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龍叔,是屬下的錯,屬下給忘了……”電話那頭,喬元龍的手下趕緊解釋。
“你特麼怎麼不把吃飯給忘了!”喬元龍已經傷不起了,因爲情緒激動的緣故,他的心臟開始疼了。
他跌跌撞撞跑到桌邊,單手飛快從一個白色小瓶子裏倒出一把褐色的藥丸,迫不及待地倒入口中,連水都沒喝,就這麼直接乾嚥了下去,隨後閉上眼睛微微喘氣養神。
“對不起龍叔,屬下以後不會忘記的!請龍叔給我一次機會,不要殺我,我一定會戴罪立功的。”手下對這邊的情形一無所知,還在喋喋不休地求饒。
喬元龍大喘了一口氣:“不會忘記什麼?”
“屬下一定不會忘記吃飯的!”對面的手下被嚇得一個激靈,直接冒出來這麼一個回答。
喬元龍覺得自己心臟好像又開始疼了:“嘶……”
真是後悔,當初要不是因爲自己沒有壓制住脾氣,總是因爲手下犯了一個錯誤就直接把人殺了,以至於手下可用的聰明人都被殺光,外面的聰明人因爲都耳聞過他的脾氣不肯跟他,久而久之,他手下的就全是蠢貨了。
要是當初能夠控制好自己的脾氣,不動不動就殺人,是不是就不用被這些剩下的蠢貨氣到心臟疼了一次又一次呢?
但是後悔也沒有用,世界上很本就沒有後悔藥可以買,他眼下也只能接受現狀。
“對不起龍叔,屬下剛才太緊張了說錯話了,屬下其實是想說……”還好對面那個手下雖然很蠢,但道歉還算是快。
但喬元龍已經不想聽了,他一把打斷對方的話:“閉嘴,滾!”
再跟這個蠢貨廢話下去,他今天很有可能要被氣死在這裏。
“是是,屬下這就……哎不對,龍叔,屬下其實還有一個想法想要彙報給您。”手下卻又急切地叫了起來。
“有屁快放!”喬元龍咬了咬牙,還是選擇了把話聽完。
對面手下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龍叔,我在水潭邊找到水冰夏定位器的時候,看到了一灘不算小的血跡,我懷疑水冰夏的定位器是被人用刀取出來的。”
“……你能不能講點深奧一點的發現?”喬元龍用指尖狠狠揉着眉心。
他真是多餘,就知道這狗東西講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定位器是在人體內種着的,想要拿出來肯定需要用刀啊。
這特麼不是顯而易見的東西嗎!還至於當成一件重要的事情來彙報?
“不是龍叔,我的意思是,我懷疑水冰夏的定位器是被別人取出來的,她很有可能已經死了。”手下趕緊又補充了一句,這才完整清晰地把自己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喬元龍罵人的話停在了嘴邊,他眉頭皺起,琥珀色的眸子裏閃動着驚疑不定的光。
半晌,他才開口:“你覺得,是誰殺了她?”
“屬下懷疑是宮紹宸!宮紹宸此人心狠,手段狠辣,處事非常果決,他既然已經發現水冰夏不是他在找的那個人,一定非常生氣,趕水冰夏離開只是一個幌子,很有可能是在水冰夏剛剛離開蘇荷紅館以後就讓人帶走水冰夏到了郊區,殺害了她,並且毀屍滅跡,畢竟,這種事情宮紹宸之前不是沒有做過,他當初可是親手活埋了熊丘……”手下說到這裏,突然頓住了。
隨後,他用一種顫抖的聲音開口:“可是龍叔,如果他剜出了水冰夏的定位器,就意味着他察覺到水冰夏身後有人了,那他是不是,已經發現你了?龍叔,那我們是不是已經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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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了你怕什麼!”喬元龍正在思考,手下說得這件事不是沒有可能,甚至說很有可能,他是個變態,宮紹宸的變態程度也不輸給他。
當初宮紹宸能夠埋了熊丘,他就很有可能殺了水冰夏。
這次很有可能還是活埋,只是在活埋的時候發現了水冰夏的定位器,這才會把定位器取出,丟在水潭裏。
“我,我怕死啊龍叔,月城跟京都不一樣,月城可是他宮家的地盤,您過來的時候本來就沒帶幾個兄弟,萬一……”手下瑟瑟發抖。
喬元龍氣狠,狠狠啐了一口:“沒出息,在他的地盤我就怕他了?老子怕過誰?你給老子硬氣點,少長別人威風,滅老子銳氣!把你的屁股給我擦乾淨了,趕緊從你所處的位置滾蛋!”
說完,他就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一張俊臉卻已經成了鐵青色。
喬元龍丟下手機,重新走到牀邊,俯視着這高樓林立,一片繁華景象的月城,手指緩緩收緊,潔白的牙齒狠狠咬住了紅得不正常的嘴脣,陰沉低啞的聲音從牙關擠出來:“月城,老子又回來了,老子要在這裏代替父輩們打一仗,這一次,一定要贏宮家!父親,兒子一定替你一雪前恥!”
他原本蒼白的臉色此刻卻泛起潮紅,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閃動着興奮,還微微泛紅,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獸,喉頭髮出呼呼的喘氣聲:“宮紹宸,我要把你宮家當年從我喬家拿走的一切都拿回來,我還要把你所擁有的一切都奪走,包括你的女人!”
想到那個美麗的又特別的女孩子,喬元龍更加激動和興奮。
事情確實變得越來越複雜,卻讓他覺得越來越有趣,他要打敗宮紹宸,還要收復那個女孩子。
蘇箖,我們很快又要見面了。
而此時。
王恆的別墅門口停下了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
裝扮整齊的高顏和月兒從車上下來,在傭人的指引下,朝着裏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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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着黑西裝的助理拎着一只巨大的銀色的箱子跟在二人身後。
王恆在大廳接待了二人,卻在聽完二人的來意以後皺緊了眉頭,露出了爲難的神情:“高夫人,不是我不肯爲令郎醫治,實在是我的能力有限,先天性哮喘只能用藥物控制,卻沒有辦法根治,我根本無法做到爲令郎徹底根治。”
“我們不敢爲難先生,今天來找先生,不是想求先生爲小兒醫治,而是……”高顏朝助理使了一個眼色,助理立刻把手中的箱子放上桌子,啪嗒一聲輕巧打開,露出裏面整齊的粉紅色鈔票,“我們想拜託先生,求問先生的師父林神醫,能否爲小兒醫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