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何洪山打電話,她是根本不帶怕的。
那麼多黃金呢,這些來源他怎麼能說得清?
不然的話,都這麼長時間了,他不可能不打電話過來質問的。
現在何苗苗這麼一鬧,就算把事情放在明面上了。
哪怕是把那些黃金,扔在對方的眼前,他也是不敢撿的。
何苗苗沒有腦子,考慮不到那麼多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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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不傻,以前就把退路想好了。
“好啊,如果到時候,不像你說的那樣。
何苗苗,你就等着吃屎吧!”
對方也被激起了勝負欲,因爲這會兒已經過來了好幾個人。
這兩天,陸陸續續的會有人搬過來。
都是部隊裏面的家屬,周愛蓮一家子也在其中,看着兩方劍拔弩張的,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何悠這邊。
“悠悠,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沒事的,嫂子,有人嫉妒我手裏有錢,就弄得天下盡知。
現在,我這個所謂的弟弟和弟媳婦兒,想要把我的錢拿走呢?”
她說的是弟弟和弟媳婦兒,而不是妹妹和妹夫,也是不想跟何家產生任何一點牽扯的。
兩人也不傻,能聽出來其中的門道。
只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那些的時候。
“行呀,何悠,如果那些錢真的是你的。
我可以任你處罰,絕無怨言。”
這麼信誓旦旦的,是覺得自己一定會落馬嗎,真是笑死人了。
“沒問題,你到時候別後悔就行了。”
她的笑容裏面,滿滿的都是戲謔,今天有人註定要遭殃了。
“悠悠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兩個人要欺負你,去把你家陸隊長叫回來吧。”
“不礙事的,嫂子,他忙就讓他忙着。
這點小事兒,我自己還是能處理的了的。”
何悠給了對方一個安心的眼神,並不是很在意這種場面。
周愛蓮還是放心不下,把自己的兒子召喚了過來,小聲的叮囑了兩句,這孩子就跑開。
她自然是要跟着一起的,幾個人要去打電話,最近的電話也要到單位跟前去,別處是沒有的。
何悠心情不錯,許小雨和周愛蓮一直跟着她,這兩人都是相信她的。
只不過,到底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旁邊看着點。
萬一打起來了,也能拉着一些。
很快,就到了通信室。
這邊爲了讓家屬們方便打電話,是特意弄了這樣一間辦公室的。
沒有在部隊大院裏面,而是在東門邊上,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
何苗苗一臉的勝券在握,直接過去跟值班的人說了一聲,人家見這麼多人過來了,自然是會讓她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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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你要是現在承認了,還能給你留點顏面。
要是這電話打出去了,你往後可就沒臉再家屬區混下去了。”
旁邊的謝春和,也不想把事情做的那麼絕,又想給何悠留下一些稍好的印象。
“悠悠,你聽話,趕緊把那些錢拿出來就是了。
不要讓大家都沒臉,到時候對誰都不好。”
何悠倒是無所謂,找了個凳子,直接坐了下去。
肩膀也抱起來了,二郎腿一翹,就差一把瓜子,直接就能看好戲了。
“我說你們夫妻兩個呀,這是死到臨頭了,突然又想勸別人當鬼了?
世上就沒有這個道理,你趕緊給我打電話,不打我打。”
“你,簡直冥頑不靈,哼~”
何苗苗冷哼了一聲,氣的要死要活的。
覺得自己的好心被辜負了,不過一想到何悠被千夫所指的場景,又痛快的不行。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屁話那麼多幹啥,你剛才不是還着急投胎呢,現在又覺得死不透了?”
對方咬牙切齒的,撥動了家裏面的電話。
一聲、兩聲、三聲……
隨着時間的推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喂~”
電話被接了起來,何苗苗比誰都要激動。
“媽,我是苗苗。”
“苗苗啊,你最近還好嗎,在大西北適不適應呀?”
“媽,我挺好的。
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家裏最近有沒有丟錢呀?”
他們是聽不着對面人說話的,何苗苗的臉色,有一瞬間的發白。
緊跟着,聲音都變得急切了起來。
“不應該呀,何悠手裏面有很多錢呢,還有金子。
只能是從家裏面偷的,不然她哪裏會有這麼多。
你把電話給我爸,讓我來問問他。”
然後,又是一小陣等待。
估計是何洪山來了,何苗苗又把那番話重複了一遍。
眼神裏面的得意,都快溢出來了。
隨跟着,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她的笑容瞬間凝固。
“沒有丟錢,那怎麼可能呢?
她就那一點點工資,怎麼會有那麼多錢?
爸,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可不能包庇她呀!”
所有人這麼一聽,心下瞬間瞭然了,這何苗苗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啊!
對方不知道又說了什麼,何苗苗囁喏着嘴,半天都沒有說出來一個字。
握着話筒的手,已經微微泛白了。
何悠這時候,慢條斯理的從凳子上面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對方跟前。
“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自然是要還我自己的清白了。”
說着,就直接把話筒搶了過來。
那邊,何洪山還在喋喋不休的,言語裏面都是警告和怒火。
“行了,我是何悠。
你閨女誣陷我偷了錢,天天上我們家來找事兒。
今天還找了不少人過來,我都懷疑是不是衝着陸景明過來的。
這件事情,你們何家必須要給我個說法。
要是輕飄飄的接過去,那我就直接報警了。
你也知道,陸景明現在是什麼身份。
如果他的家屬遭到了威脅,我想上面不會不管的。
何老爺子,趕緊表個態。”
對方呼吸一滯,明顯是有些不悅。
“何悠,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能怎麼樣啊,你閨女對我造成了很嚴重的傷害。
不把她送到局子裏面去,也算是我寬厚人和了。
只不過,精神損失費肯定是要補償的,我也不可能讓別人白欺負我。
何去何從,你自己選擇吧。
現在大傢伙還都等着結果呢,東西到底是不是我偷的,你趕緊給我們一個說法。”
說着,就把話筒拿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