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凌王果然財大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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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價值,想動她的人就會投鼠忌器。

她有資本,就可以不受欺凌。

當她的價值足夠高時,就算她行事囂張,那些人也只能捏着鼻子忍受。

這也是她敢對方宜麟重拳出擊的原因。

“你是覺得價格不合適?”謝鶯眠道,“五千兩真的是良心價。”

“若是別人能解開他們的毒,他們也不至於等死,我不僅能解毒,還幫他們恢復功夫。”

“五千兩,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再低了我可就不幹了。”

虞凌夜看着謝鶯眠認真討價還價的樣子,垂下眸子。

不管她身上藏着何種祕密。

不管她到底是誰。

以目前她的表現來看,她應該不是敵人。

而且……

虞凌夜不知該如何形容昨夜的感覺。

昨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生命流逝。

甚至,他的靈魂已漂浮到上空。

就在他以爲自己必死無疑時,一股特殊的力量將他拽回來。

靈魂重回身體,生命停止流逝,意識逐漸迴歸。

在那股力量的幫助下,他甚至掙脫束縛清醒過來。

謝鶯眠距離他越近,力量的作用越明顯。

他可以肯定,謝鶯眠是他扶風翻盤的突破口。

“好。”虞凌夜道,“我答應你。”

“等你治好他們,還有另外的謝禮。”

謝鶯眠樂了。

果然是權勢滔天的凌王,出手就是大方。

想着即將到賬的銀子,謝鶯眠整個人都飄了。

兩萬五千兩加上一萬兩,一共三萬五千兩。

等她再找算找算謝家,討回原主該有的東西,湊齊五萬兩不是難事。

五萬兩到手,她就是妥妥的人間小富婆。

心頭大事敲定,還多賺了很多銀子。

謝鶯眠心情極好。

她心情好的時候,眼睛喜歡眯成一條縫,像個小狐狸一樣。

“很開心?”虞凌夜問。

“當然。”謝鶯眠道,“誰賺錢不開心?”

說完這話她才意識到,她賺的是虞凌夜的錢。

“哦,抱歉,我的快樂好像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謝鶯眠立馬換了苦大仇深的模樣,

“我其實也沒有那麼開心,我賺的都是辛苦錢。”

虞凌夜:“別演了,本王不缺這點錢。”

謝鶯眠順嘴誇讚:“凌王殿下果然財大氣粗。”

“當凌王殿下的牛馬是我的榮幸。”

“請凌王殿下不要吝嗇使喚我。”

虞凌夜瞥了她一眼。

一面能屈能伸,一面一言不合將方宜麟的丫鬟殺了。

一面剛正不阿,一面爲那點小錢甘願當狗腿奉承他。

一面清冷桀驁,一面行爲出格言語大膽堪比花樓女子。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實的她?

虞凌夜盯着謝鶯眠看了好一會兒,才幽幽道:“不要吝嗇使喚你?”

謝鶯眠:“違背公衆良俗的不行,違法的不幹,殺人放火……看情況。”

虞凌夜:“將扶墨喊來。”

謝鶯眠揚眉:“你是想告訴扶墨武功能恢復的事?”

“這事還是我跟他說比較好,你告訴他的話,他可能會以爲你在安慰他。”

虞凌夜臉上泛起一抹紅雲。

他不是要告訴扶墨這事。

人有三急。

他憋很久了。

這話他不能跟謝鶯眠直說。

“你哪裏來的那麼多廢話?”虞凌夜冷聲道,“本王只喜歡聽話的牛馬。”

謝鶯眠不計較金主大大的態度。

“行,我這就去喊他來,長生石還給你……”

謝鶯眠將長生石包回手絹中時,長生石突然碎成齏粉。

就那麼突兀的,突然成了粉末。

謝鶯眠和虞凌夜都是一愣。

“如果我說,是長生石先動的手,你信嗎?”謝鶯眠擡頭看向虞凌夜。

“我什麼都沒幹,它自己就碎了。”

虞凌夜:“本王不瞎。”

謝鶯眠:“既然你親眼目睹了是它碰瓷我,那就不能找我索賠了哈。”

“齏粉或許也有用,我幫你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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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房間裏點了炭,窗戶開着一條小縫透氣。

有風從這條小縫裏吹進來。

手絹裏的齏粉隨風飛揚,灑在各個角落裏。

謝鶯眠:……

空石碎了,骨灰還被風揚了。

被一塊石頭碰瓷碰到這種地步,她找誰說理去?

“你看見了,這次是風先動的手。”

虞凌夜懶得理她:“去喊扶墨。”

謝鶯眠巴不得趕緊離開。

她象徵性地將空手絹包好放在虞凌夜枕頭底下,飛快離開。

扶墨如門神一般守在廚房門口。

瞧見謝鶯眠來,眼睛都沒擡起。

“凌王喊你過去。”謝鶯眠說。

扶墨置若罔聞。

謝鶯眠:“凌王應該有要緊事跟你談,你可能會認爲他是在安慰你,我可以提前跟你透個氣,他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他。”

扶墨沒有迴應。

他連個表情都沒給謝鶯眠就走遠了。

扶墨離開後。

小廚房就沒了守護人。

謝鶯眠聞着香味走進去。

廚房裏開着好幾個竈。

每個竈上燉着不同的補品。

謝鶯眠找到最香的那一鍋。

一打開蓋,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

雞湯是用整只雞熬煮的。

上面還放了枸杞黃芪之類的藥材。

謝鶯眠被香迷糊了。

這麼一大只雞,她只在國家級的慶功會上吃到過。

自從二十一世紀某國核污水泄露後,植物慢慢變異,適合食用的食物越來越少。

此後的幾百年裏,科技迅猛發展,食物卻不斷銳減。

不得已,國家制出特殊營養劑代替食物。

到二十九世紀後,人類已習慣用營養劑補充能量。

美食,成了頂級富豪才能享受的東西。

謝鶯眠撈了一大碗。

反正虞凌夜剛醒不能食用這種油膩的東西,她不吃也是便宜別人。

謝鶯眠專心致志啃雞肉。

差不多啃完一只雞時,扶墨回來了。

扶墨看着謝鶯眠啃雞的動作,面癱臉上有些一言難盡。

雞湯裏的那只雞,因燉的時間過長,也沒多少鹽分,味道並不好。

通常情況下,他們只要雞湯,雞肉拿去喂狗。

本該拿去喂狗的雞肉被謝鶯眠啃的津津有味。

一時間,扶墨不知該不該說出真相。

謝鶯眠完全沒有偷吃被抓的覺悟。

她吸溜吸溜喝了幾口湯,聲音含糊不清:“回來了?”

“他應該都告訴你了吧?”

“他說的都是真的,接下來就看你的意思了。”

扶墨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王爺如廁而已,爲何要看他的意思?

莫非王爺覺得他伺候得不盡心,特意通過謝鶯眠來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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