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擎宇的眉間蹙緊了,拉着人坐下,再次細細地看着她的手,指腹輕輕地磨蹭着過去,溫度陡然地上升了。
楊慕瑤竟然覺得有緩和了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的作用,手臂上暖暖的。
![]() |
![]() |
“是碰不得什麼東西?”
聽着夜擎宇這道蠱惑人的嗓音,沉迷地響着,不疾不餘的,砸的楊慕瑤的腦袋真的一陣暈暈的。
“玫瑰花,已經讓下人將府中的玫瑰花全數撤走了。”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日王府的下人拿了好多的進來,各式各樣的都有,她也沒有留意,就不小心地碰到了。
“若是查出來是誰的話,本王立馬讓他們出府。”
夜擎宇又是用了王爺的稱呼,足以見王爺是又生氣了。
但是這個也是正常,畢竟自從楊慕瑤中毒了之後,他對自己的女人就愈發地在意了,一點的傷都不讓被碰了。
楊慕瑤故作生氣地皺着視線,戳着他的手就是微微地疏說道一番:“王爺又在說氣話了,王府的人也不知道我對玫瑰花過敏,你怎麼就能把人給趕出去呢?”
想想也是啊,若不是下人的無心之舉,想必王爺也是不知道她玫瑰花過敏的。
“下不爲例。”
“是,我也會多注意的。”應承着一聲之後,楊慕瑤的視線就開始一陣恍惚了。
現代的劇裏面穿越元素的女主後面好像都有迴歸現代,她是不是也會那樣?
若是真的話,她也想回去,帶着王爺一起。
兩日後,果然是唐雪琴想的那樣,納蘭家欣的死因又燒到了擎王府,說的就是因爲楊慕瑤的嫉妒導致的。
這個理由楊慕瑤聽的時候真的是哭笑不得的,就納蘭家欣先前的處境,她有什麼好嫉妒的?
但是太后可不會那麼想,藉着這個機會直接就向楊慕瑤發難了。
宮裏的人早早就來了擎王府,也是看着夜擎宇去上朝的時候來的。
公公的聲音有些尖酸刻薄,不屑地暱視着一眼:“擎王妃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若不是楊慕瑤的視線呵斥着,王府的人是真的想將這位公公丟出去。
楊慕瑤坐在藤椅上,搖曳着一下就停下了,也不接旨,沁着冰霜的眸子慵懶地擡起:“不知道本王妃是犯什麼事情要配合你們的走一趟?太后真的那麼授意了嗎?”
那位公公似乎被嗆到了,不滿地開口:“擎王妃,我們的確是奉了太后的口諭來的,若是您執意不去的話,可就是抗旨不尊!”
“抗旨不尊?這話你就說的嚴重了。你說是太后的口諭,本王妃怎麼知道是不是假的?畢竟也會有人不想要命地假傳懿旨。”換話音頓了頓,楊慕瑤就繼續地說着,“即便是想私下審問,那也得拿出太后的懿旨。”
公公聽着就更加難看神情了,僵硬着面容,許是因爲他是太后身邊的人,說話便十分地硬氣:“太后只有口諭,沒有懿旨給我拿過來。”
楊慕瑤冷冷地輕哼着出聲,已經站起來,走至那位公公的面前,擡手就是一記耳光子過去,十分地清脆。
“不過就是一個宦官,本王妃對你客氣些可不是畏懼了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按照禮數,下人是沒有資格用我字稱呼自己的。
那位公公饒是被打的有些猝不及防的,哽噎着:“擎王妃你……你竟然藐視太后的口諭,雜家……雜家這就進宮回稟太后!”
有了適才的教訓,公公也是會轉移自己的稱呼的。
楊慕瑤用手抵、制着下顎,掃視着一眼:“誰說讓你回宮了?既然你說本王妃在藐視太后的口諭的話,那就先把你扣下來,看看到時候皇祖母是不是真的能扣我一個藐視懿旨的罪名。”
“不,擎王妃你不能扣下雜家……”
不等那個公公說完,王府的下人的動作已經十分地快了,紗布直接封住他的嘴,將宮裏的人都拖下去了。
王府的人都在暗暗地佩服着王妃呢,敢對太后挑釁的人,估摸着也真的只有王妃了。
在宮裏等着公公把楊慕瑤帶到宮裏的太后,等了許久都沒見着人進宮,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皺着視線:“怎麼回事,請一個擎王妃請那麼久?”
太后身旁的嬤嬤也是十分負疑惑:“是啊,擎王府到宮裏也不過才兩盞茶的功夫。”
爲了儘早地將楊慕瑤拿下,還有不給夜擎宇救人的機會,她估摸着得親自去一趟了。
因爲這個時間點還沒有下朝呢,所以要捉拿楊慕瑤也就這個機會了。
太后不再猶豫了,趕忙地站起來:“備車攆,哀家要親自去拿人。”
她的人那麼久都沒有回宮,她想想就覺得不對,肯定是楊慕瑤把她的人扣下來了。
楊慕瑤在王府等了許久終於能聽到下人的話了,說是太后親自來了,還帶了一些禁衛軍。
楊慕瑤趕緊地迎上去,微微地欠身着:“皇祖母怎麼親自來了?”
太后冷哼着一聲,寒光凌厲:“楊慕瑤,你少給哀家打馬虎眼,我來找你,你還不知道是因爲什麼?是不是你私自將哀家的人扣下了?”
“我不知道皇祖母找我何事啊,至於皇祖母說的人,我適才還以爲是有人假冒皇祖母的人來宣口諭的,沒想到真的是皇祖母的人。”楊慕瑤驚詫,無辜地說着之後,就扭頭過去,“快快快,還不放人。”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這話聽的太后就愈發地惱怒了,竟然扣她的人還能那麼理直氣壯的。
“楊慕瑤,你就是故意不將哀家放在眼裏的吧。”
楊慕瑤繼續委屈着眼神,模樣可憐極了:“皇祖母真的是冤枉我了,他們是沒能拿出您的懿旨我這才認錯人的。”
太后也懶得費口舌了,直接進入了正題:“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哀家也不想跟你廢話,欣兒的死跟你脫不了干係,你即便不願意也要跟哀家走一趟。”
楊慕瑤暗自挑眉着,太后不虧是太后,說話真是一點道理也不講,可比她能耐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