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燁看着蕭於安遞過來的密信,他先是睨了一眼,後面才打開看的:“怎麼可能……”
密信裏面不僅說明了他的身世,上面還有夜隋在位時蓋的玉璽印章。
震驚了好一會,濮陽燁拿着密信的手都開始顫抖了:“我……我竟然是先皇的兒子。”
似乎覺得真的不可思議,所以濮陽燁不可置信地捂着腦袋:“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就想着,他怎麼會長的那麼像擎王,原來是這個緣故。
蕭於安輕輕地眯着眼,隨即緩緩地開口:“沒錯,拿着這份東西,你就可以證明給天下人看,你濮陽燁是先皇的兒子。”
“爲什麼要幫我?”至今,濮陽燁還想不明白,蕭於安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她可是最想讓他死的一個,這會幫他,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蕭於安卻是一點也不在意濮陽燁的目光,清漾着悠悠的聲音:“你只需要知道,我對你現在是沒有惡意。”
畢竟濮陽燁現在是那個人的兒子,她可不敢做什麼。
濮陽燁猶豫着,也沉思了許久才下定的決心:“好,我便信你一次。”
夜雲峯在士兵貼出了告示之後,一直在等着外面的消息,可不曾想,等來的是濮陽燁親自尋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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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濮陽燁的能力,他是不可能一個人潛入皇宮的,幫助他的人自然是蕭於安了。
夜雲峯瞥視着濮陽燁的出現,陡然地怔愣了半響:“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才聽了楊慕瑤的話貼出告示,這會濮陽燁就找上他了,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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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燁的身邊還有蕭於安跟着,十分的肆無忌憚:“我是應該稱呼你爲陛下呢,還是皇兄呢?”
夜雲峯皺着沉沉的餘光:“什麼意思?”
濮陽燁見此,不緊不慢的拿出了那封密信:“陛下可以先看看。”
畢竟連濮陽燁也沒想到,他會有那麼大反轉的一天。
夜雲峯帶着狐疑的目光看着濮陽燁一眼,隨即很快就掃視着一眼裏面的內容了,震驚的眼神收縮着:“你……怎麼可能……”
儘管夜雲峯不相信,可上面就是有父皇的親筆,還有玉璽的印章上面。
夜雲峯很清楚,那不像是後面冒出來的,因爲皇位到了他的手上後,已經改了玉璽的年號了。
濮陽燁緩緩地眯着眼:“當初,我也是和陛下一樣的表情,可實際上,我就是先皇的兒子。”
畢竟事發突然,夜雲峯根本來不及細想,震驚地扶着身後的椅子。
一旁蕭於安看着這個情況,冷冷地挑眉看向夜雲峯:“不知道你是在猶豫什麼,濮陽燁是你們先皇的兒子,你作爲陛下,不是應該給他一個王爺的封號嗎?”
夜雲峯是認識蕭於安的,這會看着蕭於安的樣子,不免蹙緊了眉峯:“這是我們皇朝的事情,你一個外人,還是不要插足的好。”
蕭於安聽着夜雲峯的話只覺得一陣好笑:“是嗎?可惜了,我現在是濮陽燁這邊的人,他的一切我都要過問。”
夜雲峯也算是看明白了,濮陽燁就是被蕭於安慫恿的。
也因爲濮陽燁的臉實在是和夜擎宇的太像了,還有夜隋的密信在,夜雲峯即便不願意承認,也沒辦法。
沉銀着一會,夜雲峯才看着濮陽燁,緩緩地說着:“這畢竟是大事,宮裏的告示才出去一日……”
蕭於安冷冷地眯着眼:“那告示不是楊慕瑤讓你貼的嗎,想要收回來還不簡單?”
就那個破告示能有什麼,既然在皇朝是夜雲峯說了算,那他即便說的不對,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麼。
夜雲峯沒想到蕭於安還知道這個,頓時眸色眯的更沉了。
“這件事情你要是願意做的話,你的兒子,甚至皇后都能好好的,要是你不願意的話……”說着一半的時候,蕭於安的面容就浮現着嗜血的光芒。
她的意思已經那麼明顯了,要是夜雲峯不識趣的話,她可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了。
翌日,宮裏就撤下了那道譴責濮陽燁的告示,公佈了其他的消息,且濮陽燁也成了皇朝的燁王。
看着這個消息,衆人都是一陣疑惑的,這才兩日不到的時間,就反轉的那麼快。
而宮牆外,一個帶着面紗的女人看着告示,只是盯着上面看了幾眼,很快就消失在人羣中了。
擎王府那邊,他們似乎並沒有因爲濮陽燁被封爲王爺而感到震驚,出奇的淡定。
楊慕瑤訕然的神情,緩緩眯着淺淺的餘光:“看來,我們想要知道的答案出來了。”
他們一直在等着夜隋出招,還以爲是他們招架不住的局面,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看來夜隋是將濮陽燁當成是棋子,想想濮陽燁還真是慘,剛出世被丟到了濮陽府不說,還一直被夜隋算計上,如今還要和自己的兄長手足相殘。
夜擎宇身上的寒意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骨骼分明的手緊緊地捏着。
僅僅是一眼,楊慕瑤就知道夜擎宇是真的生氣了,畢竟誰也容忍不了這樣子的父皇。
夜陌許也理清了其中的關係:“所以,父皇是將自己的親生兒子當做棋子來對付我們,而皇兄真的不是他親生的了。”
夜隋做的這一切,都是想爲了讓夜擎宇難受,進而報復前任修羅主?
最爲讓人難以相信的是,夜隋爲了報復,編織了一個那麼大的網。
若不是事實就擺在眼前的話,他們是真的很難相信的。
“不錯。”楊慕瑤點頭着,餘光瞥視了一下夜擎宇那邊,安撫地拉着夜擎宇的手,“不過好在,我們理清這層關係了,是不是?”
至少知道,夜隋是殺害夜擎宇親生父親的兇手。
要說夜擎宇絲毫不在意的話,那全是假的,他沙啞的聲線就仿若是被什麼打磨過一般:“嗯。”
久久沒有開口的尹千月皺着眉頭,她可沒夜陌許那個耐心,還分析什麼皇室關係:“要我說,當初我們就應該直接殺了濮陽燁,這不就省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