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祁瑾安的強吻

發佈時間: 2025-05-21 09:5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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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暖的陽光細細撒落在祁瑾安額前碎髮,折射的光芒遮掩住了他眼底的真正情緒。

從趙初語紅脣輕吐而出的那六個字,伴隨着她獨有的清香氣息落在他脣角,彷彿也鑽進了他的心。

喜歡她什麼?

若是放在未與她相遇之前,他定會嗤之以鼻。

厭女至極的他,又怎會主動去喜歡一個女人!

然而,此刻,他心中已浮現出確定答案。

近在眼前的妖豔小臉,就像一塊磁鐵,讓他移不開眼。

他是男人,也是凡塵俗世的感官之者。

毫不意外,初見她的那一刻,確實是被她妖嬈外表吸引。

可這世上的美人比比皆是,僅擁有絕豔的皮囊,並不會讓他過多去關注。

最吸引他、令他最傾心的還是她這雙既純又欲的眼睛。

天生帶妹的眸子,漾着塵世間不可多得的純淨,還有那抹與世隔絕的清冷,以及蓬勃而生的堅韌。

她眼底的堅韌神情,讓他心絃悸動。

似是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都無法將她打倒。

故在廣安大廈的幻靈舞蹈機構目睹她生命受到威脅之際,未經思索就下意識出手,將那把揮向她的刀,用擺件狠狠擊落。

他,不想看到她受到一點傷害。

同時,還因爲她的特殊。

她是第一個讓他產生微妙感覺的女人。

他的身體不僅不排斥她,沒有絲毫嘔吐欲,還想與她親近,負距離接觸。

如此種種,縱使他從未接觸過情感之事,也明白這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燃起的濃郁佔有欲。

趙初語還在等他的答案,眼也不眨地盯着陷進沉默的他。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還是,他只是在逗她玩而已?

這時,腦海無端閃現出早上在會議室,林磊教授對她說的那句話。

以他那顯赫的家世,家裏人定不會允許他隨便與普通人互訴衷腸,更不可能容納她的存在。

他會給她這個女朋友的身份,也許還是因爲新鮮感在作祟。

想通這些,趙初語那顆滾燙的心,迅速冷卻下來。

是她又魔障了,竟妄想得到他的愛。

她可能也受迷幻草影響,才會產生這麼荒誕的想法。

理智歸攏,她不再等他迴應,用手推開他靠的極近的頭,若無其事轉移話題。

“快要十點了,我們還是要快點尋到入口,天黑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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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尋到正確通道,明天就可以深入墓穴,探查帝皇陵墓的真正祕密。

在來苗疆前,林教授就已和他們五個學生言明,安全最重要。

若遇到無法解決之事,第一時間撤離。

趙初語的前後轉變,並沒逃過祁瑾安如鷹般銳利的視線。

他的大手還緊握着她那雙如玉般美麗的玲瓏小腳,“小初遇,你不是問我喜歡你什麼,現在轉移話題,是不想知道答案了?”

她是在顧忌什麼?

還是想到了什麼?

剛主動踏出一步,又縮了回去。

他不會讓她繼續逃避對他的感情。

經過昨晚,他能肯定她對他的感覺絕非往日表現出來的毫不在乎。

她,也許如他般,早已動心。

趙初語被他如此直白追問,神情略顯不自然。

使力將雙腳抽出他手掌,拿過襪子,低着頭邊穿邊說:“我就是隨便問問。”

被磨到起小水泡的腳底,因襪子的束縛,傳來如針扎的細小疼痛。

並不太明顯,尚在接受範圍。

她的逃避,令祁瑾安心底再次滋生出煩躁之感。

這種抓不住的感覺,有點讓人抓狂。

但他深知對這小女人,不能用逼迫那套。

如若不然,只會把她推到對立面。

那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可也不能就讓她如此把他當做垃圾,撇在一旁,不管不顧。

他站起來,俯身,彎腰,取走她另一只襪子,親自上手,輕柔地幫她穿好。

幽深的目光直直對上她,“你的每一面都令我爆發卑劣之心,想把你永遠囚禁在我身邊。”

他眉心緊鎖,雙眸透着堅定的光芒,不似說假。

像是爲了驗證他話語的真實性,肌肉線條性感緊緻的上半身,瞬時強勢壓下,將趙初語困在身下。

“小初遇,現在知道我喜歡你哪裏了嗎?”

話音一落,就不容拒絕地堵上她絕豔紅脣。

單手鎮壓住她推搡的雙手,舉在她頭頂。

她無法閃躲,只能仰着脖子承受他如狂風暴雨的瘋狂掠奪。

這一面的他,性張力十足。

再搭配上他那張棱角分明的精緻臉龐,恍如魅惑人心的男版妲己,勾魂攝魄。

直至將她吻的氣喘吁吁,才艱難地鬆開她的脣,落在她鑲嵌着充血指痕的頸部。

憐惜地親着那道被他用大手掐下的紅痕。

他的吻技,才短短時日,就從毫無章法的青澀進修到遊刃有餘的熟練。

彷彿被好好疼愛過一番的趙姑娘,身體如過電,無力地任他在她身上“焊”上專屬烙印。

這是在野外,他居然也毫無顧忌,只能嬌瞪了一眼還覆在她身上的他。

祁瑾安並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她身上衣物沒有絲毫凌亂。

被身下小女人瞪視,不惱反笑。

纏繞在他眉宇間的煩躁,仿似被一個吻就安撫住了。

他好整以暇地用指腹撫着她嫣紅的臉蛋,“還需要我再用行動證明我有多喜歡你嗎?”

趙初語聞言,立即擡起已被他鬆開的小手,牢牢捂住雙脣,不再給他機會偷香竊玉。

那警惕的嬌妹眼神,仿如他是一個專門在深夜潛進閨閣的“採花大盜”。

“不…用,我……我知道了。”

軟妹的話語,經過那一吻,多了一絲羞澀。

就在這時,走散的保鏢陸續從迷幻林快步跑來,齊刷刷一字排開,站定在祁瑾安身後,90°鞠躬請罪。

“五爺,林中花香有異,不小心吸進就會使人產生幻覺,我們方才都被困在裏面,未盡到保護五爺職責,還請責罰。”

他們這些保鏢,皆經過嚴格特訓,此次失誤,實乃打臉。

保鏢隊長說完,頭低的更甚。

前方,祁瑾安與女朋友親熱被人打斷,眼底閃過幾縷不愉。

他用挺拔的身體擋住懷中姑娘潮紅的面容,冰冷開口,“轉過身去。”

保鏢們的後脖立時感到絲絲涼氣,不敢有絲毫遲疑,馬上照做,“是。”

進入深秋的山林,即便在陽光直射下,也感覺不到悶熱,反而陰涼無比。

再加上靠近河流,空氣溼度大,還會有種潮溼的粘膩感。

祁瑾安幫趙初語穿好鞋子,就不容抗拒地將她背在背上,朝她指定的方向走去。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揹人,還是個女人。

剛開始,他似不太適應,一直在調整。

走的也比較慢,生怕把趴在他背上的小女人不小心摔落在地。

那呵護備至的模樣,就像是寵妻至極的丈夫。

一邊邁步行走,留意山路兩旁的樹枝別刮到他後背上的姑娘,還一邊溫聲開口詢問。

“腳還疼嗎?不如,我先揹你回去上藥,我們明天再來?”

兩只腳都磨出了小水泡,定是動一動都疼。

她卻堅持要去墓穴南入口,還說如果他不去,可以先回去,她可以獨自前往。

如此執拗負責的小性子,有時還挺讓他頭疼。

別無他法,只能把揹包給她,他揹她。

而她,便背雙肩包。

還有不到一千米就到墓穴“南門”,趙初語又聽到祁瑾安的“勸回之論”。

權當左耳進,右耳出。

答非所問,“往前面再走八百米,就到地洞墓穴的南入口。”

她已經看到了與手繪地圖標註的一模一樣的乾枯大樹。

那粗壯的樹杆,約要兩個成年人展臂環抱才能丈量尺寸。

大樹像是被雷劈過,攔腰折斷,僅剩一個大樹頭,上面還能瞧見焦黑的痕跡。

祁瑾安收到後背小女人的“指令”,喉間漾出一縷輕笑,“遵命,我的小初遇。”

米白色休閒褲包裹的大長腿,穩穩地往前行走。

在前面開路的保鏢隊長,並未見到這百年難見的畫面。

但緊緊跟隨在後面的其餘保鏢,震驚的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這還是他們那個冰冷如尖銳刀鋒的祁五爺嗎!

在失聯的短短半個小時,是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件?

他們的祁五爺變化怎如此之大?

莫不是被人調換了靈魂?

可回想起方才在河邊那冷凍結冰的氣息,又暗暗搖了搖頭,百分百確定這就是他們的頂頭大Boss。

他們不敢有絲毫窺視的想法,更不敢把目光掃過去。

都提高十分精神,留意周遭環境,拒絕再次被“偷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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