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道白色的身影就被扔了進來。
那人正是衛無殤,衛無殤沒有見識過隱世家族的武功,所以這會是被扔得有些暈。
整個人暈眩之後,才反應過來,他已經被發現了,隱世家族的人好厲害。
一番暗自的震驚時,他擡眼之間見到了自己的母后。
他輕聲地呢喃着,因爲聲音小,所以並沒有人聽到:“母后。”
但一旁的蕭雪確也是驚詫不已的,也看清楚了他的口吻。
薄靳言蹙緊了眉光,不悅地挑眉:“什麼人?”
翁益也凝視了一下目光:“回家主,還不清楚,此人是剛剛潛入的。”
按理說,月滿樓如今已經全部都是他們的人,這個人又是怎麼進來的?
翁益的觀察還是入微的,就剛剛蕭雪一瞥眼的時間,他就已經看出了什麼,所以轉頭。
“怕是蕭雪會認識此人。”
蕭雪以爲她掩飾的餘光夠快了,沒想到翁益比她還要快。
蕭雪隨即微微地輕扯着視線,淡漠地挪開目光:“我不認識他。”
怔然着,衛無殤滿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的母后,這話竟然是從母后的口中說出來的,他真的不敢相信。
是因爲想要保住他才會那麼說的嗎?還是她的心裏真的像皇兄說的那般。
可……
母后明明是疼愛他的。
衛無殤受傷地垂着眸子,沒有再擡眼看着她,只能寬慰着自己,母后只是不想暴露她的身份。
然而衛無殤想錯了,薄靳言這個人怎麼可能不調查蕭雪的底細?
自然是知道她先前是什麼人才會同意蕭舟派她過來的,就因爲對皇朝還算有些熟悉的。
薄靳言淡淡地掃視着一眼,不疾不餘地說着:“既然是不認識的人,那不如你親自將人殺了,反正也是無關緊要的。”
聽着薄靳言的話,蕭雪真的是狠得牙癢癢的,薄靳言明顯就是故意的,無非就是想看看她敢不敢動殤兒。
扯了扯無奈的神情,蕭雪就閃爍着思酌的一眼:“薄家主三思,我看着此人好像和擎王府也有一些牽扯,不如將人留下作爲威脅擎王府的籌碼?”
“是嗎?翁益你在擎王府見過此人嗎?”說着,薄靳言眯了眯眼,輕輕地打量着一下過去。
“不曾。”
蕭雪:“……”
這二人唱雙簧呢?
衛無殤抿了抿餘光,看着蕭雪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我不是擎王府的。”
薄靳言嗤笑着:“不是的話,那更是無關緊要了。”
陡然之間,衛無殤覺得面前的男人很危險,至少是那種他不敢招惹的人。
所以也是因爲這個,母后才會如此忌憚他的嗎?
思酌着更加深邃的目光,衛無殤已經不願多想了。
來這裏是他執意要來的,不管結果如何,他不會讓母后爲難,更加不會給皇兄添麻煩。
衛無殤已經做好了死了準備了,想着,他準備閉上眼,等待着薄靳言再次發話的時候。
蕭雪已經沉沉地出聲了:“薄家主看的真仔細,這個人的確是和我有關係,是我的兒子。”
衛無殤沒想到母后會直言說出來,所以,母后並不是像皇兄說的那般,她還是在意他的。
“母后。”
蕭雪隨即怒瞪着一眼過去:“閉嘴。”
雖然她是出聲保住了殤兒,可面前的人畢竟是薄靳言,他可不會顧及什麼血脈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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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蕭舟在的話,還能懇求一下,薄靳言這個男人,怕是不會輕易地放過殤兒,尤其是殤兒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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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來是你的兒子,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夠活着。”薄靳言冷冷地泛着寒意,繼續說着,“何況,他還不是隱世家族的人,你說我有什麼理由放過他?”
狠狠地顫動了一下,蕭雪緊要着脣角的隱忍動作:“只要薄家主放過他,我有的辦法殺了夜擎宇。”
薄靳言微微地搖頭,輕笑地看着她:“這個條件不成立,夜擎宇我一個人也能殺。”
蕭雪眯着眸子,沒想到薄靳言會不吃這一套。
“薄家主到底想怎麼樣?”
聞言,薄靳言凌厲地起身,走至衛無殤的面前,細細地打量着:“有幾分你的樣子,只不過弱了些,可惜了。”
說着,薄靳言的手已經放置在衛無殤的肩膀上了,微微地用力,人倒在了地上。
情急之下,蕭雪直接喊了他的名字,衝到了衛無殤的面前,看了看他的傷勢:“薄靳言你做什麼!”
可肉眼怎麼可能看得出什麼,若是她打得過的話,她定然要了薄靳言的命。
“不過就是將人弄暈了,你急什麼?”薄靳言俯視地斜睨一眼,冰冷的嗓音繼續維持着,“還有,你的眼神最好是收斂一下,否則,他的命,我可以立馬拿了。”
蕭雪知道薄靳言肯定是說到做到的,緊握的拳頭,犀利如刀的眸子不得不鬆懈下來。
蕭雪深深地呼吸着:“他只是衛國的一個王爺,和擎王府並沒有什麼深交,求薄家主放了他。”
“那個侍女在哪?”薄靳言沒有理會她的請求,而是用着醞釀許久的嗓音輕啓的。
蕭雪看了看他,算是明白了,薄靳言從頭到尾都是想要知道那個侍女在哪。
可依照他的能力,想要查她藏的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而事實卻是,薄靳言想要知道的不僅僅是珠珠在哪,而是想知道蕭雪打算用什麼辦法讓楊慕瑤束手就擒。
擎王府。
他們才發現衛無殤不見了,準備出門尋人的時候,門外的侍衛已經急匆匆地進來了。
“王爺王妃,殤王已經找到了。”
楊慕瑤緊了緊視線,不悅地皺眉:“在哪?”
衛無殤不見了原本她是不用管的話只是人是從擎王府沒了的,這要是傳了出去,擎王府的臉面擱哪?
皇朝和衛國休戰的事情豈不是會成爲笑柄?
雖然人也是衛國的人看丟的。
侍衛有些難言,猶豫着開口:“在王府的門口,被人……被人丟回來的。”
因爲他們看到殤王的時候,是被捆綁着丟在王府門口的。
幸而如今是晨時,人不多,否則衛國的面子還得丟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