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慕瑤聽了,心下微微地咯噔了一下,她貼心的珠珠就要離開了嗎?
失落的眼神倒也沒能逃過夜擎宇的視線,無奈地輕嘆着,握着她的手更加緊了緊,示意她的身邊還有他。
沒等楊慕瑤的悲傷更大,就聽着南風雲繼續說着:“所以,我會和玉兒一起留在王府,爲王妃賣命。”
許是驚喜來得有些突然,楊慕瑤還差點反應不過來呢:“你們的意思是,你們不走?”
兀自的,她心下也算是微微地鬆懈了一口氣了,她貼心的珠珠不走了,那就是好事啊。
珠珠有些羞澀地走過去,輕挽着一下她的手:“珠珠還捨不得王妃呢。”
隨後見着王爺的手還握着王妃呢,十分識趣地鬆手了,哪裏還敢挽着。
楊慕瑤心裏是開心的,也知道珠珠其實捨不得的人裏面也是有夜鷹的,卻看破不說破。
此時。
嚴針季已經從北國回來了,帶來了好消息就是,倘若南國真的要想皇朝發兵的話,北國定然是極力支持皇朝的。
而嚴針季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去了楚閣,想要當面地感謝一下救他的楊慕瑤。
崔媽媽面色有些爲難地看着他:“鎮南將軍,不是我不讓你見我們閣主,實在是我們閣主不在閣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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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小姐真的在,她也不能是誰來了,想見小姐就能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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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針季溫潤的臉龐倒也不惱怒,輕緩地說着:“若是你們哪日閣主在的話,那就有勞你幫知會一聲,我就是想要感謝一下你們閣主,並無惡意。”
崔媽媽見此,也滿意了不少,她早就聽聞鎮南將軍性格溫和,現在看着的確是真的了。
“是,一定幫將軍您轉告。”
自打夜成玉知道了自家的皇嫂就是楚閣幕後之人後,來楚閣更是暢通無阻的,想來便來,偶爾還會幫着親自試驗一個東西呢。
“嚴針季?”
夜成玉帶着幾分遲疑,不解的餘光靠近,存在他的臉上。
嚴針季照着禮數給她行禮,語調如沐春風般,悠揚:“公主。”
夜成玉看了一下,這裏可是二樓,不是一樓,能有什麼事是需要他上來的:“你來這裏做什麼?”
“公主,這是臣的私事不便相告。”
“你……罷了罷了,我也不愛聽。”夜成玉聽了,有些氣惱,但還是擺擺手了。
但是在嚴針季前腳剛剛離開,她就已經轉頭問崔媽媽了:“他來做什麼?”
崔媽媽倒也沒有隱瞞些什麼,坦然地開口說着:“找小姐的。”
什麼,竟然惦記她皇嫂來的?
夜成玉轉而就是回頭去追嚴針季,咬着脣角,頤氣指使着:“等等,嚴將軍。”
嚴針季狐疑地轉頭:“公主還有何吩咐?”
夜成玉輕咳着,端着架子地開口:“本公主想吃南門的糖炒栗子了,你和我去買一些。”
嚴針季的神情閃了閃,但還是輕輕地點頭:“既如此,公主可否帶路?”
他不常待在皇朝,即便是知曉南門在何處,也不知道她想吃的是哪的。
路上,夜成玉是皺着眉頭的,抿了抿神情,看向他,似有似無地說着:“嚴將軍知道我皇嫂嗎?和皇兄的感情可好了。”
嚴針季面上的表情依舊淡然:“嗯,聽說過王爺和王妃的事情。”
知道你還惦記着我皇嫂!
“就這樣,你就沒什麼說的嗎?”
嚴針季一陣疑惑,想了想,說了一句很憨厚的話:“王爺和王妃的感情很好。”
聽在夜成玉的耳朵裏是像那麼一回事的,但,爲什麼她覺得是她想錯了呢?
想了想,似乎嚴針季應該是不知道皇嫂就是擎王妃吧。可怎麼就去楚閣找皇嫂了呢?這件事情她一定要儘早地告訴皇兄。
到了南門,夜成玉就是一個擺擺手,慵懶地說着:“本公主突然不想吃糖炒栗子了,想吃北門的糖葫蘆。”
南門和北門就是反方向,嚴針季真是不知道他是哪惹的公主不高興了。
可他畢竟是臣子,就算是夜成玉再無理取鬧一些,他還是二話不說,跟着她轉頭去了北門。
一天下來,幾乎是隨着夜成玉跑遍了皇朝的街道。
嚴針季看着已經走不動路的夜成玉,微微地閃了一下眸光,倒是有些詫異:“公主可是逛完了?”
夜成玉擺擺手:“逛完了逛完了。”
本是想整一下嚴針季的,誰曉得他逛了那麼久,面上居然還是雲淡風輕的。
回去之後,夜成玉就迫不及待地去了擎王府,她可是要爲皇兄守住皇嫂的。
夜成玉見到自己的皇兄,就忍不住地開口:“皇兄,你是不知道,皇嫂已經被人給惦記了。”
夜擎宇眯着眸子,餘光閃爍了一下,眯眼着:“誰?”
“嚴針季啊,他今日可是去了皇嫂的楚閣了,指名着要見皇嫂呢。”
夜擎宇噙着了噙面上的笑意,隨即看向她,特別是她那一副已經氣喘吁吁的模樣:“你是不是捉弄他了?”
夜成玉打死我不想承認,她拉着人去逛皇朝,結果她先打了退堂鼓:“沒有啊,我只不過讓他跟我逛了一圈皇朝繁榮的街道。”
這種丟人的事情她怎麼能告訴皇兄呢?
夜擎宇思酌了半響:“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瑤兒,還有,你是皇朝的公主,要注意分寸,不可太過胡鬧。”
夜成玉不悅地皺了皺鼻翼,“我哪裏胡鬧了,分明就是替你好好看着別人,不讓他們惦記皇嫂呢。”
“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宮了。”
夜成玉輕輕地點頭,還是先回去了,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再提醒了一下:“皇兄,你記得看好皇嫂啊。”
夜擎宇兀自地失笑着,輕微地點頭,也算是迴應她了。
此時的衛國已經是內爭不斷了,別說容貴妃的還想和南國那邊的人聯手。
衛國皇宮中,已經是被士兵團團包圍了,幾乎是水泄不通的,任誰我不能踏出皇宮半步。
衛青氣得直接將案桌上的奏摺橫掃在地上:“反了,反了,這個逆子,竟然敢逼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