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夏夏,把廚房砸了

發佈時間: 2025-10-27 17:2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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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知道四老爺養了兩只膘肥體壯的狼狗。

誰又不知道四老爺將兩只狼狗當成親兒子養!

現在,這兩只狼狗成了死狗,還被人拖到了廚房裏來。

廚房的人根本不敢動它們。

笑話!

那可是四老爺的兒子們,誰敢動就是找死。

“大,大小姐……不,凌王妃。”廚房管事頭皮發麻,

“這件事四老爺知道嗎?這兩只狼狗可是被四老爺當成兒子養的。”

謝鶯眠掃視了廚房一圈,聲音淡淡:“十天前,廚房是不是剝過一只白狗?”

“脖子上有一圈黑毛,黑毛組成吉祥的吉字的白狗。”

“誰給它剝的皮,站出來。”

無人敢站出來。

謝鶯眠:“不敢站出來?”

“夏夏,把廚房砸了。”

聞覺夏上前一步,掄起一根長凳,見什麼砸什麼。

廚房管事急了。

壽宴馬上就要開始。

要是廚房被砸,壽宴肯定會搞砸。

他一個小小的廚房管事,承擔不起這後果。

“是老吳。”廚房管事道,“老吳擅長剝皮,一般野味之類的,都是老吳來剝,那只狗也是老吳剝的。”

老吳被推出來,心如死灰。

他是經常剝動物的皮。

可,現在他要剝的不是動物,是四老爺的兒子們。

被四爺知道了,四老爺不會放過他的。

廚房管事也沒辦法,只能勸阻:“老吳,老太太對壽宴多重視你是知道的,要是壽宴毀了,咱們一個都逃不了。”

“只是兩條狗而已,法不責衆,四老爺再憤怒,也不至於把咱們全都殺了。”

“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

老吳也知道這個道理。

他再不情願,也只能硬着頭皮上。

老吳很快就完成了剝皮。

謝鶯眠道:“十天前,誰紅燒的那只白狗?”

廚房管事再遲鈍也知道謝鶯眠是在復仇。

那只白狗他印象很深。

白狗偶爾會來廚房撿點吃的。

它很聰明,只撿別人不要的,從來不會進廚房偷東西。

遇見人就躲得遠遠的。

某一次,他心血來潮扔給它一根骨頭。

白狗竟像人一樣衝他作揖感謝。

他覺得驚奇,在白狗來覓食時,會多給它留點東西。

白狗每次都作揖感謝。

一來二去,一人一狗也算是熟悉了。

大小姐出嫁後也就兩三天的樣子,四老爺將白狗送到廚房來。

白狗兩條腿被咬斷,脖子被咬斷,血嘩啦啦往下流。

他接過它時,它還沒斷氣。

它就用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廚房管事至今也忘不了,那是求助的眼神,是絕望的眼神,更是告別的眼神。

他心疼得要命。

可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廚房管事,

他違抗不了四老爺的命令,只能讓老吳剝皮,讓廚房給四老爺紅燒了下酒。

廚房管事聲音顫抖:“凌王妃是在爲吉祥報仇嗎?”

謝鶯眠倒是有些驚訝:“你知道它的名字?”

廚房管事苦笑。

他見白狗脖子上那圈“吉”字模樣的黑毛,覺得這是個吉兆,就喊它吉祥。

誰知,他一喊這個名字,白狗就會樂顛樂顛跑過來。

他才知道,白狗就叫吉祥。

“對不起。”廚房管事很愧疚,“是我沒看好吉祥。”

“吉祥的死,與我有關……”

“十來天前,我外出採買時,恰好看到吉祥在覓食,我喊了一聲,吉祥就跳到了我的車子上。”

“我們在採買回途時,遇見了四老爺當街放狗行兇。”

“那兩只狼狗不知怎麼,合力圍攻一個七八歲的孩童,眼看着孩童要被咬死,吉祥衝了出去。”

“吉祥腿是瘸的,身量也小,根本不是兩只兇猛大狼狗的對手。”

“好在,吉祥爭取了時間,那孩童的親人拿着鐮刀斧頭之類的趕來,將四老爺的狼狗給趕跑了。”

“我原本以爲這件事到此爲止了。”

“可,第二天,四老爺就將吉祥的屍體送來,還特意點名要紅燒了下酒。”

廚房管事眼淚流了下來:“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帶吉祥出門,吉祥就不會遇見這種事。”

“吉祥就不會被報復。”

“對不起,對不起。”

謝鶯眠身體微微顫抖。

原來,吉祥是這麼死的。

那個毛孩子,死也死得如此悲壯。

“我知道了。”謝鶯眠語氣平平淡淡的,沒有一絲波瀾,“今日客人多,準備的菜餚可能不太夠。”

“我做主給每一桌上一盤紅燒狗肉。”

她望着廚房管事的眼睛:“能做到嗎?”

廚房管事被盯得心裏發慌。

他是個聰明人,讀懂了謝鶯眠這話的含義。

謝鶯眠是在告訴他,四老爺問起來,廚房可以裝傻不知狗肉來源,問就是謝鶯眠帶來的,將一切推到謝鶯眠身上。

話雖如此。

四老爺的怒火還是會波及到他們身上。

可,如果不按照謝鶯眠說的做,

廚房會被砸,壽宴會被毀。

廚房管事咬了咬嘴脣,眼一閉,心一橫:“能做到。”

謝鶯眠將皮毛扔給謝老四院子裏的僕人。

“讓夏夏揍你們一頓,你們把皮毛帶回去,謝老四問起來,你們就說你們拼死盡力只搶回來皮毛。”

僕人們相互看了看。

聞覺夏嫌棄:“眠眠姐,讓他們自己打自己,我才懶得髒了手。”

謝鶯眠道:“也可。”

“聽見了嗎?”

僕從們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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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己對自己下不了手,開始互毆。

一開始只是象徵性打兩下。

慢慢的,幾個人被打惱了,動了真格的,不僅動手還動了工具。

一刻鐘後,他們全都鼻青臉腫,戰況悽慘。

謝鶯眠將血淋淋的皮毛給他們。

他們身上沾了血,看起來更悽慘。

謝鶯眠看了看天色。

軟紅的太陽已上升至半空。

壽宴,快要開始了。

她帶着聞覺夏往前院走去。

沿着彎彎曲曲的小路走了許久,前方豁然開朗。

一座人工湖出現在視野中。

湖邊的涼亭上。

有幾個衣着華麗的女子正在賞風景喝茶吃點心。

“喲,這不是大姐姐麼?”謝鶯眠和聞覺夏剛靠近,其中一個鵝黃色衣裳的女子站起來笑道,

“大姐姐不在前院,怎麼跑這邊來了?”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大姐姐謝鶯眠,也就是前幾天嫁到凌王府給凌王沖喜的那位。”

這話一出,

幾個人齊刷刷朝着謝鶯眠和聞覺夏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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