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彩月也來了脾氣。
她厲聲道:“杜風婷,你想討什麼公道?”
“你辱罵凌王妃在前,對凌王妃出言不遜在後。”
“不管凌王妃原先是什麼身份,都改不了凌王妃是王妃的事實。”
“凌王妃身份比你高,你有錯在先,事情鬧大了吃虧的只會是你。”
杜風婷被衝昏了頭腦。
根本聽不進陶彩月的話:“我不管,陶彩月你放開我,今天如果不出了這口惡氣,我就不叫杜風婷。”
陶彩月眼見杜風婷還要往上衝,急了。
啪!
她揮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杜風婷臉上。
杜風婷被陶彩月打了一巴掌,有些發愣。
“你也打我?”杜風婷不敢置信。
她瞪着陶彩月,怒聲道:“陶彩月,你也幫着外人欺負我?”
陶彩月聲音冰冷:“你還記得我們差點出事那次嗎?”
“我現在的第六感,跟那次很像。”
“你願意衝上去,那就衝。”
“但我希望你清楚,只要你掙脫開我,我與你就徹底斷絕關係。”
“我言盡於此,你若死了,九泉之下不要怪我,這是你自找的。”
聽了這話,杜風婷驀地冷靜下來。
她知道陶彩月的第六感很準。
對於陶彩月這個能力,一開始她們都不以爲意。
直到某一次,她們相約去上香。
下山時,陶彩月說心底發慌,強烈要求她們換條路走。
她們當時沒當回事。
但陶彩月一直堅持着換條路走,她們只得換了另一條更遠的路。
等回到上京才知,
她們原本要走的那條路遭遇了馬匪。
馬匪搶走了所有路過之人的財物,男的殺掉,女的糟蹋了之後再殺掉。
與她們同一時間下山的人,無一倖免。
若她們沒換路線,她們肯定也會慘死當場。
從那之後,她們對陶彩月心服口服。
陶彩月見杜風婷聽進去了,嘆了口氣:“若你還拿我當朋友,就到此爲止吧。”
她說完,轉身就走。
杜風婷恨恨地瞪了謝鶯眠一眼,也跟着離開。
亭子裏,只剩下謝鶯眠謝寶瑜和神神在在的聞覺夏。
沒了外人在,謝寶瑜也懶得再僞裝:“謝鶯眠,我倒是小看你了。”
“嫁給凌王府還不到半個月時間,脾氣本事見長。”
謝鶯眠語氣淡淡然:“多謝誇獎。”
“人總是要成長的,我總不能跟你一樣,只長年紀不長腦子,來來回回就那麼點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謝寶瑜被謝鶯眠諷刺到,一噎,怒道:“你別高興得太早了。”
“你知道林清清和杜風婷是誰嗎?”
“你得罪了她們,就等着她們的報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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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等着。”謝鶯眠敷衍道,“等她們來找我,我就讓她們知道,她們是如何被你當刀子使的。”
“你!”謝寶瑜咬着牙根,“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謝鶯眠,你別以爲你成爲凌王妃就可以不將謝家放在眼裏。”
“我警告你,你的一切都是謝家給的。”
“沒有謝家,你什麼都不是,你給我擺正自己的位置,說話客氣點。”
謝鶯眠嗤笑:“你們謝家人的臉可真夠大。”
“謝寶璋是,你也是,翻來覆去就這點話術。”
“說實話,我見過的人不算少,像你們這種一家子整整齊齊不要碧蓮的,還是頭一次見。”
“夏夏,走了。”
聞覺夏道:“對,咱們趕緊走,少跟弱智聊天,會拉低咱們的智商。”
謝寶瑜氣得要命。
謝鶯眠沒出嫁的時候,就是個軟柿子。
別說辱罵她,
就是打她,污衊她,故意找茬懲罰她,她都一聲不吭受着。
習慣了謝鶯眠的軟柿子性格,
這軟柿子乍變硬還渾身帶刺,讓謝寶瑜非常懊惱。
這讓她有種一直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低踐奴才突然翻身踩在自己頭上的屈辱感。
謝寶瑜怒聲道:
“謝鶯眠,我還是那句話,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沒了謝家庇護,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立刻,馬上,給我跪下磕頭道歉,我可以原諒你對我出言不遜,要是你再繼續囂張,今天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謝鶯眠停住腳步。
她來參加謝老太太的壽辰,一是爲了給謝老太太個“驚喜”,二是爲了奪回嫁妝做鋪墊。
像謝寶瑜和謝寶璋這樣的小蝦米,她實在懶得費心思。
但。
忍氣吞聲不是她的性格。
謝寶瑜一而再再而三找茬,
她若是不做點什麼,對不起謝寶瑜如此賣力的表演。
“你很想捱揍?”謝鶯眠很認真地詢問謝寶瑜。
“你什麼意思?”謝寶瑜眼裏冒火,“你還想對我動手……”
啪!
謝寶瑜話音未落,謝鶯眠的巴掌直接甩過去。
可笑,什麼叫想動手!
打就打了,她根本不需要想。
謝寶瑜愣了。
謝鶯眠打杜風婷的時候,她還在旁邊幸災樂禍。
沒想到,謝鶯眠的巴掌這麼快就落到了她臉上。
“踐人,你敢……”
啪啪啪!
謝鶯眠的巴掌面無表情往謝寶瑜的臉上落。
她每一下都用了不小的力道。
謝寶瑜一開始還有力氣辱罵,還想反擊。
可,謝鶯眠力氣大到驚人。
她反擊不成,反而被謝鶯眠拽住了頭髮。
場面就變成了謝鶯眠一手抓着她的頭髮,一手扇她巴掌。
她擡腿踹向謝鶯眠,一旁的聞覺夏不知從哪裏拿來了打狗棍,只要她伸出腿就敲她,敲得她生疼生疼。
謝寶瑜反抗不了,只能被動挨打。
精心梳妝的頭髮變成了雞窩,精心保養的臉變成了豬頭。
謝鶯眠打累了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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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晦氣。”謝鶯眠甩了甩手,“下次還是用打狗棍,用手太疼了。”
聞覺夏道:“眠眠姐,下次讓我來。”
“我力氣更大,打人更疼。”
謝鶯眠道:“行,那下次就你來,回頭給你加雞腿。”
聞覺夏眼睛亮了:“那我現在再把她打一頓,還能加雞腿嗎?”
謝寶瑜一臉驚恐。
還要打?
再被打一頓,她會死的。
謝寶瑜不斷往後退,看謝鶯眠的眼神都不對了。
眼前的謝鶯眠,跟之前那個怯懦到一句話不敢多說,一步路不敢多走,洋相頻出的謝鶯眠,根本不像同一個人!
“你不是謝鶯眠!”
“你是誰?”
“你爲什麼冒充謝鶯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