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殷文繡的動作太快,快的吳娘子都攔不住她。
在閨閣中時,殷文繡確實沒受過委屈,再加上殷成是老來得女,自然將殷文繡寵的無法無天,性子火辣。
“娘娘爲何要打我。”
燕姝被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
她捂着臉,臉上落下一個深深的印子。
晉王妃手指上戴着戒指,打起人來,鑽心的疼,燕姝都被打蒙了。
“爲何打你,你難道不知道麼。”
殷文繡又擡起手,想再打燕姝一巴掌。
周芙眼皮子狠狠一跳,趕緊拉着燕姝躲開:“誤會,都是誤會。”
“好傢伙,今日還沒開宴呢,就這麼火爆了?”
燕姝捱打,蔣雨欣心裏樂開了花。
她笑盈盈的看熱鬧,小沐氏拉了她一把,讓她稍微收斂一下,別太明顯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專門勾飲別家的夫君,你還問本妃爲何打你!”
殷文繡氣炸了。
她怎麼都想不到跟晉王勾搭在一起的人會是燕姝。
鎮國公府的嫡女,身份可不比她低啊。
說燕姝甘願當個側妃,誰信。
她倒是覺得燕姝是想先嫁進晉王府,日後再熬死自己。
又或者是她想母憑子貴,然後對付自己。
殷文繡氣的渾身發抖,她受不了任何一種結果,下定決心要今日戳破燕姝跟燕家的嘴臉!
“晉王妃還請慎言,姝兒跟晉王殿下清清白白。”
心中有鬼的人自然害怕。
周芙雖驚疑,但還是護着燕姝努力解釋。
當然,她也沒覺得晉王妃察覺了什麼,畢竟讓燕姝當晉王側妃這事就連晉王跟燕邵都沒當面挑明過。
肯定是晉王妃聽了什麼閒言碎語。
“清清白白,若她是清白的,怎麼會收別的男人送的鐲子!”
晉王妃氣死了,她衝過去拉燕姝的手臂。
周芙在中間擋着,眼看着晉王妃落下風,蔣雨欣在身後狠狠的推了燕姝一把:
“哎呀,不好意思,我沒站穩。”
燕姝被推出去,恰好給了晉王妃機會。
她一把拉住燕姝的手將袖子擼下: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還敢說這鐲子不是殿下送你的,本妃手上戴的纏枝花手鐲是贈品,是買紫玉鐲贈的,你還敢否認!”
“嘶。”
殷文繡那麼激動,可見燕姝絕對不清白。
再說了,以前確實沒見過燕姝戴過那紫玉鐲。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
“紫玉鐲?這不是昨日在珍寶閣看見的那個紫玉鐲麼。”
“就是就是,買紫玉鐲送花手鐲,可是這兩個手鐲居然戴在了不同的人手上。”
有人認出了兩只手鐲,小聲嘀咕。
可見貴夫人小姐們平時沒少去珍寶閣,尤其是昨日去的人那麼多。
要是殷文繡不挑明,沒人會懷疑什麼,也絕對不會有人疑心燕姝跟晉王有什麼。
換句話說,要是殷文繡不知道這件事,她今日參加宴席不會戴花手鐲的,畢竟鐲子雖好看,但實在是不名貴。
“這鐲子是我買的。”
燕姝的臉忽的白了。
殷文繡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弄死她。
她的手腕也疼的厲害,想躲避,可殷文繡力氣比她大。
“那這只花手鐲爲何會在本妃手腕上,買紫玉鐲送花手鐲,你的花手鐲呢!”
殷文繡才不信燕姝的鬼話呢。
中和殿門口拉拉扯扯。
燕姝生的貌美,這更刺激了殷文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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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的吐了一口唾沫
“你想嫁給殿下本妃沒有意見,可是你不該讓殿下將贈品送給本妃來羞辱本妃,你算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在背後挑撥!”
“啪。”
殷文繡說着說着落了眼淚。
她可真是太委屈了。
委屈倒還好說,主要是晉王送贈品給自己這件事太羞辱人了。
她擡手,又打了燕姝一巴掌。
“啊,你放開我,放開我。”
殷文繡故意帶了鋒利的戒指,打在臉上狠狠的刮出一道血印子。
燕姝疼的大喊大叫,周芙去拉殷文繡,吳娘子緊緊的護着殷文繡。
“是燕小姐先勾飲殿下後又挑撥殿下跟王妃之間的關係,燕家不給我們王妃一個解釋,還敢放肆!”
吳娘子自然是要護着自己的主子。
再說了,她瞭解殷文繡,燕姝家世好又生的美貌,要是讓她進了王府,日後可就了不得了。
“這可真是一出好戲啊,這究竟是怎麼了。”
殷文繡在中和殿門口大打出手,燕姝反抗着卻沒什麼用。
夫人貴女們生怕被殃及,趕緊往殿外退。
退了數十步,越打越厲害。
“王妃,你別太過分了。”
燕姝的臉已經被打腫了,周芙護着她也捱了幾下。
實在是受不了了,這才出手。
可手還沒伸出去,她的頭髮被人從後面猛的一拽:
“你敢動我家女兒,你算什麼,你是怎麼教導你女兒的,讓她勾飲別人夫君還包藏歹毒心思羞辱正室!”
殷文繡的娘馮氏跟殷文繡一樣性子火辣。
一聽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辱了,對方還要動手,她怎麼受得了,直接也衝了過去。
雙方扭打在一起,沒一會,彼此都掛了彩。
“放肆!在中和殿門口大打出手,這像什麼樣子,你們還將朕放在眼中麼!”
今日是喜慶的日子,卻出了這等醜事。
皇帝原本樂呵呵的來,看見這一幕,氣的狠狠的剜了一眼晉王。
“父皇贖罪,兒臣這就去制止。”
晉王不知殷文繡發什麼瘋,嫁進王府的這些年,雖然殷文繡姿色一般,可卻很聽話。
這般瘋子一樣的動手,晉王也是很震驚的。
除了震驚,他的心也一沉,生怕他要跟燕家聯親的事暴露。
“夠了,都住手!”
晉王上前阻攔,一看見她,殷文繡的眼淚落的更兇了。
她指着燕姝:
“殿下,您究竟將我當什麼,我才是你的妻啊,您竟聽信這狐狸精的話如此羞辱我。”
這不是生生的在割她的心麼,她哪裏對不住晉王。
除了沒有孩子,她哪裏對不起晉王,對不起晉王府啊。
“你胡言亂語什麼。”晉王訓斥,眉頭打節。
殷文繡笑的淒涼:
“殿下你還護着她,就這麼喜歡她麼,喜歡到她還沒進王府呢,就要騎在我的頭上了?”
“住口!”晉王警告的盯着殷文繡。
可這次殷文繡不想妥協了:
“殿下送她名貴的紫玉鐲,只送我一件贈品,難道在殿下心中,她才是正妻?”
殷文繡擼下手腕上的鐲子:
“殿下敢否認這鐲子不是贈品?殿下敢說難道燕姝手上戴的紫玉鐲才是送的?”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哪個鐲子金貴,一個王妃,戴贈品,夫君卻將更名貴的東西送給了別人。
怪不得殷文繡當場發瘋大鬧,換誰,誰能忍下這口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