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背叛薄家的原因

發佈時間: 2025-10-15 05:5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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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戒一直是在阿宇手中的,所以楊慕瑤倒是沒有怎麼在意鳳戒。

可誰知道,阿宇竟然偷偷的發現了鳳戒的祕密,還不告訴她。

要不是她剛剛問着的話,她都要懷疑阿宇是不是就不說了。

楊慕瑤哼唧着一聲:“你是怎麼知道的,知道了爲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

夜擎宇認真的思酌着一下,後面規規矩矩的開口,像極了’賢夫‘:“也不久,昨日發現的,在陽光下。”

要說着夜擎宇爲什麼會想起鳳戒的事情,那也是因爲前幾日大長老無意中跟他說了一個事。

那是蕭於安剛剛暴露出會蝶舞經,蕭雪重傷在修羅殿的時候,蕭雪提及的讓夜陌許他們去找他。

那麼聽着,楊慕瑤也就沒那麼生氣了:“那你怎麼又告訴我了?”

夜擎宇眯着眸子,幽深的餘光提着嚴肅的模樣:“鳳戒裏面的功法能夠制住蕭於安,你學了能傍身。”

楊慕瑤愣是怔然了幾秒,緩神之後發現,原來是因爲這個。

“阿宇,你真好。”

夜擎宇對她的情意她知道了,而她定然是不會辜負他的。

楊慕瑤的武功底子本就不錯,要是現在學的話,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再應付蕭於安的時候,一定沒那麼費勁了。

此時薄家。

薄靳言原本出現在郊外,遇見楊慕瑤的時候,除了是去看看蕭於安想要做什麼,最重要的也是想看看有什麼是關於翁益的。

翁益已經被關在薄家的暗室許久了,因爲薄靳言一直沒找到翁益背叛他的原因,一直沒有處置他。

那麼幾日不見,翁益倒也沒有多落魄,似乎薄家的人也知道薄靳言還不打算處置他,所以對翁益還算是不錯的。

薄靳言此時手上已經捏着一張紙,上面就寫着關於翁益的事情。

到了暗室後,薄靳言已經將紙張收起來了,深眯着凌厲的餘光:“最後再問你一次,到底爲什麼背叛本座?”

翁益隨即緩緩的擡頭,聲音顯得沙啞了許多:“家主不必問了,你留着一個叛徒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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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着報仇,如今怎麼就這副能耐了?”薄靳言冷嗤着一聲,目光更爲發緊,“還真當我什麼也查不到了?你若早說我母親是你的殺父仇人,興許本座還能早早爲你尋個說法。”

聽着薄靳言的話,翁益只是眼底有過那麼幾秒的驚詫,可很快也就消逝了:“晉靈清畢竟是家主的母親,家主還能怎麼幫屬下要說法?”

他當初進薄家之後,也就只知道一些事情罷了,可到底知道的也不是全部。所以他才會和蕭於安狼狽爲間,甚至還聯繫了夜擎宇。

要是夜擎宇幫他的話,他相信夜擎宇不會作假,可惜了,還沒等着他從夜擎宇的口中知道這些,他就已經被家主發現了。

“至少也能先幫你查出真相。”

再次聽着薄靳言的話,翁益依舊是不爲所動的,不管是調查還是討、說法,家主都還是晉靈清的兒子。

“家主若是真的想幫我的話,那就殺了我吧。”既然是不能報仇的話,翁益也早就不想活了。

薄靳言斜睨着翁益一眼,眸子泛着無盡的冷意,最後冷冷的拂袖着離開。

跟隨着薄靳言來的人下屬看着家主走了,沉銀了片刻,還是轉身對着翁益說着:“翁侍衛,其實家主一直在壓着二長老要殺你的決心,此次來也是真的想要幫你的。”

要不是因爲翁益的背後有家主幫壓着的話,就憑當初翁益對二長老的態度,恐怕二長老早就想殺翁益好幾回了。

聽着那人的話,翁益微微的吃驚着一下,可這時候薄靳言早就已經沒了蹤跡。

“家主他……一切可還好?”

翁益到底是跟在薄靳言多年的,要不是一念成魔的話,他……他也不想背叛家主。

“倒也還好,只不過最近一直在壓着你的事情,家主實在是……”那人說着,都已經不忍心說下去了。

家主和翁益的關係,可是比家主和二長老晉靈清的關係還要好的,家主怎麼可能放任着翁益的事情不管。

翁益終是沉默了半響,才勉強的擡着腦袋起來的:“替好好好照看家主。”

這幾日不止是晉靈清還想着過問翁益的事情,薄家的幾位長老一直在旁敲側擊着。

所以這會薄靳言剛剛從暗室出來,晉靈清又恰逢着過來:“家主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需要親自前往暗室?”

話音轉瞬之間,晉靈清的視線朝着薄靳言的身後看了看,寓意明瞭。

她的兒子,身爲薄家的家主,包庇着叛徒也就算了,竟然還紆尊降貴的親自去暗室看人。

薄靳言眯着冷肅的眉眼,輕睨着一眼:“二長老可知翁益爲何背叛薄家?”

聞言,晉靈清就是一陣冷笑:“他怎麼背叛薄家的,原因是什麼我一點也不關心,我關心的是家主你什麼時候處決他。”

“喔,若是事情是因爲你而起的呢?”薄靳言那雙森冷的眉宇又凌厲了幾分。

“什麼意思,翁益自己背叛的薄家,還是你的人,難不成這事還能栽贓到我的頭上?”說着,晉靈清明顯有些怒了。

薄靳言眯着眸子,將剛剛藏在袖中的紙張丟了過去:“自己看看。”

紙張順勢落地,晉靈清的視線更沉了,後面還是她的下屬將紙張撿起來遞到她的面前的。

晉靈清看了看上面提到的人名,片刻的凝思着:“翁志?”

隨着薄靳言拉扯着嗤笑的餘光,再到嘲笑着晉靈清的動作:“二長老不記得了?二十年前的翁家想起來了嗎?”

經過薄靳言那麼一提醒,晉靈清的腦海中還真的出現了那麼一個名字,兀自的一笑:“原來是翁志,我記得當初他也是背叛了薄家的,還真是什麼人生出什麼樣的兒子。”

聽着晉靈清的話,薄靳言的神情更爲深沉,沙啞的,仿若是東西打磨過的嗓音,淺淺的帶起:“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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