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個激靈,向後退了兩步,跟她拉開安全距離。
“你想做什麼?”
何悠嘴角抽搐了一下,帶着戲謔的神情。
“沒什麼,攛掇何苗苗過來找事兒,你也是煞費苦心了。”
宋秋玲眼底閃過一絲慌張,眼神不自覺的飄向了陸景明。
“不是的,我沒有。”
“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你狡辯。
宋秋玲,別以爲我們礙着你哥的面子,不會對你怎麼樣了?
這個事情,宋燃必須要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
這話是說給宋秋玲聽的,也是說陸景明聽的。
男人冷峻的臉上,佈滿了陰雲,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
“任何做了壞事的人,都要受到相應的懲罰。
我們誰的面子都不用顧及,只追求一個公平即可。”
上次,這個人想要算計他,陸景明本來就對她有些意見。
要不是擔心宋燃在中間難做,早就處理了宋秋玲這個人。
沒想到消停了兩天,又出來給他們找不舒服,這次絕對不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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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吧!”
“嗯!”
兩人一路,就往家裏面去了,其他人倒是沒有跟着,應該是想在那邊看熱鬧吧。
到了家裏之後,陸景明還是一臉的嚴肅。
“悠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詳細說說。”
“嗯!”
兩個人現在是夫妻關係,一言一行都被捆綁在一起了,陸景明有權利知道。
何悠也沒有瞞着,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的事情都說了。
“好,我知道了。
謝春和那個性格,估計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還把他踢到了糞坑裏面,這人爲了面子,也會過來找補的。”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更擔心他回去告狀。
要是謝老爺子生氣的話,會不會影響你呀?”
剛才只顧着爽了,根本沒有想那麼多。
謝春和到底是謝家獨子,他這個養子來比起來,完全就不是一個分量的。
“不礙事,等會兒我就去給家裏打電話。”
“對,先下手爲強,你就把他們的過分行爲都說一說。
還有,宋秋玲這次明顯就是想借何苗苗的手,過來打壓我的。
這個人也不能放過,最少得讓她吃些苦頭。”
何悠是很決絕的,本來想着她馬上就要訂婚了,也在家屬區待不了太久。
只要不作妖,之前的事情就可以暫且不提。
可是,那傢伙就不是個老實的。
“我明白,交給我!”
陸景明話雖然短,但是特別令人安心,何悠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這一折騰,中午就沒什麼時間了,兩人匆匆忙忙的煮了個面條,對方就去上班了。
不僅僅是上班,還要去找這些人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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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雨過來的時候,何悠正準備午休呢。
“嫂子,趕緊把大門關上,那兩個人跑來了,身上還都是大糞呢!”
她氣喘吁吁的,明顯是過來報信的。
“關上大門也沒用,這院牆才多高啊,直接就跳進來了。”
如果那兩個人真的過來找她算賬,大門是攔不住的。
許小雨一聽,立馬就慌了。
“那可怎麼辦,陸隊長也不在家,要不我們出去躲一躲吧!”
“不礙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了。”
何悠雖然面上風輕雲淡,可是也過去把鐵鍬拿在了手裏。
順手,又遞給了對方一把鋤頭。
這兩個農具,本來都是種菜用的,屬於那種木柄很長的。
“小雨,等下你自己小心一點,別讓那兩個禍害碰到你就好了。”
“那你呢?”
對方還是不放心,趕緊追問了一句。
“我,等下你就知道了!”
可能是她太淡定了,許小雨也跟着鬆弛了下來,話風也就變了。
“嫂子,你今天也太颯了。
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敢,他們那麼多人呢,還有男同志在裏面。”
她都噓唏死了,簡直把對方當成偶像了一般。
何悠擺了擺手,並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那兩人故意給我找茬,如果我不打回去的,他們絕對還會有下一次的。
就這,不是還不準備善罷甘休麼?”
聞言,她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嫂子,這些話可不是我說的,是那兩個人說的。
我思來想去的,還是覺得應該跟你學一學。”
額,那肯定沒有好話了。
“沒事,你說……”
“那個何苗苗說你是假千金,鳩佔鵲巢,霸佔了她的身份和十八年的優渥生活。
說你就是個騙子,手裏面的那些錢,也不是從正道來的。
不過我當然不會信的,畢竟你當時都已經說了來源。
可我覺得那兩個人,對於這件事是很生氣的,還揚言讓你好看。”
其實,更難聽的話還有,許小雨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何悠冷哼了一聲,並不把這兩人放在眼裏。
“她說的沒錯,我們兩個確實從小就被抱錯了。
所以,何苗苗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踐踏我。
以爲我是軟柿子呢,殊不知,我心裏面是鋼筋水泥做的,誰都不怕。”
兩人正說着話,外面就有了動靜。
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來的肯定不止那兩人。
“何悠,你給我滾出來,躲在裏面算什麼英雄?
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要讓你好看!”
這一聲喊叫,把旁邊的陳家人也驚動了。
“哐啷啷~”
大門被暴力的從裏面拉開,何悠把鐵鍬立在跟前,一臉傲嬌的看着兩人。
現在的何苗苗和謝春和,豈能用狼狽來形容了?
兩個人身上已經沒有好地方了,甚至連頭髮上都有一些屎。
這應該是被救上來之後,直接就跑到了她家裏,一點兒都沒有收拾呀!
“怎麼,是你自己說的,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現在又說讓我好看,反悔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以爲你是誰呀,嘴巴那麼臭,就應該永遠待在糞坑裏。”
又提到糞坑,兩個人想到了剛才的屈辱,簡直慪的要死。
“何悠,你跟苗苗之間的矛盾,爲什麼要殃及我?
我好心好意的過來勸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謝春和眼神裏面有殺氣,感覺下一秒就要過來掐死她一樣。
“我不是說了,你們兩個是夫妻,就應該有福同,有難同當的。
還是說,在你心裏,根本就是不承認何苗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