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可以考慮一下這個事情,媽肯定都是爲了你好。”
杜青梅苦口婆心的,好像真的是那麼回事一樣。
“不用考慮,我跟這種人沒什麼可聊的,更別說在一起共事了。
我知道你心裏有自己的小九九,可千萬別從我這裏開刀,我是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的。”
何悠也不願意跟她多說,總覺得有些浪費口水。
“你這孩子,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自私?”
聞言,她冷哼了一聲。
“我這樣,還不都是被你們逼的。
你還好意思在這裏說,但凡你對我有一點感情,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杜青梅同志,從你一進到我這個店裏開始,口口聲聲都是對我的譴責,每一句話都是爲了自己的女兒好。
只要我不願意,在我自己能做主的範圍內拒絕,你就會說我的不是。
試問一下,有這樣的長輩嗎?”
何悠瞪着眼睛,無所畏懼地看着對方。
杜青梅突然有些心慌,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說。
“你這是在怨恨我嗎?”
話落,她無情的嘲笑了一下。
“或許曾經我會怨恨你吧,可是現在完全不會,因爲你對我來說,就跟陌生人一樣。
我不想多說什麼,也不會對你產生任何希望,自然就不會有任何抱怨了。
自從你那麼對我之後,咱們兩個之間的母女情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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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我也不會再跟你們有任何來往了。
請你,帶着你的女兒離開。”
何悠說的義正言辭的,對方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悠悠,你怎麼能這樣呢,我真的太傷心了。”
“行了,不用再裝了。
我這裏是開門做生意的,不是看你在這表演的。
你要是想鬧的,大家都知道。
周圍的人都過來說我的不是,那你就聲音再大一點,我是什麼都不在乎的。”
說完,也不理這兩個人,直接就回了店裏面。
許小雨站在門口,也是面色不善的。
“兩位,請吧!”
何苗苗還想再爭辯什麼,被杜青梅拉住了。
“那行,悠悠,那我們就先走了,回頭再過來看你。”
這話剛剛說完,何苗苗就心不甘情不願的拉住了她媽的胳膊。
何悠沒有搭茬,兩人就那麼離開了。
“嫂子,你媽看上去挺有文化的,怎麼能辦出來這種事情。
就算何苗苗是她的親生女兒,也不至於這麼偏心吧!”
許小雨都有些爲她打抱不平,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麼?
“哼,我都習慣了,沒什麼好說的。
爲什麼何苗苗一回來,我就徹底從何家除名了,現在你應該能看出來原因了吧?”
何悠自嘲的笑了笑,好像並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當然了,這輩子的她,根本就是不在意的。
如果還跟上輩子一樣,那豈不是白白活了一回。
“唉,嫂子,我覺得你也沒有必要不開心。
那樣的人,早點離開了,還是好事呢。”
“嗯,你說的沒錯,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我就挺知足的。”
況且,她還有遠大的理想和抱負,未來可期呢!
“嗯,你看何苗苗,雖然是何家的親生女兒,可是大家都不喜歡她。
每次都想爭奪你的東西,可是有些東西是根本要不走的。
比如說你的品格,還有你的能力。
就算是沒有了何家的幫忙,你在大西北依然混得風生水起的。
可是對方呢,卻因爲想要偷東西,給自己的人生打上了烙印,這就是區別。”
許小雨說的信誓旦旦的,每句話都在力挺她,何悠自然也是能聽出來的。
“嗯,我知道的,往後的事情往後再說吧。”
有何家坐鎮,何苗苗的日子不會差。
哪怕是現在這個情況,都能把她撈出來。
可是如果這個人還不改的話,時間長了,任何人都會煩躁的。
這點道理,她不懂,別人懂。
“小雨,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就算是杜青梅再有本事,可是定了性的事情,還能直接把人撈出來,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沒錯,那可是下了正式文書的,嫂子,這其中會不會還有其他的事情呀?”
“可能吧,這樣,你自己在這看店,我出去一趟。”
因爲剛才聊到了那個話題,許小雨大概也知道對方要去做什麼。
“嫂子,那你一定要小心一點。
就算問不出來,也沒有關係,我們可以讓陳大哥去打聽打聽。”
事實上,人家已經在幫忙打聽了,只不過具體是什麼情況,沒有給她信兒而已。
可是,她還是覺得要跑一趟,自己心裏也能有譜。
許小雨想法也很簡單,覺得陳長清怎麼都是個男人,再加上又在部隊任職,他出面要好一些。
“嗯,我知道的。”
何悠沒有再多說什麼,拿上了自己的皮包,直接往公安局去了。
等到了地方,還沒有下班,正好去問一問。
“同志,你有什麼事情嗎?”
“你好,我叫何悠,前兩天有人到我家來入室搶劫。
當時告訴我那兩個劫匪已經判了刑,但是我今天在街上看到其中一人了,想過來問問具體是怎麼回事?”
接待她的人,是一個年輕的男同志。
不知道是不是新來的,聽到這個事情也挺驚訝的。
“同志,你確定你沒有看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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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們兩個是面對面的。
不僅如此,她還在我面前故意挑釁了。
所以我想來問一問,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此言一出,對方直接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同志,你先跟我到裏面來吧,我給你查一查。”
“好!”
這裏是公安局,所以她也不害怕。
那位年輕的男同志,把她安置在一個休息椅上,就去翻找檔案了。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左右,那邊才出來了人。
除了那個年輕的小同志,還有另外一個年長的,以及一個笑容和善的女同志。
“同志,你好,你就是何悠嗎?”
聞言,她趕緊站了起來。
“沒錯,我就是。”
她是被害者,也來這邊做過筆錄,人家很清楚她的身份什麼的。
“何悠同志,請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