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鶯眠越說越清醒。
她可以被虞凌夜的美色吸引,可以去佔佔虞凌夜的便宜。
但也僅此而已。
涉及到原則問題,就算虞凌夜再好看再有錢,她也不會讓步。
虞凌夜額角的青筋跳得厲害。
他還沒說什麼,就被莫名其妙吼了一頓。
“本王只是提醒你,你的師父,極有可能是蠱聖。”
“你可曾想過,蠱聖身份特殊,江湖上有不少仇家?”
“十年前,江湖出現一場空前動亂,那場動亂就與蠱聖有關。”
“崔太醫是世家之人,莫名其妙拜了蠱聖爲師,若是江湖風波再起,會牽連到崔家。”
“身爲八大世家之一,崔家遇見滅頂之災時可能會動用特權召喚禁衛軍,一旦禁衛軍參與,便是江湖和朝廷的混戰。”
虞凌夜整張臉都是黑的。
他不是個喜歡解釋的人,除非忍不住。
他近乎咬牙切齒:“不是你口中的,皇家的蠅營狗苟。”
“若本王參與皇室的蠅營狗苟,你與崔太醫成爲師兄弟,對本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吼本王之前動動腦子,可以嗎?”
謝鶯眠:……
她知道自己誤會了。
衝動之下朝着金主爸爸一頓吼,是她的錯。
“對不起。”謝鶯眠向來知錯就改,能伸能屈,
“我沒想到這層,我以爲你是讓我認清我是你的王妃,是我狹隘了,我道歉。”
虞凌夜冷着臉不說話。
謝鶯眠道:“別生氣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心,有關你說的這件事,我已經想好對策,不會造成朝廷和江湖混戰。”
眼看着虞凌夜還是冷着臉。
謝鶯眠給他順了順後背:“呼嚕呼嚕毛,不氣了。”
虞凌夜:……
他是人,不是狗。
用對付狗的這招對他沒用。
他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對他如此放肆。
這般冒犯他,他絕對不輕易原諒。
虞凌夜心裏是這樣想的,
說出來的話卻是:“你說不氣就不氣,本王不要面子?”
話說完,虞凌夜就後悔了。
該死。
他明明要放狠話的,說出來怎麼就變味了。
謝鶯眠:“那你說怎麼辦?”
虞凌夜冷漠臉。
怎麼辦?
他被誤會,被吼,當然該好好跟他道歉,拿出誠意來跟他道歉。
他這麼想着,到嘴邊的話變成了:“扣錢。”
謝鶯眠不可思議:“又要扣錢?”
虞凌夜依舊冷漠臉:“一千兩。”
謝鶯眠憤憤然:“你是怎麼用三十八度的嘴說出零下八度的話,我又不是專業技能出錯,憑什麼扣我錢?”
虞凌夜面無表情:“你吼本王。”
謝鶯眠:“你可以再吼回來。”
虞凌夜冷嗤一聲:“狗咬你一口,你會再咬回去?”
謝鶯眠反問:“爲什麼不能?”
“如果我能打得過狗,我肯定咬回去。”
虞凌夜被噎了一下。
咬回去?
他看了看謝鶯眠的臉,目光落在謝鶯眠的紅脣上。
不知道咬起來是什麼味道。
這個念頭涌上來後,虞凌夜才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
心底有一瞬間的兵荒馬亂。
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在本王眼裏,扣錢遠比咬回去解氣。”
謝鶯眠算是看出來了。
虞凌夜這貨抓到了她的軟肋,動不動就拿扣錢來威脅她。
呵,當她是軟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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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非要這麼聊天是吧?”謝鶯眠冷哼一聲,“那我告訴你,我,要錢沒有,要命不給。”
“你非要生氣,那就氣着吧,實在看不慣我,就跟我和離。”
虞凌夜臉黑得如鍋底:“你要和離?”
謝鶯眠:“爲什麼不能?”
“你已經醒了,我這沖喜王妃沒了用處,和離再正常不過了。”
“和離後,你我都是自由身。”
“你可以娶你喜歡的姑娘。”
“我也可以去左擁右抱我喜歡的美男子。”
虞凌夜本就燒得腦袋暈沉沉的。
先是被謝鶯眠吼了一頓,又被提和離。
心底涌起一股難以言狀的火氣。
看着謝鶯眠一張一合的紅脣,聽着她要左擁右抱別的美男子。
心底的火氣更盛。
有什麼東西在心臟之中砰的一聲爆裂開。
燥鬱感充斥滿胸腔,再從胸腔蔓延到腦袋。
本就暈沉的腦袋被這股燥鬱感充斥,繃着的那根弦“啪嗒”一聲斷開。
理智也“啪嗒”一聲消散。
虞凌夜一把將謝鶯眠拉過來。
謝鶯眠沒有任何準備,直接跌在軟榻上。
她嚇了一跳。
想抽身離開時,虞凌夜高大的身軀覆蓋上來。
雙目相對。
謝鶯眠能清晰地看到虞凌夜眼中映着她的倒影。
也能清晰地看到虞凌夜精緻的眉眼,精緻的鼻子,精緻的下頜和精緻的脣。
“你……”
謝鶯眠的話還沒說完,被什麼東西覆蓋住。
她瞪大眼睛,看着貼在臉上的俊臉,忘了呼吸。
什麼情況?
這是什麼情況?
虞凌夜在親她?
虞凌夜爲什麼在親她!
剛才他們還在吵架,爲什麼虞凌夜親了上來?
虞凌夜的動作很生澀,也很霸道。
謝鶯眠發愣的這一瞬間,已被他攻城略地。
如有一股股奇怪的電流從大腦傳遍四肢百骸。
從未有過的觸感讓謝鶯眠大腦徹底宕機。
謝鶯眠渾身軟綿綿的,連反抗都忘了。
不知過了多久。
久到兩個人的意識都回歸後,虞凌夜才放開她。
謝鶯眠被虞凌夜吻得腦袋缺氧。
終於獲得自由,她用力呼吸着新鮮空氣。
宕機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剛才他們做了什麼。
她,一個萬年單身狗,被另一個單身狗給輕薄了。
以她的身手,她在虞凌夜欲行不軌時就能將虞凌夜給閹了。
但她沒有。
她不僅沒有閹了他,她還任他親了下來。
最可怕的是,她竟覺得這感覺不賴,還有點上癮。
謝鶯眠捂着通紅的臉。
原來單身狗淺嘗禁果的感覺這麼要命。
這還只是親了一下。
若是……
謝鶯眠想起新婚夜那晚給虞凌夜解毒時看到的畫面,想到那不要命的雄厚本錢。
腦子裏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謝鶯眠甩甩腦袋,將腦子裏的奇葩廢料給摒棄。
不行,不能再想了。
再想她可能會犯罪。
虞凌夜別過頭不敢看她。
他清冷的聲音裏摻雜些異樣:“嗯,我……”
“本王,依你所言,咬回來了。”
謝鶯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