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的人是囂張了些,但是在尹千月和修羅殿的人面前,那還是弱了一些的。
不過一會,蕭家的人就被尹千月帶來的人制服了。
尹千月走至他們的面前,輕嗤的着眉眼,緩慢的視線遙望着:“就憑你們也想加害皇朝的皇后?”
蕭於安還真的是看輕他們了,是覺得只有她自己能派人來皇朝嗎?
那些人被擒獲着之後,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有生還的可能的,就想着自盡了事。
可大長老畢竟是見慣了這種事情,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們是心思,上前着一步將那些人的下巴給卸下來了。
卸完之後,就聽着大長老輕嗤的聲音了:“作爲敗者,怎麼就沒點自覺呢?”
尹千月看着他的樣子,微微的抽搐着視線,這還是修羅殿的大長老嗎?
看了看時間,尹千月就輕聲地說着:“他們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交給下面的人看着吧,我們要趕着進宮看看了。”
還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呢。
大長老聞言,隨即揮着手,讓下面的人將人帶下去了。
宮裏面果然像尹千月猜測的一樣,也是十分不平靜的,濮陽燁的人還是進了宮裏面,要對付的人還是夜雲峯。
好在夜擎宇他們之前早就做了安排,即便是蕭家的人親自來了,也不能傷及夜雲峯分毫。
此時,場面因爲有刺客的進入,陷入了十分焦灼畫面,蕭家的人緊蹙着視線,尤其是領隊的人。
他們來的時候可是和濮陽燁商議好的,宮裏面有他的人作爲內應。
可如今,他們不僅連接應的人沒見着,反而是看不見了夜擎宇的人,面上看着是他們在圍攻着夜雲峯。
而實際上,他們早就已經陷入了夜擎宇設計了陷阱裏面了。
夜擎宇凝視着沉冷的餘光,淺淺的凝眸着:“別看了,濮陽燁的人早就已經被本王的人解決了。”
領頭的人閃着點點沉重的視線,在觸及着夜擎宇一眼的時候,目光變得更加的深邃了,顯然是看着夜擎宇沒有半點意外的。
猶豫着一會的時間,他回頭着一下,看着身後的人,低聲地說着:“待會你們找機會離開,千萬不要被他們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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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人的一點小心思,夜擎宇怎麼會看不破,只是沒有言明而已。
因爲濮陽府在今日有了謀逆之舉,所以百官已經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由修羅殿的人幫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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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雲峯蹙着眉頭,自然也能聽到那個人的話,低聲跟夜擎宇說着:“他們是想跑。”
“嗯,讓他們跑。”夜擎宇畢竟武功造詣已經精進了很多了,夜雲峯能聽見的,他肯定早就已經聽見了。
夜雲峯不是很明白他說的話,讓他們走,那不是放虎歸山嗎?
而跟在夜擎宇身邊久了的夜鷹卻是知道,王爺這是想讓這些人幫着他們找到濮陽燁的下落。
濮陽燁實在是太精明瞭,闖宮的事情竟然沒有親自過來,怕是就想等着蕭家的人將皇后和陛下殺了之後,再有藉口進宮的吧。
夜雲峯輕輕的疑惑着一下,隨即,他又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在夜擎宇的示意下,那些人果然是在想着辦法離開,夜擎宇的人呢也只是下意識的阻攔了一下。
“怎麼樣,人抓住了嗎?”尹千月趕着進來地的時候,看見宮裏的人一半倒在了地上就急急的問着。
夜擎宇瞥視了一眼,隨即淡淡的開口:“人跑了。”
大長老聽了尤爲吃驚:“什麼,跑了?主上,要不屬下派人去追?”
夜擎宇揮揮手:“不必我親自過去。”說着,視線就看向了夜雲峯那邊,“陛下的登基大典可以繼續了,他們會在宮裏護着陛下的安全。”
要是有夜擎宇在的話,擒獲濮陽燁的機率就會大一些,夜雲峯看着宮裏已經沒有多大的事情了,自然是同意的。
“好,你萬事小心。”
看着夜擎宇轉身就走,尹千月就急眼了:“怎麼就走了,那我呢,我就是來打一架,走個過場的嗎?”
大長老懶懶的暱眼過去:“尹小姐沒聽到主上的話,我們要留下,況且……”他聲音隨着尾聲的一頓,在她的身上上下的掃視着,“穿着這身衣服不好招搖過市。”
招搖?
順着大長老的視線,尹千月的眸子就沁滿了怒意:“你竟敢說我招搖?要不是因爲你們主上有求於我,我會穿?”
聞言,大長老就瞥視着一個眼神過去,那似乎在說着:說的跟真的一樣。
分明就是在尹千月自己在修羅殿待久了,悶了。也正好主上的信函到了修羅殿,他們議論的時候被她聽見了,她才順勢着過來的,不然這會冒充的皇后的可就不是她了。
看着大長老的視線,尹千月就顯得心虛了一些,可面上還是倔強的。
這個時候夜雲峯就出來說着了:“二位能幫皇朝都是皇朝的榮幸,不如就在宮中喝幾杯酒再走?”
尹千月聽着冷哼着一聲:“就算你不說,我們也不提前走的。”
萬一要是宮裏出了岔子,那她和大長老不是就完了?
大長老也是那麼想的,面上是和尹千月爭執了一些,但是卻不是真的針對。
而剛剛從宮裏逃離的那些人,匆匆的出了郊外,等着到了無人的地方,領頭的人就停下了腳步,看向了他們:“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那些人相互的看了看眼,還是決定先離開了。
等着那幾個離開之後,夜擎宇就出現了,緊鎖着眉頭,視線皺的深沉。
那人也緩緩的回頭:“我就知道修羅主不會輕易地放我們離開,只是沒想到,跟蹤人的事情修羅主還親自來了。”
那人說着之後,幽幽的視線就定格在夜擎宇的臉上,等着他的反應。
夜擎宇的面容噙着森冷的氣息,幽幽的視線微凝着:“你是薄家的人吧。”
顯然,想知道濮陽燁在哪是其次的。但是,想知道這個人是誰也是最重要的。
那人微怔着一秒,隨即眯着冷意:“修羅主怕是沒看清楚,我是蕭家的人,與薄家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