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還在震驚中。
她下意識吼道:“踐人,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不知道什麼密室,我警告你……”
啪!
謝鶯眠將打狗棍重重地扔在玲瓏臉上。
玲瓏猝不及防,被打狗棍打中了鼻子。
鼻子被重創,鼻骨被砸斷,鮮血橫流,劇痛無比。
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既然不配合,那就自求多福。”謝鶯眠冷冷地說完,轉身進了書房裏。
玲瓏捂着鼻子,眼淚鼻血嘩啦啦往下流。
她恨得不行。
一邊擦鼻血一邊辱罵:“踐人,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爲什麼狼狗們不咬你?”
“你想讓狼狗們咬我?”
“哈哈,那你可就失算了。”
“狼狗們認識我,我是它們的主子……”
玲瓏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到六雙森森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她下意識朝着視線來源望去。
只見,六只大狼狗正虎視眈眈盯着她。
玲瓏嚇得一個激靈,不斷往後退:
“你,你們怎麼回事?”
“是我啊,經常拿肉給你們吃的玲瓏,你們不認識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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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們聽不懂玲瓏的話。
它們只知道,這女人手裏拿着打狗棍。
拿着打狗棍的人,一定跟之前剛才那個女人是一夥的,是它們的敵人。
藥效只有十分鐘。
此時,十分鐘已過。
狼狗們逐漸恢復行動。
它們很快將玲瓏圍起來,低聲嘶吼,試探着攻擊過去。
“救命。”
“我錯了,救我。”玲瓏嚇得雙腿發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救我。”
“我不知道書房有密室。”
“幫主的書房從來不讓別人進。”
“我之前是騙你的,我從來沒進去過,我不知道什麼密室。”
“你放過我吧,我不跟你搶了,我把幫主讓給你……”
謝鶯眠懶得聽玲瓏的辯解。
殺人者,被人殺。
既然選擇了作惡,就要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狼狗們試探了幾次之後,發現玲瓏沒有反擊能力,也沒有那種讓它們不能動彈的藥粉。
它們沒了顧忌,低吼一聲,一擁而上。
玲瓏的慘叫聲傳來。
“救我。”
“救救我。”
“救命。”
五六只狼狗用力撕咬,
玲瓏只感覺到大腿上,胳膊,臉頰,前胸後背,全都被狗撕爛了。
再繼續下去,她會被活活咬死。
“我不知道書房有密室,但我聽過書房有聲音。”
“救我。”
“你救我我就告訴你從哪個方位……”
“啊……”
謝鶯眠依舊沒任何反應。
玲瓏感覺到雙腿雙手上的肉被生生撕扯開,身體開始不能動彈。
死亡感在迫近。
她甚至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玲瓏終於意識到,謝鶯眠跟之前那些女人是不一樣的。
她惹錯了人。
哥哥叮囑她,說她不是謝鶯眠的對手,不是指的搶男人。
而是在告訴她,她打不過謝鶯眠。
玲瓏也終於想起,
她哥哥耳朵臉上都受了傷,身上還全是泥土,帶着一股子惡臭味道。
她那時只顧着爭風吃醋,根本沒顧得上思考。
“我錯了。”
“我錯了。”玲瓏淚流滿面,“是我錯了。”
“謝姑娘,我知道你能聽見。”
“求你饒我一命,我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書房有個屏風,我聽到的聲音就是從屏風後面傳來的,密室可能就在屏風那一塊。”
謝鶯眠正在尋找機關。
書房這麼大,挨個尋找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聽了玲瓏的話。
她立馬來到屏風後。
屏風後只有一排書架,書架上陳列着不少書籍和花瓶。
書架很乾淨,看樣子有人經常擦拭,無法通過塵土痕跡來尋找機關。
就在謝鶯眠準備挨個將書架上的東西摸一遍時,突然察覺到不對。
書架上的東西,有劇毒!
劇毒塗滿了書籍和花瓶。
只要輕輕觸摸一下,就會毒發身亡。
沒有毒的物件,只有一個。
那就是書架上一個毫不起眼的花盆。
謝鶯眠眼睛一亮。
塗抹劇毒這招對別人來說是必殺技。
對她來說,無異於開卷考試。
跟直接告訴她答案沒什麼區別。
她觸摸了一下花盆。
稍稍一轉,伴隨着咔噠一聲,書架往兩邊退去,露出一道門來。
門上了鎖。
謝鶯眠直接用大衍劍將門鎖砍掉。
推開門之後,一股腐朽的味道傳來。
她順着臺階往下走了幾步。
裏面有蠟燭,蠟燭正常燃燒着,說明裏面氧氣充足。
密室中不算大。
謝鶯眠提防着隨時可能會出現的機關,快速朝着空石所在的方位移動。
待她終於看到空石時,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這!”
謝鶯眠不知該如何形容眼前的景色。
眼前的空石,是有許多小塊組成的。
加起來大概有足球那麼大。
空石放在一個透明色的寒冰棺材裏。
棺材裏,躺着一個身着白衣的年輕女子。
看清楚女子的面容時,謝鶯眠呼吸一滯。
棺材裏的女子,她認識!
確切地說,她認識這張臉。
這張臉,與聞覺夏幾乎一模一樣。
只不過,聞覺夏給人的感覺爽朗俠氣。
冰棺裏的女子卻是溫溫婉婉的樣子。
謝鶯眠記得,聞覺夏曾說過,她有一個雙胞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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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姐姐失蹤多日,杳無音訊。
所有人都以爲姐姐已死,唯獨雙生子的她能感應到姐姐還活着。
謝鶯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她,竟在這這種地方,見到了聞覺夏的姐姐!
謝鶯眠輕輕觸摸到女子的手腕。
她感覺到了微弱的跳動。
人竟然還活着!
謝鶯眠仔細給她把脈。
脈象非常微弱,弱到幾乎觸摸不到。
只靠把脈,無法探查太多信息。
於是,她掀開女子的衣裳。
看到女子身上交錯縱橫的新舊傷口時,謝鶯眠又震驚又憤怒。
女子沒有什麼致命傷。
她之所以會變得奄奄一息,純純是被人翻來覆去虐成這般模樣的。
也就是說,
對方將這女子虐到瀕死,再將她放到冰棺中,在空石能量下維繫基礎生命體徵。
等她的傷好個差不多,對方再將人虐到瀕死,重新放到冰棺裏。
如此,反覆了不知多少次。
謝鶯眠見過許多酷刑。
像這種陰險可怕的極刑,卻是第一次見。
殺人不過頭點地。
幕後兇手與這女子有什麼仇什麼怨,要做到這般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