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楊慕瑤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嘴角,丟了一個白眼過去:“我對我們家阿宇那是一心一意的,你可別胡說。”
不過也是看在尹千月不知道阿宇的身份,她這才沒有計較着。
尹千月無奈地輕瞥眼,卻是已經沒有在說話了,這恩愛的氛圍她可是一點也不想沾的。
“對了,你在皇朝待多久?”
不是楊慕瑤嫌棄尹千月待在皇朝,只是皇朝接下來怕是要變天了。
尹千月怎麼會不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麼,冷哼着一聲:“不過就是要打仗了嘛,我有什麼好怕的,我可是尹家的大小姐。”
別說是皇朝有薄家主在了,就算是她親爹來了,她也是不會走的。
看了幾眼她臉上的神情,楊慕瑤閃爍了一下水霧般的眸子,輕輕地牽着笑意:“是是是,你是尹家的小姐。”
因爲濮陽府的事情,現在嚴家掌管的東邊邊境也森嚴了許多,儘管濮陽府的人不會從東邊進攻,但也要以防萬一。
夜成玉擔心皇朝的安全,也是執意要回皇朝一趟的,可嚴針季要鎮守邊境騰不出手來。
夜成玉微微地一笑,抱着嚴針季撒嬌着:“我沒事,你不是已經派人跟着我了嗎,我已經通知了皇兄那邊,他也會派人來接應我的。”
嚴針季略顯無奈地嘆息着,揉着她的腦袋,擔心的餘光還是沒有落下:“要不還是再等等吧,我過幾日就能騰出空來了。”
聞言,夜成玉輕笑着搖頭:“不行,你要擔負着鎮守邊境的職責,要是因爲我就疏於職守,父皇會降罪於你的。”
“我就去幾日,看着皇嫂他們沒事我就回來了。”
前幾日她聽說了大黃掃去世的消息,心裏還提着呢,要是不讓她回去看看的話,心裏怎麼也是放不下來的。
無奈之下,他只好同意夜成玉過去了,但臨走的時候還是囑咐了幾句。
東邊邊境到皇朝怎麼也要好幾日的路程,快馬加鞭的話不到七日就到了,可因爲夜成玉身體沒有男子硬朗,得坐馬車。
濮陽燁的人自從逃離了皇朝之後,也是一路想着回西邊邊境的,可途中也免不了停停頓頓的。
再加上他還要沿途地賄賂皇朝的一些將領,花費的時間也是多的。
至於薄靳言,他可不算皇朝的人,皇朝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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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有心想要捉拿他,那也要看皇朝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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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一個小鎮的時候,濮陽燁的人意外地看到了夜成玉的人馬,隨即跟了上去。
“喔,你的意思是成玉公主在這裏了。”濮陽燁穩穩地敲擊着桌面,夾帶着絲絲的寒意襲來。
那雙半涼着的眸子很快就浮現着不一樣的神情,轉念之下更爲凌冽了:“那就把人留下來,不要放過,畢竟還能威脅威脅皇室。”
要不是夜擎宇的話,他也不至於如此狼狽,想要扳倒濮陽府,那也看看皇朝的手能不能伸得那麼遠。
何況,皇朝竟然送來了這麼一個人。
單瑤兒在一旁聽着,目光稍顯地打轉了一下,滿是淡然的神情:“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嗯?夫人有什麼方法?”說着,濮陽燁已經將人拉至懷中了,也不管有沒有人。
單瑤兒沉銀着:“與其用成玉公主威脅皇朝,倒不如用她來威脅嚴家,嚴家鎮守着東邊邊境,要是他們鬆了戒備,那獲益的不就是我們?”
濮陽燁讚賞地勾着脣角:“夫人果然是好計策,不錯不錯。”
不知道爲什麼,看着濮陽燁的神情,單瑤兒背脊還是泛着輕微的僵硬的。
她似乎嫁到濮陽府至今,她還沒有見過濮陽燁的樣子,他一點也沒有表露自己的樣子。
這也更讓她好奇了,可好奇是好奇的,她還不至於拿自己的命冒險。
“也是將軍教的好。”
濮陽燁很是受用單瑤兒的樣子,立馬就吩咐着下面的人去安排了。
這個小鎮距離皇朝有些距離,夜擎宇的人預計明日就能到。
夜晚。
夜成玉休息的也早,剛剛躺下,房間內就瀰漫着香味,竄着氣息進去,她睡的更加地安穩了。
等着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處她不認識的地方了,格外地陌生,她很快警惕地坐起來了。
“你醒了?”
夜成玉循着聲音過去,單瑤兒一身華貴的藍色衣裳,一手捏着茶杯,一手撐着下顎,聲音緩緩如溪水一般。
夜成玉這會更加警醒了,咬着脣瓣:“我怎麼在這?”
單瑤兒將茶杯放下,舒緩的笑意拉扯着:“別緊張,我到底也是你的表姐,你又是皇朝的公主,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你們……你們這是綁架。”夜成玉不傻,早就知道了濮陽府要篡位了。
看着單瑤兒,她的心裏也是沒有底的,因爲她不知道他們會做什麼。
直覺就是,單瑤兒已經是濮陽府的人了。
單瑤兒笑着,目光深意地掃視了一眼她的頭髮:“我不是都說了嗎,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只是借了你一點東西。”
下意識地,夜成玉伸手摸了摸,她頭上的人步搖不見了,還是嚴針季送的那個。
兀自地,夜成玉的心下就泛着一陣咯噔,閃爍着:“你想用我威脅嚴家?”
想着這個可能,她心裏就開始懊悔了,她早應該聽針季的,不應該自己只身前往皇朝的。
“這怎麼能算是威脅呢,其實也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聽着單瑤兒後面的話,夜成玉就更加抿緊脣瓣了,霧氣繚繞過的眸子有些害怕。
竟然是她亂入了虎口,還被他們用來威脅嚴家。
牽強地,夜成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濮陽府要造反,難道表姐也要跟着他們一起嗎?”
隨即,單瑤兒冷冷地眯着眸子:“造反?其實要不是你的幾位皇兄太絕情,我何至於想着投靠濮陽府?”
到底也是表哥呢,可就是表哥才是對她最無情的一個不是嗎?
“可……可皇兄他們也是有喜歡的人的。”夜成玉沒了一絲的底氣,弱弱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