇,只針對我一個人的惡作劇,我頂多還你一個惡作劇。”

“但你不是單純的惡作劇。”

“你是利用大長公主的性命來害我。”

“你我之間的恩怨,你若只針對我一個人也就罷了,你偏偏要牽扯上其他人,那個人還是大裕王朝的女英雄。”

“方宜麟,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利用大長公主的性命做手段來害我。”

“種如是因,收如是果,你的下場,是你該得的。”

謝鶯眠說罷,轉身離開。

方宜麟雙目充血。

她狀態近乎瘋狂:“果然是你。”

“我就知道是你。”

“就是你用了手段將桂花香囊塞到我身上。”

“我是冤枉的,要害大長公主的人是你不是我,沈聽肆一定會公平公正,謝鶯眠,你就等着被抓進大牢吧。”

謝鶯眠沒有停頓,也沒有回頭。

都到這個時候了,方宜麟還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若方宜麟被抓到後,第一時間承認錯誤,說明自己鼻子失靈不小心帶了桂花味的香囊進來。

因大長公主最終沒有性命之憂,太后娘娘等人頂多會象徵性地懲罰一下方宜麟。

這是方宜麟唯一能翻身的機會。

可,方宜麟偏不。

方宜麟將罪責往她身上推,還要拉她下水。

方宜麟錯失了機會,結局只有死路一條。

“謝鶯眠,你別得意。”方宜麟被謝鶯眠無視,更是氣得咬牙切齒,“我如果出什麼事,太妃姑姑是不會放過你的。”

謝鶯眠腳步停了停。

太妃沒有來參加浴佛節。

對外說的原因是感染風寒,臥牀不起。

實際上的原因未知。

謝鶯眠也不曾考慮過這個問題。

聽方宜麟一說,她才察覺到事情過於巧合。

“太妃也參與其中?”謝鶯眠問。

方宜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她有些心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只是警告你。”

“太妃娘娘知道你污衊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謝鶯眠,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主動去跟太后娘娘承認是你害我,我說不定還能在太妃姑姑跟前給你說兩句好話。”

謝鶯眠盯着方宜麟看了一會兒才感嘆道:“我一直以爲你是個聰明人。”

“現在才知,我錯了,我錯得離譜。”

“將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蠢成你這樣的,實在罕見。”

“以及,太妃參與其中可能性很低。”

“我猜,是你欺騙了太妃。你覺得太妃知道真相,還會爲你討公道?”

方宜麟臉上青一塊白一塊。

謝鶯眠看方宜麟的樣子,就知道她猜對了。

謝鶯眠沒再多浪費口舌。

事情鬧到六刑司,就沒有迴旋的餘地。

方宜麟的結局已定。

東華殿西門。

遠遠的,謝鶯眠便看到了虞凌夜。

雪還在下,沸沸揚揚,沒有絲毫減小的趨勢。

皇蘊寺建築巍峨,佛堂林立。

從謝鶯眠的角度,能看到不遠處的觀音像,觀音像佇立風雪中,滿面慈悲。

虞凌夜坐在輪椅上,輪椅在雪中,雪在觀音像之下。

虞凌夜的傾世容顏與觀音像相映,美若一幅畫。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

謝鶯眠總覺得,今日的虞凌夜比往常多了幾分慈眉善目感。

風雪千山,霏霏傾城。

謝鶯眠快步走到虞凌夜身邊:“怎麼不在室內等我?”

“冷不冷?”

虞凌夜本想說不冷。

看到謝鶯眠關切的眼神,到嘴邊的話改成了:“冷。”

“手都要凍僵了。”

謝鶯眠低頭看着虞凌夜細長雪白的手。

寒風大雪中,他需要用手來轉動輪椅,的確會凍手。

謝鶯眠握住虞凌夜的手。

果不其然,虞凌夜的手冰涼冰涼的,跟冰塊一樣。

“你的手實在太涼了,回頭我讓人給你做個手套。”

虞凌夜感覺到謝鶯眠的體溫,心情舒暢。

“好。”他道。

謝鶯眠將手放在外面一小會兒功夫就凍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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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冷,索性將虞凌夜的手和她的手都塞到懷裏。

她暖,他也暖。

虞凌夜沒料想到她會這樣做。

他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臉大紅。

好在有風雪遮蓋,分不清是凍紅的還是羞紅的。

虞凌夜的手指感覺到謝鶯眠的心跳,臉不自覺瞥向別處,嗓子也有些幹癢:“這雪越下越大了。”

謝鶯眠隨之感嘆:“可不是嘛。”

“上次連下了七天,整個上京都被雪覆蓋住,這次不知又要下到什麼時候。”

虞凌夜眉頭微蹙。

今年上京城的雪比往年要多很多,也比往年大。

這麼大的雪,不知又要壓塌多少房屋,凍死多少人。

可惜,他雖貴爲親王,這種事卻插手不得。

只能拿出些銀子來,讓新成立的碼頭幫派“夜鶯”去救助一下老弱病殘。

“回去吧。”虞凌夜道。

“現在?”

“嗯,皇蘊寺位於山上,雪若是再下的大一點,我們的馬車將寸步難行,趁着雪還不厚,儘快下山。”

謝鶯眠問:“不需要去跟太后說一聲?”

虞凌夜:“不需要。”

“那行,聽你的。”謝鶯眠推着虞凌夜的輪椅,走在雪地上。

此時的地面上已經落了厚厚一層雪。

輪椅行駛過去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虞凌夜,你會怪我嗎?”謝鶯眠問。

這話問的沒頭沒尾。

虞凌夜卻知道謝鶯眠在說什麼。

“爲何要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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