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潼畫8:00就醒了。
可是,身邊已經沒有了溫度,“什麼時候起來的?”
說着,她也翻身下牀去洗漱。
自從前天晚上二人坦誠相對後,墨似年就捨不得讓她離開自己視線之外了,哪怕只是躺在一張牀上。
今天,潼畫打算跟着墨似年去他公司看看他工作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她洗漱完就打算下樓。
誰知,她剛剛打開門,就看到墨似年穿着運動服從樓下走了上來。
看到他額頭的薄汗,她忍不住挑眉,“你什麼時候去晨跑的?”
看到她,墨似年嘴角不自覺上揚,“一個小時前。”
看到潼畫已經換了睡衣,身着一身米黃色長裙,他不由微微皺眉,“你這是……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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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畫笑着眨了眨眼,“嗯,一會兒你去公司的時候,帶上我吧,我在家也無聊,不如去你公司看看,如果以後我真要去你公司上班,也要先熟悉一下環境嘛~”
“可……行吧,你先下樓等我一會兒,我洗漱完下來給你做早餐。”
“好~”
潼畫聽話的下了樓,剛下樓,手機就提示收到一封新郵件……
而墨似年回房間後,卻不是第一時間洗澡,而是給時楓打電話。
“我昨天讓你們辦的事儘快去辦,儘量在下班前處理好帶回公司給我……”
樓下。
潼畫收到野鬼(陌沫)的郵件時,還挺意外的。
雖然內容就五個字,“寧河峽谷見”。
想到兩天後的賽事,潼畫忍不住看了一眼樓上,又將心裏的計劃理了一遍。
半個小時後,她坐在墨似年的副駕上,陪他去了公司。
當她和墨似年從車庫乘電梯上來時,看到辦公區那些玻璃門上貼着的,橫條上印着的公司logo時,忍不住愣了一愣。
肆畫集團?
一個商業集團,取名這麼文藝?
肆畫……似……畫的諧音?
是她自己想多了?
還是……
她不禁轉頭看了一眼走在自己前面的男人。
9點多,玻璃隔間裏面,祕書部那些祕書,一個個看起來都挺忙的,沒一個人注意到他們總裁今天帶了一個女人來公司。
潼畫跟着墨似年進了他的辦公室。
在進門前,她看了一眼門口那間辦公室,門上寫着總助辦公室。
那就是時楓的辦公室?
這個點了,辦公室裏的燈還沒開,他今天不上班?
對了,昨天好像聽年哥哥給他打電話讓他辦什麼事?
想到這裏,潼畫也就瞭然了,也沒再去關注時楓去哪了,進門後,她順手就關上了門。
誰知,她剛關好門,回頭就被人抵在了門上。
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就要低頭吻她,她連忙擡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幹嘛?”
墨似年有些疑惑的挑了下眉,在她手心裏甕聲甕氣的說道:“你關門難道不是想……”
潼畫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想什麼啊?我只是順手關門而已!”
臭流氓!大清早就想這些沒營養的!
手心裏突然傳來一抹溼熱的觸感,潼畫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突然收了回手。
她不禁羞憤的瞪大了眼,這傢伙竟然……
“沒想嗎?”
墨似年一獲自由,便偏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可是我想!”
溫熱的氣息,如溫熱的春風,在潼畫耳邊吹過。
這感覺,就像羽毛輕輕在心海里劃過,帶起一片片漣漪,讓她忍不住渾身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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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這男人!
又撩她!
就在她即將原地燃燒的時候,脣上突然一熱……
要瘋了!
她的口紅啊!
可是很快,她就沒心思想這些了。
……
墨似年這幾天堆積了不少工作,潼畫也沒打擾他,參觀了一下他的辦公室,見他忙着處理各類文件,也就藉口出去衝咖啡,離開了墨似年辦公室。
她出門時,卻發現,時楓的辦公室依舊沒人。
“這時助理平時,比年哥哥還忙的嗎?”
不過她也沒多想,按照指示牌繞過祕書部來到了茶水間,準備給墨似年和自己各衝一杯手磨咖啡。
只是,在她選咖啡豆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女聲。
“新來的?”
“?”潼畫拿着選好的咖啡豆回頭,看到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正笑看着她。
她猜想對方應該是祕書部的員工,也就點了下頭,“昂……今天剛來!”
她這也算不上騙人的假話,今天的確是她第一次來墨似年的公司。
女孩看了一眼她手裏的咖啡豆,點了點頭,“看出來了,時助理還沒給你安排工位吧,應該還沒人告訴過你,那一排咖啡豆都是時助理特意為總裁買的吧,平時除了總裁,其餘人是碰不得的,你趕緊放回去吧,可不是我嚇唬你,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你別提入職祕書部了,立馬就得捲鋪蓋走人了!”
潼畫眨了眨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確實一身職業裝,沒想到就因為這,就被當成了新員工?
不過……算了,懶得解釋了,沒人知道她和墨似年的關係也好,她以後真來這兒上班,也就不會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她走後門。
雖然事實是這樣,但她也不喜歡別人在背後議論她,還是低調點的好,一會兒也得跟墨似年說一下這件事。
她不是喜歡高調的人,也不想搞什麼特殊,能陪在他身邊,就滿足了。
皺眉看了一眼手裏的咖啡豆,又看了一眼另外幾個玻璃罐,她最終還是把手裏的咖啡豆放了回去,有些可惜的道:“這麼嚴重啊?”
女孩眼角微楊,一邊洗杯子泡菊花茶,一邊好心的說道,“你以為呢!要不是看你剛畢業找工作不容易,如果因為犯了這種錯誤就被趕走挺冤的,我才懶得多此一舉提醒你嘞,其實我也才來小半年……總之,想在這祕書部長久待下去,你呀~還是長點心吧!”
潼畫沒說話,像一個新人小白一樣,聽着‘前輩’的好心提醒,不停點着頭,謙虛的說着“謝謝提醒”。
就在女孩端着水杯要走的時候,她突然問了一句,“對了,成麼稱呼你呀?”
女孩回頭笑看着潼畫,“我叫宋欣雨,大宋的宋,欣賞的欣,下雨的雨,你叫我欣雨就可以了,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