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王府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蕭決很快就向着夜陌許彙報情況了,就是說着到底時候,還是有些蹙眉的,“還有就是納蘭家欣想見您。”
如今樓主的身份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自然來找樓主的人就多了。
尤其是納蘭家欣的,想着的就是納蘭家的事情,自然來的就更加勤快了。
夜陌許沉了沉暗色的餘光,冰冷的沒有任何的溫度:“才辦了那麼小的一件事情就想着我幫納蘭家,她想的倒是挺天真的。”頓了頓語調,只聽着他繼續開口說着,“看在她先前還是絕情樓人的份上,給她一個別樣的死法。”
不要以爲他什麼樣也不知道,揹着他給夜雲峯傳遞消息的時候,她就已經是半?個死人了。
幾日後,皇朝就傳出了一件大事情,太子妃死了,死狀還是十分難看,駭人的很,還被人丟在了皇朝的街道上,若不是街上的人多的緣故,怕是還沒人發現這個事情呢。
聽完楚閣的人傳來的消息,楊慕瑤的眉間都是緊緊地處在一起的,似是十分地不悅:“納蘭家欣是絕情樓的人,能對她下手還沒有任何顧忌的,就只能是夜陌許了。”
她是沒想到,夜陌許將他自己是絕情樓主的本性發揮的淋漓盡致的,沒有任何的掩飾,似乎一點也不擔心父皇會不會追究他的罪責一般。
“那王妃打算怎麼做,這件事情只怕是會燒到您的身上。”唐雪琴思酌着一會,不禁地開口說着。
按照夜陌許的性格,只怕是要栽贓給王妃或者擎王府的。
楊慕瑤凝視着一眼過去,輕輕地抿了一下嘴角,淺淺地出聲:“那就讓他栽贓好了。”
她就怕的是他不動手呢,陌王府瀉藥的事情,怕是還在耿耿於懷呢。
“栽贓對您沒有好處的啊。”
唐雪琴不是很明白,王妃怎麼就喜歡被皇朝的人戳着脊樑骨罵呢?
楊慕瑤眯了眯笑容,卻是什麼也沒有說。
但是唯一有影響的,那就是太子妃的位置,就是不知道父皇會不會給夜雲峯再另選太子妃。
畢竟太子妃的位置可是楊靈溪一直惦記的啊。
這麼想着,楊慕瑤的神情再次地挪動了一下,閃了閃神情。
皇帝得知了納蘭家欣已經死了消息,也是勃然地震怒的,先前是不知道夜陌許會那麼地枉顧國法,竟然是想殺人就殺人的。
即便是他的身份是絕情樓主,那他也到底還是皇朝的王爺!
皇帝憤憤然的,也是第一次將怒火發在夜擎宇的身上:“簡直就是藐視皇朝的法律,你說,你還不對付他做什麼?”
若不是宇兒的護着的話,他怎麼可能會縱容着他什麼?
如今太后得知消息也說要徹查此事,他怎麼查?
即使衆人的心裏都是有數的,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是他做的。
夜擎宇沉了沉墨色的餘光,霧霾一般看不清楚人情緒的弧度抿着:“父皇也知道沒有證據就不能扣人,所以,對付的話只能私下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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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已經想好怎麼做了?”皇帝打量着遲疑的視線,看着他,想從他的神情裏面看出點東西的。
“瑤兒已經在下套了,到時候父皇就知道是什麼了。”說着,夜擎宇倏地想到了什麼,凝眸着一下,“父皇,母妃之前身邊待的人是不是瑤兒的母親?”
他當初也在想着,到底他們的賜婚真的是因爲先前國師的話,還事因爲瑤兒的母親和母妃的關係好的緣故。
若是普通的關係,應當不會讓父皇那麼引以重視才對。
皇帝聽着微微地怔然了半響,滄桑的面容隨即浮現着出來:“的確是她的母親。”
“那賜婚的原因是什麼?”
“一半是因爲國師的預言,一半也是因爲你的母妃,她倒是十分地看重慕瑤的母親。”
夜擎宇不去想國師預言了什麼,而是他的女人想知道自己母親的身世:“瑤兒的母親的底細父皇知道多少呢?”
“只知道是你母妃出宮遊玩的時候救下的人,那個時候人就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若不是你母妃的擔保,她興許就被我趕出宮了。”
說着,皇帝臉上的神情愈發地動容了,似乎在回憶着往昔,“不過,她的確是優秀的,對待你的母妃也死掏心窩的好,很快就坐上了你母妃宮中的掌事姑姑……”
聽着夜擎宇就愈發地疑惑了,既然不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楊雄中怎麼會看上一個宮裏管事的姑姑?
伴隨着疑惑的念頭,夜擎宇已經輕輕地眯着眸光了,深邃不見底一般:“當初瑤兒的母親是賜婚給楊雄中的,還是他求親的?”
皇帝皺了皺眉,還是細細地回想着:“自然是她的母親自願下嫁的,已經是二十多年的事情了,你怎麼還想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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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就是想替瑤兒查查清楚。”
皇帝對慕瑤的母親有印象,那完全是因爲她是一個忠心護主的人,至於爲何會選擇下嫁尚書府,他倒是不清楚。
就在夜擎宇走的時候,皇帝最後說了一句:“當時的楊雄中也不過就是一個甲人。”
也就是,當初的楊雄中才剛剛地得了狀元,還不是尚書大人的位置。
夜擎宇帶着疑惑回了擎王府,剛推門進去,瞥見楊慕瑤快速地拉下自己的袖子,眯着淺淺的笑意:“王爺回來了?”
“怎麼了?”
他的視線緊緊地凝視着一眼過去,想要看清楚是怎麼回事,楊慕瑤就已經粘過來了。
“沒什麼大事,就是我的手臂有些過敏。”
“過敏?”明顯夜擎宇對這個詞還是有些不理解的,狐疑地噙着臉上的神情。
楊慕瑤閃着一片認真的眼神:“就是不能觸碰一些東西,碰了身子就會泛癢。”
夜擎宇不放心,還是掀開她的袖子看了一下,上面不止有紅腫的跡象,還有紅色的斑斑點點的:“可有讓南風雲來看過?”
“我就知道王爺看到了肯定會讓南風雲來看的,我已經讓他來瞧了,就是沒能快速地止癢。”
想到這個,楊慕瑤也是一陣的難受,中藥的緩衝時間是真的久啊,她喝藥已經是一個時辰前的事情了,但還是很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