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幫你偷，你就是不樂意。”
陸明州分析：“京城神偷經常出入戒備森嚴的皇宮，從未出過差錯，說明他有偷盜的經驗。”
沈暮雲玩味一笑：“我就沒有嗎？”
“聽宮裏的眼線說，你……”
陸明州扭過頭，說得小心翼翼，“你去太醫院都會迷路！”
“這不皇宮太大嘛？”
“可你出入皇宮的時間不短了。”
“……”
好吧。
她每次搬空某個地方，都是利用空間瞬移能力直接到達目的地。
皇宮格局確實不太熟悉。
見沈暮雲不說話，陸明州不安：“你生氣了？”
“沒。”
剛剛那些話，陸明州原本不想說的。
但爲了讓沈暮雲放棄冒險。
他只能出此下策。
“那你怎麼不說話？”
沈暮雲雙手抱臂，瞟他一眼：“你是在質疑我的本事？”
陸明州寵溺一笑：“本王知錯，女俠饒命。”
“那行，希望那位京城神偷真能幫助你吧。”
陸明州胸有成竹：“只要他喜歡錢，這個交易多半能成。”
他拿一萬兩黃金，讓京城神偷幫忙把皇帝收走的虎符盜回。
對於別人來說，難上加難。
對於京城神偷，輕而易舉。
神偷應該不會放棄這筆買賣。
先前，滴血認親後，皇帝就將他單獨叫過去問話。
話裏話外，都是讓他上交虎符。
當時他想出一招緩兵之計。
直接上交虎符，才讓皇帝安了心。
現在他反覆琢磨，都覺得這虎符是必須攥在手裏的。
但爲了盜走這虎符。
宮裏的眼線失敗了好幾次。
陸明州心想，京城神偷本事這麼大，闖進皇宮不下三次。
若是答應這個交易，那他也可以不讓自己的手下再次冒險。
沈暮雲看着陸明州笑。
不就是從皇帝那裏盜走虎符麼。
簡單。
“好了，既然你沒事，我就先入宮一趟。”
“留下來用膳吧。”陸明州跟着邀請。
“算了，你需要好好休息，我呢，也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好。”陸明州溫柔地叮囑，“萬事小心。”
“我不會被陛下拿捏的。”
留下這話，沈暮雲邁步離去。
走時，還讓薛神醫好好照顧陸明州。
不知是不是運氣不好。
入宮面見陛下時，剛好春荷也在。
“沈卿，你今日來找朕，是有什麼事嗎？”
之前皇帝派遣殺手，無功而返，皇帝就意識到沈暮雲能力出衆。
那些寶貝放在她那裏，絕對的安全。
沈暮雲行禮，開門見山。
“陛下，微臣有問題想要單獨問問您。”
皇帝無視她的要求：“春荷不是外人，有什麼問題，沈卿直言便是。”
沈暮雲毫不畏懼：“陛下往日見過微臣的母親，可知微臣母親是怎麼死的？”
皇帝坦白：“柳夫人是病逝。”
“病逝前，陛下可見過微臣的母親？”
“柳夫人病逝時，你祖母和父親都在照顧，朕國事繁忙，抽不開身。”
沈暮雲反應迅速：“那麼也就是說，陛下沒有見過家母最後一面了？”
皇帝點頭，跟着解釋：“朕想見她時，她已經被下葬了。”
“葬在何處？”
皇帝反問：“沈國公沒有告訴過你？”
沈暮雲坦白：“微臣以爲，陛下如此重視家母，應該會知道，所以想看看陛下和父親的回答是否一致。”
“沈卿還真是謹慎。”皇帝也沒介意，直說道：“你祖母和沈國公格外重視，將她安葬在梅山。”
他回憶着曾經，告訴沈暮雲那些點點滴滴。
“你母親是朕見過的最與衆不同的女子，她真誠坦率，才華橫溢。”
他原本以爲，這樣的柳氏最終會死在他的手裏。
沒想到柳氏竟會病逝。
“說起來，朕倒是想起一件事。”皇帝思索，“你母親似乎受了刺激，忘記了很多事。她……”
沈暮雲一怔。
往前走了幾步：“陛下，您展開說說。”
“……”
就這樣，皇帝在沈暮雲期盼的目光裏。
將柳氏後來說的那些話告知了沈暮雲。
“我不是她，我死了才是她……”
沈暮雲恍然大悟。
看來是穿越者，中途發生變故，被迫離開這個世界。
導致原身柳氏返回。
因爲不愛渣男沈天放，也不愛她這個女兒。
所以柳氏原身一心求死。
她想死，又怎麼會在意姜老太婆、徐氏和沈天放的算計呢。
至於穿越者爲何看上沈天放，中途爲何離開。
那就不得而知了。
“多謝陛下告知微臣實情。”
皇帝壓根不在意這些，笑着轉了話題。
“沈卿，朕決定明日早朝，讓春荷爲大家演示狙擊槍的使用。”
沈暮雲同陸明州關係匪淺，若日後她助力陸明州。
那東昭國的未來就全完了。
沈暮雲也知曉皇帝心裏的小算盤，壓根不擔心。
春荷躬身：“沈小姐放心，民女操作相當熟練，必定不會搞砸。”
皇帝眉開眼笑：“這般自信，不愧是仙兒國師的貼身侍女。”
沈暮雲也故作討好一笑：“陛下說的是，春荷姑娘不僅會造狙擊槍，還會正確使用，是東昭國的人才。”
旁邊的春荷聽到沈暮雲的話，傲嬌地擡起下巴。
呵。
這鄉野村姑還是害怕丟掉性命。
開始巴結討好她了。
她一會兒要去彙報皇后娘娘。
離開大殿，沈暮雲跟上春荷，再次捧殺。
“春荷姐，明明寶貝是我製造的，陛下卻選擇了你。可見陛下對你有多看重。”
春荷得意地瞥了沈暮雲：“那是自然，我早跟你說過，你我之間，陛下更會偏向我。”
“是是是，我知道，誰讓我同六皇子扯上關係了呢。”
“沈大人，你也無需擔心。只要你乖乖聽我話，願意爲我所用，我必定在陛下面前好好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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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以後唯春荷姐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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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雲把這齣戲演得相當逼真。
看着春荷那得意洋洋的背影。
沈暮雲勾脣淺笑。
蠢貨，你就笑吧。
等我從你的身邊消失，你一定會明白。
現在有我，是多麼幸福的事。
沈暮雲轉身離開，現下她得再利用空間搬一次。
皇宮剩下的東西，她要。
皇帝從陸明州手裏收走的虎符，她也要。
（這是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