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番外,雲酥公主的婚事(上)

發佈時間: 2025-10-27 19: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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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熙四年。

天下徹底安定。

承熙帝是個合格的帝王。

在位三年多時間,他沒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但從小事着手,做了不少利國利民的實事兒。

比如,在商業上,改善小商販的稅收,實行分階收稅。

小商販不收稅,營業額到達某個水準才收取一定的稅費。

營業額越高,階梯越高,交稅越多。

他下發諸多政策,鼓勵經商,鼓勵農民們開荒種地,減少糧食稅,逐步推廣高產糧種。

恰好這兩年風調雨順,整個大裕王朝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氣象。

謝鶯眠和虞凌夜帶着兩歲多的芽芽小朋友來到上京。

芽芽是他們的女兒。

出生日期爲承熙二年農曆二月十三日。

這個名字取自韓愈的一首詩:新年都未有芳華,二月初驚見草芽。白雪卻嫌春色晚,故穿庭樹作飛花。

本着取個好養活小名的原則,謝鶯眠定下了“芽芽”這個小名。

希望芽芽小朋友能夠跟堅強的草芽一樣,不畏苦寒和艱難,茁壯成長。

他們這次迴歸的原因是,議親。

給虞凌夜的親妹妹議親。

說起來,這還是謝鶯眠第一次見虞凌夜的親妹妹。

“我好像沒問過,你妹妹叫什麼名字?”謝鶯眠問虞凌夜。

虞凌夜道:“虞雲酥,小名阿禾。”

“封號是雲酥公主。”

謝鶯眠託着下巴。

不知道雲酥公主長什麼模樣。

按理說,太妃和虞凌夜長相都屬於絕美那一掛的,雲酥公主肯定醜不了。

不知道小姑子的性格怎麼樣。

她準備的禮物,不知道小姑子喜歡不喜歡?

“在想什麼?”虞凌夜將犯困要睡的芽芽抱住,放在特製的小牀上。

芽芽在看了一路風景之後,終於釋放完精力睡着了。

謝鶯眠道:“在想雲酥公主長什麼樣,是不是跟你和太妃一樣驚爲天人。”

虞凌夜:“我不太記得她長什麼樣了。”

“小時候挺可愛的。”

“臉圓圓的,跟芽芽有點像,皮膚很白,像個雪糰子一樣。”

“她在娘胎裏時母妃中過毒,身體比普通人弱一些,小時候也因爲毒素影響,比普通小孩要小一點,病病殃殃的。”

“後來,我就將她送到了南方溫養,這一去就沒再見過。”

謝鶯眠:“那她的毒解了嗎?”

虞凌夜:“早就解了。”

“在去南方溫養之前就解了。”

“其實她在南方溫養了兩三年就已痊癒,是我不讓她回來的。”

謝鶯眠:“爲何?”

虞凌夜一言難盡:“說來話長了。”

謝鶯眠斟了兩杯茶:“堵車呢,正好閒來無聊,你慢慢說。”

虞凌夜:“母妃的情況,你也知曉。”

“母妃自小在方家,接受方家人的洗腦,即便成了貴妃,也受方老太的影響深遠。”

“在阿禾才三歲的時候,方老太就在母妃耳邊唸叨,教母妃如何控制阿禾,如何讓阿禾言聽計從,如何讓阿禾心甘情願爲娘家賣命等等。”

“那時的母妃對這些說辭毫不懷疑,她從小就是那麼長大的,很難意識到有哪裏不對。”

“我不想阿禾跟母妃那般成爲方家的血包,就想辦法將阿禾送走了。”

“恰好阿禾的身體不好,我買通了幾個太醫,讓太醫告訴父皇,若想治癒阿禾,必須要讓阿禾去溫暖溼潤的南方溫養,父皇答應了母妃也只能答應。”

“其中母妃無數次想將阿禾接回來,被我找藉口糊弄過去。”

“後來父皇駕崩,母妃自顧不暇,也顧不上阿禾。”

“再後來的事你就知道了。”

謝鶯眠:“原來如此。”

虞凌夜:“母妃其實很後悔。”

“她被方家矇蔽了多年,洗腦了那麼多年,險些釀成大錯,她愧對我,愧對阿禾。”

謝鶯眠沒有接話。

太妃的所作所爲,她無法評價。

只能說,幸好虞凌夜當機立斷,在雲酥公主價值觀還未形成的時候將雲酥公主送走。

馬車晃晃悠悠地穿過上京城的大街小巷,來到凌王府。

扶墨等人早在門口等着了。

虞凌夜小心翼翼地將還在睡着的芽芽抱下來。

芽芽還是被驚醒了。

她睜開眼睛,懵懵地看着四周,聲音軟糯糯的:“到啦?”

“到了。”謝鶯眠說,“自己走?”

“不要。”芽芽勾住虞凌夜的脖子,“要爹爹抱着。”

澹月院早已收拾好。

芽芽在虞凌夜懷裏躲懶了一陣,徹底清醒過來。

她性子活潑,喊了歲歲舅舅去探險。

謝鶯眠和虞凌夜則要進宮。

承熙帝早就在等着了。

看到謝鶯眠和虞凌夜到來,承熙帝立馬迎上來。

“皇叔,皇嬸,你們可算到了。”

“來,快請坐。”

承熙帝早已成長爲能獨當一面的帝王。

在朝臣面前,他嚴肅威嚴,帝王風範十足。

在謝鶯眠和虞凌夜跟前,他難得露出原本不太着調的性格,大大咧咧:“您們可算回來了。”

“我想吐槽很久了。”

“皇叔皇嬸您是不知道,那些御史大夫腦子好像有什麼大病,我上朝的時候,笑也不行,板着臉也不行,笑得時候多露出一顆牙齒都不行。”

“我說東,他們說西,我說西,他們開始扯到南,一個個的跟什麼似的,皇嬸您常說的那個詞叫什麼來着?槓,哦對,槓精!那些人一天不擡槓渾身刺撓。”

“還有那個武將,叫什麼吳什麼玩意兒,他渾身體味太重了,我離那麼遠還能聞見,偏他還特別喜歡發表意見,一張口就噴我一臉口水,我坐那麼高,離他那麼遠,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噴到我臉上的。”

“啊啊啊,我想把他們發配到邊疆去挖煤。”

“還有那個誰,姓傅的,那老頭是不是有毛病,他總盯着我後宮的子嗣,明明皇后都給我生了一個女兒一個兒子了,他還總嘮叨嘮叨,煩死了。”

承熙帝足足吐槽了半個時辰。

謝鶯眠時不時附和一下。

虞凌夜則在一旁看雲酥公主成親的各項事宜。

雲酥公主要嫁的人,正是東麟國的七皇子。

當年,東麟國七皇子錯將虞凌夜認成女娃,吵着鬧着要娶虞凌夜。

虞凌夜忍無可忍,讓七皇子親眼看到他是貨真價實的男人,還跟七皇子比誰尿得遠。

七皇子完敗。

七皇子深受打擊,一蹶不振。

後來有人給七皇子出了餿主意,七皇子就將目標放到了虞凌夜的妹妹身上。

那時七皇子年紀很小,雲酥公主更是剛出生。

無人將七皇子的話當真。

七皇子回到東麟國之後,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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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的是,七皇子一直沒娶妻,連侍妾也沒有。

老皇帝死後,他繼承皇位。

三年孝期一過。

他立馬帶着無數聘禮來到上京,與承熙帝商議婚事。

承熙帝一臉懵逼。

打聽了很久才知道七皇子與皇姑姑定“娃娃親”的事。

他做不了雲酥公主的主,加急給虞凌夜送了信。

虞凌夜接到信件的時候也是懵的。

他以最快的速度給雲酥公主去了信。

雲酥公主很快回信來,信上說,她和軒轅祈相識已久,這婚事是她同意的。

軒轅祈,就是七皇子的名字。

自家的小白菜莫名其妙被軒轅祈那只豬給拱了。

虞凌夜咬牙切齒。

事已至此,他不同意也不行了。

虞凌夜和謝鶯眠以最快的速度回上京張羅雲酥公主的婚事。

雲酥公主的婚事,主要由承熙帝的皇后負責。

皇后是個非常嚴謹的性子,沒有任何差錯,就是嫁妝方面有點改動。

除了公主規格的嫁妝之外,他和謝鶯眠給添了不少嫁妝。

虞凌夜命人重新規整嫁妝單子。

等嫁妝單子規整完畢,承熙帝也吐槽完了。

憋了三四年的話,今天終於吐了個乾淨,舒服!

三天後。

雲酥公主和太妃也到了上京。

兩人到達凌王府的時候,正碰到四處探險的芽芽和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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