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臭豆腐買好之後,翁益看了看自家家主的臉色,竟然是沒有任何異樣的,反而直接吃下去了。
這等臭味難聞的東西,家主竟然真的吃了。
翁益在一旁都小心地看着,已經準備好了水了:“家主,您還好嗎?”
薄靳言挑挑眉,看向他:“還不錯。”
還不錯?
翁益愣然是沒有再說話了,已經知道家主的厲害了。
這邊。
本是蕭於安已經想好了辦法讓楊慕瑤先出醜了,沒想到,她竟然被楊慕瑤擺了一道,還塞了一口的臭豆腐!
“小姐,前面就是武道閣了。”蕭於安身旁的丫頭輕聲地說着。
蕭於安看了看不遠處的武道閣,心中的鬱悶也算是得到一些緩解了,終於到了武道閣了。
武道閣可是隱世家族這邊最有威望的地方,顧名思義就是比武用的,楊慕瑤這樣的人,只要一進去,怕是她打不過裏面任何的一個人。
想到這裏,蕭於安就斂着自己緩緩的弧度,輕輕地址漾着一眼過去:“表妹應該沒有聽說過我們這邊的武道會閣?不如咱們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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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慕瑤輕輕地抿了微笑的脣角:“好啊。”
自從楊慕瑤進入了隱世家族之後,幾乎隱世家族的人都知道她是未來薄家的主母,是已經和薄家家主定了親事了。
當然,她當初在皇朝的事情隱世家族的人也聽到一些傳聞。
所以在楊慕瑤跟着蕭於安進去的時候,裏面的人就已經傳來了小聲的議論聲。
“於安小姐旁邊就是那個叫楊慕瑤的?”
“好像是,長的就是姿色平平的,這樣的人竟然也有臉和薄家定親。”
“何止啊,聽說她在皇朝小國的時候已經是成親過的,也真不知道蕭家的家主是怎麼想的,怎麼於安小姐也比她好幾倍啊。”
聽着別人的稱讚,蕭於安的心情十分地好,暗自譏笑地勾脣,看來用不着她煽風點火的,別人就已經唾棄她幾回了。
蕭於安姿態得體地開口:“表妹莫要聽這些人的,她們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呢。”
楊慕瑤若有所思地回視着一眼回去,淡淡地說着:“是啊,說到底,她們也不過就是嫉妒,嫉妒自己不得罷了,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呢,表姐說是不是?”
她現在真的一口一個表姐喊得很順口了。
“是……是啊。”
蕭於安怎麼聽着,都覺得楊慕瑤是拐着彎在罵她不識趣的。
好在時間還早,到時候誰能嫁進薄家還真的是一個未知數。
她收回自己的視線,看了一眼不遠處,她安排好的人已經在那裏了。
接收到蕭於安的警示之後,那人就跳上了武道閣的臺上,四周的圍觀着人。
那人直接對上了楊慕瑤的眸子,諷刺地說着:“聽說蕭家新回來的慕瑤小姐已經和薄家家主定親了,不知道可否試試你的武功?”
身爲隱世家族的人,自然也知道薄家的能耐,薄家的主母他們認爲也應該是一個能文能武的人才對。
他的話一出來,幾乎所有人都是擺着看戲的姿態過去的。
楊慕瑤在衆人的目光期待下,那張有些面黃的臉微微地一笑,那麼一瞬間,所有人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她笑起來竟然有幾分蠱惑人。
“不會。”
楊慕瑤兩個淡淡的字眼出來之後,所有人皆是一頓震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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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怎麼還能理直氣壯的?
饒是蕭於安也沒料到楊慕瑤會這麼說,不會武功,這不是當蕭家的人都是廢物嗎?
她們可是將楊慕瑤的底細給查得一清二楚的,現在說不會?
蕭於安凝視着懷疑的目光過去:“表妹是當真不會?”
誰料楊慕瑤俯身在她的耳畔,一本正經地說着:“表姐,我的確會一些雞毛蒜皮的功夫,但打他我怕是打不了,爲了蕭家的臉面,我還是說不會的好。”
反正她就篤定了,有蕭家的臉面做擋箭牌,蕭於安也不敢過於爲難自己,0
蕭於安聽了之後,臉色都是暗沉的,還知道蕭家的臉面!
她生在蕭家,自然也知道外公最重的是什麼,要是讓外公知道今日的事情是她挑撥的話,她免不了又被母親一頓責罰。
“是嗎,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就作罷吧。”蕭於安說着,掛起了牽強的笑容,給那人示意了一下。
好好的計劃,就那麼被楊慕瑤懟回去了,想着還真的是不甘心。
在上面那人再次收到蕭於安的授意,冷哼着一聲:“既然不會武功,那你自然也沒這個資格成爲薄家主母。”
楊慕瑤的內心悄然地翻了一個白眼,薄家主母的位置讓你讓你。
“這個……怕不是諸位說了算了。”即便楊慕瑤內心也是不想嫁的,可身在隱世家族,她還是需要蕭家的勢力傍身的。
這麼一來的話,既不得罪蕭家的人,也不得罪旁人。
那人冷冷比輕嗤着:“那也是你恬不知恥的,武功都不會,在隱世家族就是廢物一個!”
沒人看到樓閣上停留的薄靳言,暗沉着一雙陰鷙如獅一般的眸子,冷冷地瞥視着那人一眼。
除去薄靳言的冷眼,楊慕瑤的目光也是噙着一絲冷意在家裏面的。
可面上依舊是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張馳着絲絲的笑意:“原來我們蕭家的存在感那麼低啊,竟然還有人敢當衆辱罵的。”說着,她刻意地頓着自己的嗓音,住奧爾看向一旁的蕭於安,“表姐,你覺得這樣的人,是不是應該千刀萬剮呢?”
蕭於安牽強地扯了扯弧度:“表妹這樣嗜血不太好吧?”
楊慕瑤輕輕地點頭着:“也是,殺人的確是不好的,畢竟狗咬我一口,我也不能全數咬回去,那樣多失我的身份啊。”
還沒等蕭於安做出什麼反應,臺上的人就已經臉色不佳了:“你竟然敢罵我是狗。”
“是啊,因爲只有狗才會亂吠。”說着,楊慕瑤那雙清澈的眸子就泛着無辜的神情了。
“你……”那人狠狠地握緊自己的劍,直接衝了過去,嘴上嚷嚷着,“我要殺了你。”
一切似乎來的也是突然的,旁人都是帶着看戲的模樣,蕭於安也微微地撤了一下自己的步伐,看着那的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