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護了那麼多年的人,不能一下子就被夜隋給毀了。
蕭雪強忍着胸口的疼痛,站起來,挪着身體過去,再次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靈柩的面前。
可即便是這樣,夜隋也絲毫不將她放在眼裏,凝視着深沉的弧度:“不要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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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雪看着他一眼,不由地想起了往日的事情:“夜隋,你其實很不服氣吧,當初明明是你先遇上的房淑靖,可偏偏她喜歡的人卻不是你。”
聽着蕭雪的話,夜隋的視線冷凝到了極點,嗜血的餘光穩穩的落在她的身上,隨即捏着她的脖頸將人提起來:“你在找死!”
房淑靖是他的,永遠都是他的!
“是,我早就不想活了,要不是爲了夜衡,我也不會獨活到現在!”蕭雪的眸子閃着無畏的神情,每一下都是對夜隋的挑釁,“就算是你現在毀了夜衡的屍體,你也永遠走不出他的陰影!”
不得不說,蕭雪的話是真的已經將夜隋激怒了,暗沉着餘光狠狠的眯着:“好得很,那你就和他一起死吧。”
蕭雪的眸子閃了閃,輕嗤的脣瓣微微盪漾着一下,很快就釋懷了。
她不能保護夜衡了,也不想活在這個世上了,那就然她和夜衡一起死吧。
而夜隋看着蕭雪的樣子,一點也不留情面,手上的力道兀自收緊了,蕭雪也仿若成了沒有線的風箏,腦袋驀然垂落。
等着蕭雪沒有了氣息之後,夜隋將她甩開了,徑直走到靈柩的面前,冷哼着一聲:“好哥哥,你怎麼也不會想到的,淑靖被我強留在身邊多年,你還傻傻的以爲她死了。”
呢喃着一聲之後,夜隋就繼續說着:“只是可惜的是,她竟然懷了你的孩子,你說我會容忍你的孩子嗎?我當然會了,因爲他將成爲我後面報復的對象。”
夜隋沉銀着一會的時間,就看向了山洞內的一切,他這才發現,這裏佈置的還是有些溫馨的。
不由地,他那譏諷的餘光隨即蔓延着出來:“你人都死了,那就不能安心地在這裏躺着了,就讓身爲弟弟的我再送你一程吧。”
話音落下之後,夜隋已經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火雷,即便是僅有一個也足夠讓這個山洞坍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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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楊慕瑤和夜擎宇一直在不遠處的小山丘等着,直到山洞那邊傳來一聲巨響,兩人的視線齊齊看過去。
這個時候,夜隋已經出來了,面上不再有面具遮擋着,順着側面的視線過去。
兩人清晰的看見了夜隋的臉,真的就是夜擎宇的父皇。
很多事情都是親眼見到他們才更加相信的,這會楊慕瑤驚訝着之後,視線就緊緊地看着夜擎宇:“阿宇,你沒事吧?”
畢竟,一直以來,在隱世家族那邊對他們下手的,破壞隱世家族和平的人就是夜隋。
“無礙。”夜擎宇的眸色沉沉地閃着墨色的餘光,即便心裏再怎麼波動着,他都不會表現出來。
聽着夜擎宇的話,楊慕瑤也不多說着什麼了,視線緊盯着山洞看,因爲那一聲巨響,洞口已經坍塌了,洞口就那麼被擋住了。
更讓楊慕瑤債基的是,蕭雪還在裏面,都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這麼一來的話,夜隋和蕭雪是真的有關係的了。
過了好半響的時間,他們才看見夜隋離開山洞口,楊慕瑤和夜擎宇這才有機會過去。
可看着山洞口被石頭堵住了,楊慕瑤緊緊地蹙着眉頭:“怎麼辦,蕭雪還在裏面呢。”
夜擎宇也皺緊了濃郁的眉峯,拉扯着一下狹長的眼尾,細細地看了一下週圍,是真的只有這一個洞口。
半響之後,夜擎宇才開口的:“找人過來吧。”
以他和楊慕瑤的力量,真的不足以將這些石頭搬開,再加上,他們也不知道里面坍塌成什麼樣子了,必須找人來才行。
楊慕瑤輕佻着眉目:“這個時候怎麼找人過來?”
就算是她現在回擎王府叫人,這來回跑的,輕功再好的也要兩盞茶的時間,裏面的蕭雪還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
就在楊慕瑤尋思着之後,夜擎宇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火摺子,看着是火摺子。但是夜擎宇點燃了之後,直接就是發信號的東西了。
楊慕瑤微微地擰着眉頭,緊緊地看着他:“阿宇,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個?”
她分明是和夜擎宇一起出來的,竟然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拿了一個火摺子在身上。
頓時,楊慕瑤覺得她真的一點也不瞭解夜擎宇了。
夜擎宇也不掩飾着,輕聲地解釋着:“陌許準備的。”
好極了,兩人又成親兄弟了,還把她摘出去了。
那麼一想着,楊慕瑤是真的想將夜陌許拖出去暴打一頓。
他們等着不到兩盞茶的時間,王府的人就已經到了,其中就有夜陌許和尹千月。
楊慕瑤隨即惡狠狠的看着夜陌許一眼,冷哼着一聲之後才挪開了視線。
夜陌許一頭霧水地看着楊慕瑤,他是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嗎?
可不等着夜陌許問,夜擎宇就沉沉地眯着眼,沙啞的聲線緩緩地說着:“將山洞的石頭搬開。”
夜陌許是帶着十幾人來,要搬開這個山洞口的話,也還是要等一會的。
尹千月剛剛也看見楊慕瑤的神情了,明顯一副哀怨的模樣,拉着她到一旁,輕聲地、狐疑的開口:“怎麼了,夜陌許惹到了你了?”
何止是惹到她了,簡直就是過分。
楊慕瑤凝着森冷的氣息,冷哼着一聲解釋:“你都不知道他和阿宇有多過分,什麼都瞞着我。”
尹千月淡淡地一笑之後,就不疾不餘地說着:“我想你家那位是不想你擔心吧,要是他和夜陌許能處理的事情,我們兩個都是一樣不知道。”
這話尹千月說的一點也不假,的確是夜陌許和夜擎宇能處理的問題,幾乎楊慕瑤和尹千月都是被矇在鼓裏的。
興許是因爲尹千月的話實在是過於真實了,楊慕瑤兀自的彎着弧度:“是那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