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誰惹她,她就打誰

發佈時間: 2025-10-27 17: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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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寶璋的話還沒說完,

一根嬰兒手臂粗的棍子重重落到他臉上。

那棍子很粗,砸來的力道也很重。

被砸過的地方生疼生疼,謝寶璋疼得跳起腳來。

“你敢打我。”

“謝鶯眠,你竟然敢打我。”

“你這個踐人,你個卑鄙小人,我是謝寶璋,我是謝家三公子,你敢打我,我讓你吃不了……”

謝鶯眠才不慣着他。

謝家人來一個算一個,誰敢惹她,她就打誰。

“我打你怎麼了?”

“你長了三頭六臂我不能打你?”

“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狠狠地打你。”

謝鶯眠拎着棍子。

這根打狗棍是她來謝府之前專門跟乞丐換的。

打巴掌累手,還打不疼,浪費力氣。

用棍子打人就方便多了。

打狗棍如雨點一般往謝寶璋身上落。

謝鶯眠對人身體的穴道瞭如指掌。

她落棍的地方很巧妙,除了臉之外,她打的都是外表看不出傷,內裏檢查不出傷,但巨疼無比的地方。

不過眨眼功夫,謝寶璋就捱了十幾棍子,那張臉都腫得跟豬頭一樣。

他被打蒙圈了:“謝鶯眠你個踐人,你瘋了?”

“你對我下這麼狠的手,反了天了。”

“我要弄死你!”

“這張嘴巴這麼愛噴糞啊。”謝鶯眠的打狗棍戳到謝寶璋嘴巴里,“那我成全你,這打狗棍沒少沾糞,好好品嚐品嚐吧。”

一股惡臭涌上來。

謝寶璋眼睜睜地看着打狗棍塞進嘴巴。

狗屎味,餿臭味,還有一種奇怪的腥臊味道在口腔裏充斥。

謝寶璋忍不住吐出來。

謝鶯眠嫌棄地離遠一些。

“謝家真是好家教,謝家公子隨地嘔吐,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謝寶璋快被氣瘋了。

他身體顫抖地指着謝鶯眠,“你,你這個踐人……”

謝鶯眠將打狗棍往前一送。

惡臭再次襲來,謝寶璋一個沒忍住,又吐了出來。

“謝鶯眠,你這麼惡毒,你做這麼多壞事,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報應?”謝鶯眠一臉嘲諷,

“謝寶璋,你覺得自己很正義是吧?”

“你二姐,自己弄壞了衣服非要說是我弄壞的,你們不分青紅皁白罵我,還不准我反駁,我反駁兩句就是頂撞長輩。”

“你三姐,想霸凌我,想將我從樓梯上推下來,被我躲過去,她倒打一耙說是我推她,還哭哭啼啼去告狀。”

“我說出真相,你們一家人調查都不調查就說我污衊她,說我嫉妒她,說我想害她。”

“你們不辨是非就說我惡毒?既然你們那麼希望我惡毒,我就惡毒給你們看。”

“還有你,謝寶璋。”

“往大里說,我是凌王妃,你見了我要行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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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小了,我是謝家嫡長女,是你的姐姐,都說長姐如母,我就是你的長輩。”

“你,一沒地位,二是小輩,有什麼資格狗叫?”

“你應該慶幸這是公共場合,若不是公共場合,我今天非要把你抹了脖子,屍體扔到亂葬崗喂狗。”

謝寶璋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

這麼多人看着,他臉都丟盡了。

謝鶯眠的話他也無法反駁。

只能怒聲對門房和小廝說:“你們都是死人嗎?”

“看見本少爺被打,你們就在那站着看?”

衆位門房和小廝面如土色。

謝鶯眠出手實在太快了。

那打狗棍一下一下往下打,根本沒給人反應時間。

等他們反應過來想過去幫忙時,

謝鶯眠身邊的丫鬟跟鬼魅一般出現在他們跟前,

下一刻,他們就動彈不了了。

他們動彈不了,自然不能去幫忙,只能眼睜睜看着謝寶璋被當街暴打。

“少爺,不是我們不上前。”

“是我們根本動彈不得。”

“我們跟中邪一樣,真的不怪我們。”

聞覺夏在一旁附和:“的確不能怪這些草包。”

“這些草包十個人加起來都打不過我一個人。”

“眠眠姐,這些人我看着礙眼,可以滅口嗎?”

謝鶯眠不能真將人打死了。

不是怕,是嫌麻煩。

真要殺人,也得找個夜黑風高的好日子,找個沒人的地方,讓人找不到證據才行。

衆目睽睽之下殺人,處理起來多麻煩。

“瞎說什麼呢。”謝鶯眠認真道,

“我們是守法好公民,不能動不動喊打喊殺的,更不能隨意殺人。”

聞覺夏道:“眠眠姐教訓的是,那今天先不殺他們。”

謝寶璋和門房們臉都白了。

瘋子。

兩個瘋婆子!

爲什麼討論殺人就跟討論今天吃什麼一樣!

謝鶯眠教訓謝寶璋,看起來時間長,實際上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炷香時間。

這一炷香,已經圍了不少馬車。

人人都有八卦的天性。

貴婦人們也不例外。

看到謝鶯眠當場暴打謝家公子,都忍不住駐足觀看。

謝鶯眠笑着說:“讓諸位看笑話了。”

“實在是家弟被慣壞了,老太太壽宴這種大事上犯下大錯。”

“我沒忍住淺淺教訓了他一下。”

“時辰不早了,諸位趕緊進府吧,老太太她們應該等急了。”

謝寶璋差點氣死。

什麼叫淺淺教訓他一下?

他渾身上下都要疼死了。

他還當衆嘔吐。

他已經能想象到,今天之後,他會遭到多少人的嘲笑和鄙夷。

“對了。”謝鶯眠眼見着衆人要進府,又道,“老太太今兒特意吩咐,除了凌王殿下之外,其他人不能走正門。”

“這不,我雖是凌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也沒資格從正門進。”

“作爲小輩,我也不好去駁老太太的面子,畢竟我代表不了凌王,諸位貴客也代表不了凌王,所以,委屈你們從側門進了。”

謝鶯眠這話一出。

馬車裏的諸位臉色都不好看。

謝家雖有忠義侯這個侯爵在。

但,這個侯爵是謝家先輩出生入死掙下來的。

老侯爺還在世的那會兒,謝家還勉強算是鼎盛。

老侯爺死後,謝家每年都在走下坡路,到現在差不多就剩了一個空殼子。

來參加壽宴的諸位,都是看在死去老侯爺的面子上來的。

在遍地權貴的上京,

一個三等侯爵,還真不算什麼高門貴地。

就這樣的一個地方,竟還不讓他們走正門?

謝家如此不將她們放在眼裏。

她們也沒必要上趕着去給人家祝壽。

已經有心氣高的貴客命車伕掉頭離開。

一個人帶頭離開,其他貴客也跟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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