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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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可怕的,如潮水一般的瘙癢感傳來。

瘙癢感從臉到身體到腳,全身上下無一倖免。

就算她武功高強,也忍受不住這般劇烈癢意。

“你給我下了毒?”

“什麼時候下的毒?”

“我自靠近你之後就一直警惕着,你根本沒機會給我下毒,我怎麼會中毒?”藍衣女子一邊抓撓一邊跺腳。

謝鶯眠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

不管是製毒還是製藥,她都喜歡多制一點。

給周嬴的毒藥,給偃青的止疼丸,都多做了那麼一點點。

可巧,今日都派上了用場。

“你猜,我爲什麼要飛蛾撲火?”謝鶯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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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衣女子瞪大眼睛:“你不要命地衝上來就是爲了給我下毒?”

“你是瘋子嗎?”

“不對!”

“你迷暈那嬤嬤後,我就知道你身上有毒藥,我一直離着你遠遠的。”

“你想抓我時,我快速躲遠,你沒機會給我下毒。”

“我什麼時候中招的?我……啊啊,好癢,你給我下了什麼毒,怎麼這麼癢?”

謝鶯眠冷眼看着藍衣女子上躥下跳抓撓全身。

機會都是自己找的。

從藍衣女子露面的那一刻起,她已經在下毒了。

因她暴露了身上有毒藥一事,藍衣女子一直在她十米開外的地方。

湖心小築四下空曠,風比較大,兩人距離又遠。

毒藥沒什麼效果,白白浪費了不少。

說浪費也不準確,

她利用那些毒藥才計算出準確的距離和方位。

藍衣女子應該常年在江湖行走,行事非常謹慎,根本不讓她近身。

所以,就算計算出了距離也沒用。

爲了獲得勝利,她只能以身試險,正面迎接藍衣女子的第三招。

如她所想的那般,

藍衣女子在她正面衝上來時,以爲她必死無疑,沒有挪開。

距離足夠,方位和風向加持下,她成功下毒。

就算藍衣女子不湊過來,也不會影響最後的結果。

“啊啊啊,你到底給我下的什麼毒啊?”藍衣女子快被癢哭了。

抓了這裏那裏癢。

抓了那裏,這裏更癢。

好癢好癢,她從來沒有如此癢癢過。

她寧可忍受酷刑,也不想忍受這種劇癢。

“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藍衣女子抓撓的姿勢越來越離譜,“你快點把解藥給我好不好?”

謝鶯眠看笑話一樣看着藍衣女子:“你在跟我講笑話?”

“在你接連對我下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停手?”

藍衣女子喏喏:“我這不是爲了還她人情嘛。”

“一碼歸一碼。”

“我宣佈我已完成任務,結束了,翻篇了。”

“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姓聞,聞覺夏。”

“我初來上京,遇見了一點小麻煩,方宜麟幫過我,我許諾給了她一個人情。”

“昨天夜裏她找到我,讓我還了這個人情。”

“這個人情我已經還完了,我與她沒任何關係了,你放心給我解藥,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可以用我師父的性命發誓,行不行?”

謝鶯眠額角一抽:真是她師父的好徒弟。

“不行。”謝鶯眠道。

聞覺夏:“我就與你無冤無仇的,不一定非要弄這麼難看吧。”

“這樣,你把解藥給我,我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謝鶯眠覺得這聞覺夏的腦回路實在清奇。

輕飄飄一句重新開始就能否定她之前受的傷?

說結束就結束?

說翻篇就翻篇?

想得美!

見謝鶯眠不鬆口,聞覺夏急了:“你開個條件吧。”

“只要你給我解開這癢癢毒,條件隨便你開。”

謝鶯眠斜睨了她一眼:“剛才你說讓我三五個月下不來牀?”

“相比起來,我比你善良多了。”

“你的毒不需要解藥,瘙癢感三天後會自動消失,三天而已,很快就會過去的。”

聞覺夏人快傻了。

三天!

這種劇烈的瘙癢要持續三天?

她連三刻鐘都堅持不了。

持續三天,還不如殺了她。

“給我解藥!”聞覺夏癢到面目猙獰,“你要是不給我解藥,就別怪我不講武德。”

“我不是嚇唬你,我真的會殺了你。”

謝鶯眠直接擺爛:“行啊,你殺了我。”

“橫豎我也逃不了了,你想殺就殺。”

“殺了我,凌王府也會爲我報仇,我不虧。”

聞覺夏氣得要命:“你!”

“你別太過分。”

“有本事就真刀真槍的來,暗處使毒算什麼本事?”

謝鶯眠嘲諷道:“你光明,你磊落,你讓人將我騙到這裏來,你可真偉大,偉大極了。”

聞覺夏語塞。

將謝鶯眠騙到湖心小築是方宜麟做下的,她只負責動手而已。

“我,我不一樣。”聞覺夏還想辯解。

謝鶯眠懶得理會。

止疼丸起了作用,她暫時感覺不到疼痛。

但,身體損傷不小,她不能繼續在這裏待下去。

謝鶯眠掙扎着起身來,晃晃悠悠往外走。

聞覺夏眼見謝鶯眠要走,更急了。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你真的不給我解藥?”

見謝鶯眠不理睬。

聞覺夏狠狠地跺了跺腳:“好說歹說都不肯給我解藥是吧?”

“行,好!”

“這是你逼我的,跟我一起下去吧你!”

噗通!

伴隨着一聲巨響。

聞覺夏拽着謝鶯眠一同跳入湖中。

落湖的時候,因爲過於瘙癢,聞覺夏雙手忍不住要去抓撓,半途將謝鶯眠鬆開。

謝鶯眠落到了深水區。

農曆十月份。

雖不至於滴水成冰,湖水卻也是刺骨冰寒。

初落水,謝鶯眠慌亂了一陣。

多年惡劣環境的生存經驗讓她很快平靜下來。

她水性不錯,即便跌入深水區,也很快浮出水面來。

湖風很大。

全身溼透後,被冷風一吹,謝鶯眠凍得牙齒打顫。

“方宜麟從哪裏找來這麼一個瘋婆子。”

“以爲落到水裏就沒事了?”

“毒藥已經生效,別說跳進湖裏,就算跳進油鍋裏也無濟於事。”

謝鶯眠腹誹完,再次服了一粒止疼藥。

止疼丸只能止疼。

她受傷太重,跌落到湖裏後,更是渾身軟綿綿的,用不上力氣。

得儘快上岸。

“救命,咕嚕咕嚕。”

“我不會水。”

“咕嚕咕嚕。”

“好癢,爲什麼在水裏還這麼癢?”聞覺夏懷疑人生。

她以爲湖水沖洗掉毒藥後會好受些。

誰知道!

除了最開始的湖水刺激緩解了一小會兒外,瘙癢感很快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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