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着是和圓圓有關係的,楊慕瑤的心就提着起來了,也沒空去想是什麼大師來了,趕緊邁着腳步過去了。
楊慕瑤到的時候,大廳的氛圍有些凝重,她先是看了看夜擎宇那邊,他正抱着圓圓呢。
這會,楊慕瑤才發現,大廳側邊坐着的大師,是那日在北國時遇上的算命大師。
不等着楊慕瑤先開口,那位大師面目慈祥,先站起來開口了:“阿彌陀佛,王妃可還好。”
楊慕瑤隨之也回敬了一個笑意:“原來是大師您,您怎麼會來擎王府?”
大師的語調很是平緩:“老衲是爲了小郡主來的,有些事情需要和王妃單獨談談。”
楊慕瑤看了看夜擎宇的方向,見着他也是默許的模樣,就微微的點頭了:“大師請。”
兩人隨即就到了後、庭,楊慕瑤眯了眯眼,沉銀着:“大師,您說是爲了圓圓來的,上回在北國您也暗示了我一些話,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意思。”
大師緩緩的說着:“王妃並非皇朝中人,來此固然是天意,而小郡主則是意外中的意外。若是王妃想要一直安好,想身邊的人不因你發生任何的變化,小郡主就要離開您的身邊幾年……”
“什麼,要圓圓離開我的身邊?”
楊慕瑤自然是震驚的,圓圓才出生沒幾天,就要離開她的身邊,她怎麼捨得?
隨即着,楊慕瑤就皺着眉頭了:“大師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您怎麼就覺得我的出現會讓身邊的人發現改變?”
她不是很信命的人,可自從這位大師在北國說過那番話之後,她的心裏就開始犯怵。
何況,大師現在還來了擎王府。
可事關着圓圓,楊慕瑤到底還是不認同大師的看法。
若是她真的能對身邊的人造成不好的影響,也不用等着如今啊。
大師緩緩的笑着:“是王妃還沒有發現吧。”
大師越是那麼賣着關子的,楊慕瑤就越是不理解是怎麼回事。
“大師還是不要跟我賣關子了,您直接告訴我吧。”沉銀着半響的功夫,楊慕瑤的視線緊鎖着大師的身上的。
大師緩緩的一個睨眼,便朝着楊慕瑤俯首着一下,算是先失禮了。
隨着楊慕瑤狐疑的時候,大師已經挨着到楊慕瑤的身旁了,低聲地說了一句話:“王妃應當是身體住着另外一個魂魄。”
陡然之間,楊慕瑤的視線擰緊了:“大師真的知道……”
在北國的時候,她就有些狐疑,覺得大師知道些什麼,可那麼會沒有時間問。
而回到皇朝之後,他們又忙着對付濮陽燁,自然也就沒有時間再想着那個大師的事情了,只是沒想到……
“王妃,萬事都是有因果的,所以老衲才會出現在這裏。”大師說的話十分的沉穩,似乎也不想解釋着什麼了。
楊慕瑤看了看那位大師一眼,隨即一番沉思着:“你……你讓本王妃想想。”
大約過了片刻,楊慕瑤還是沒能做出決定來,這會夜擎宇過來了,將楊慕瑤攬在懷裏:“瑤兒,圓圓還是先交給大師吧。”
聞言,楊慕瑤滿是不解地看着夜擎宇,目光凝着一會:“王爺是已經知道什麼了嗎?”
夜擎宇眯了眯眼,沉着的視線也顯然是說明了一切了:“不管如何,我依舊是站在瑤兒這邊的。”
有了王爺的話,楊慕瑤的心兀自的安定了幾分,可到底還是有些捨不得的:“可是圓圓才出生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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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也不忍心割捨自己的孩子出去啊,何況才幾個月而已。
“王妃放心,四年後老衲自會將小郡主送回王府的,期間斷然不會有人能害小郡主的命。”
經歷了一番的遊說,楊慕瑤才勉強鬆口的。
看着小郡主就要被大師抱走,珠珠也是十分的捨不得:“王妃,小郡主她真的不能待在您的身邊嗎?”
楊慕瑤是下了很大的勇氣的,還將手裏的鐲子塞到了圓圓的懷裏,滿滿的難以割捨,所以她並沒有回答珠珠的話,視線一直停留在孩子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緣故,孩子一直都沒有哭,反而是夾帶着笑意的。
楊慕瑤很艱難的挪開着視線:“大師你……你將人帶走吧。”
等着孩子真的被抱走了之後,楊慕瑤頓時就落淚了,撲到夜擎宇的懷中:“王爺,圓圓真的被抱走了。”
她其實更加的希望圓圓能留在她的身邊的,可是她不敢,不敢拿圓圓的生命開玩笑。
比起忍痛讓圓圓的離開的,夜擎宇的心情何嘗是好受的,對圓圓同樣也是割捨不掉。
“我知道,我也捨不得瑤兒啊,可只要圓圓是安好的,暫時分別四年不是也很好?”
儘管是夜擎宇勸說了,楊慕瑤的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復的。
不知道蕭於安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在知道了楊慕瑤的女兒被一個和尚抱走了之後,她就跟了過去,在樹林外面將大師攔了下來。
蕭於安眯着犀利眸子的,淡然的語調:“孩子留下,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大師此行還帶着一個徒弟,看着來人,大師倒是一點也不慌忙的,將孩子給了他的徒弟抱着:“阿彌陀佛,施主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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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於安不由的冷哼着一聲:“少跟我來這套,我只要孩子,不要你們的性命。”
既然她對付不了夜擎宇和楊慕瑤,那她就拿楊慕瑤和夜擎宇的孩子開刀。
大師從頭到尾都是十分客氣的:“施主還是算了吧,老衲不想傷了你。”
可蕭於安卻是冷冷的睨眼着過去,繼續嗤笑着:“就憑你還想要傷了我?”
說着,蕭於安就已經朝着大師的方向過去了,哪知大師的身影十分鬼魅,動作也是極輕盈的,輕鬆的就閃躲了蕭於安的攻擊。
蕭於安看的是一陣的驚詫:“怎麼可能,你不是四國的人?”
不然的話,這個和尚怎麼可能抵擋的住她的攻擊。
大師沒有迴應蕭於安的話,態度依舊地面善的:“施主,老衲勸你還是先離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