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就因為她當初一臉認真的對他說,她和別人談戀愛了,他才一氣之下來了k國再也沒回去!
一場誤會讓他們分開了兩年,他怎能不生氣?
既氣潼畫的任性和對他的不信任,又氣他自己當時太沖動,都沒有好好問過她,和那個男人的感情是不是認真的。
雖然他沒有說出來,可潼畫卻懂他的意思。
想到他們耽誤的這兩年,潼畫就悔不當初。
“年哥哥~我錯了還不行嘛~”她突然擡頭,主動吻上了男人的脣。
冰釋前嫌之後的兩人,身體如心一般逐漸靠近彼此。
墨似年一手摟着潼畫的腰,一手扣着她的腦袋,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雙方都很用力的相擁着彼此,彷彿要將對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
客廳的水晶燈散發着黃昏般溫柔的光芒。
二人雖然才說開,卻早已深愛對方許多年,免不了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彷彿他們對彼此的愛,說再多也不如用行動來表達。
客廳的溫度,在一個小時後慢慢降了下來。
墨似年又抱着潼畫進了他的房間。
夜,對他們來說既漫長又短暫。
直到凌晨,潼畫累的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嗓子也啞了,某人才肯放過她。
潼畫躺在墨似年的臂彎裏,擡頭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容顏,心裏異常甜蜜滿足。
在暖色調的牀頭燈照射下,他棱角分明的下顎線,似乎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潼畫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描繪,“年哥哥~”
“嗯?”她的手撫過的地方,墨似年只覺得酥酥癢癢的,忍不住低頭在她頸間蹭了蹭。
見她喉嚨有些乾澀,聲音有些沙啞,他又轉身去端牀頭的水杯,打算讓她潤潤喉。
潼畫卻在他端水的時突然道:“我們結婚吧!”
墨似年沒想到她會突然說到結婚,或許是太激動了,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因為高興激動,手裏的水杯都險些掉到地上。
他回頭看着懷裏的人,心愛的人裏在眼前,可他卻覺得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
這兩天發生的事,都讓他幸福得猶如做夢一般,美好的有些不真實。
他生怕夢醒後這一切又回到了原點,眼前人還是那麼觸不可及。
他半晌,他才顫着聲問道:“畫畫,你剛才說什麼?”
潼畫見他沉默,又面無表情的樣子,以為自己嚇到他了,心裏不禁咯噔一下,“沒什麼,你不願意的話,就當我什麼也沒……”
她話還沒說完,嘴突然被封住,冰涼的液體逐漸流進口中,竟是墨似年在給她喂水。
這奇特喂水方式……
真的是……
讓人無法抗拒啊!
可是……他還沒回答自己的問題,這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啊?
當潼畫再一次筋疲力盡之時,墨似年將她抱在懷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傻瓜,求婚這種話不應該從你嘴裏說出來的。”
“……”他這是嫌棄自己不夠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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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耳邊再次傳來墨似年低沉的聲音。
“畫畫,做我的墨太太,好不好?”
躺在牀上求婚的,只怕他們倆是這世上頭一份兒吧?
潼畫心裏樂開了花,面上卻傲嬌的轉過頭道:“容本女王考慮考慮!”
墨似年不禁被她可愛的模樣逗笑了,忍不住擡手颳了下她的小鼻樑,“小樣,還傲嬌上了,那女王陛下慢慢考慮,我們先去洗澡。”
墨似年抱着她進了浴室,幫她洗完澡,又親手將她抱出來放回了牀上。
讓她躺在牀上,頭枕在自己腿上,親手為她吹頭髮。
潼畫這會兒是又累又困,在吹風機的呼呼聲響中,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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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
看着透過窗簾照進來的橘黃色夕陽,潼畫腦海裏不由浮現出睡前發生的一切。
她的臉不禁有些發燙,拉過被子捂住臉只露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又開心又羞澀的自言自語着:“真的是太瘋狂了……”
想起同流合污的某人,她連忙轉身,卻發現身邊的位置,早已沒有了墨似年的身影。
若非腰還有些酸,她差點又以為,這又是她做的一場chun夢了。
拿起牀頭的手機看了一眼,18:20?
“這麼晚了?”
就在這時,她的五臟廟突然唱起了空城計。
她不知道墨似年去哪了,只得翻身下牀,打算先下樓去找吃的。
可別餓死在牀上,那才是丟人丟到家了。
可能是累了一晚,又餓了一天,她現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站起身就腿軟的往地上倒去。
連帶着牀邊的牀頭燈,都被她一不小心揮到了地上,雖然地上有厚厚的毛毯,可也發出了不小的響聲。
檯燈在倒下的時候,燈泡在牀頭磕碎了,玻璃渣掉在了地毯上,潼畫起身時沒注意,右手好巧不巧就摁到了玻璃碎片,劃破了十指指尖。
“嗷……”
原本在隔壁書房開視頻會議的墨似年,聽到動靜就暫停了會議,起身衝了過來。
卻沒想到,一開房門就看到潼畫正坐在地上含着手指。
看到倒在她身邊的檯燈,還有紅着眼望着自己的潼畫,他連忙跑過去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怎麼了?傷到哪裏了?”
潼畫原本覺得沒什麼,只是劃破手而已。
可是不知怎麼的,在看到他出現在門口那一刻,莫名就覺得委屈想哭。
“手劃了~”看到墨似年擔心的眼神,她突然覺得更委屈了,將手從口中拿出來,一臉無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怎麼這麼不小心?”墨似年握着她的手,看到她指尖的確有一道一公分長的口子還在往外冒血。
他想也沒想就毫不嫌棄的含進了嘴裏,輕輕的吮着。
同時將潼畫橫抱而起,直接去了客廳。
他將潼畫放在沙發上後,才放開了她的手,從酒櫃下面找出醫療箱,用碘酒替潼畫消了毒,又替她貼了創可貼,又說:“等我一下,我帶你去一下打破傷風!”
他得去書房結束一下會議。
二人卻不知道,墨似年這突然的離開,早已經讓視頻那頭的那羣人,產生了無數幻想。
只因他們總裁離開時,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前所未有的出現了擔憂的神情。
看到他緊張的樣子,潼畫心裏百感交集。
其實潼畫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嬌弱了,以前也不是沒受過傷,可是只要有墨似年在,她彷彿就會變得格外嬌弱了。
平時不怎麼感覺痛的小傷,在遇到墨似年,彷彿痛感增加了十倍似的,異常痛。
可嬌弱歸嬌弱,不代表她就真的矯情。
“這點小傷打什麼破傷風啊,明天就結痂了,大不了我這兩天不沾水就是了。”
說完,她又一臉無力的道:“大哥,我現在已經餓的不行了,你先讓我吃點東西行不行?這要是再去醫院折騰一趟,你就要替我收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