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那性子,什麼事情做的出來。
自己要是沒把程諾接過去,他肯定得讓人去她家“請”她過來。
這些個公子哥,脾氣上來了也是沒誰。
老李夾在中間爲難,程諾是知道的,而且周時遇的脾氣,她確實也知道。
最關鍵的是,想到周時遇手裏還握着她爸的把柄,程諾就沒有脾氣了。
雖然想過要和周時遇魚死網破,可她這條魚又怎麼掙得開周時遇的彌天大網。
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於是,無力地吐了一口氣,她說:“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程諾還是又返回去了。
果不其然,剛剛出地鐵口,就看見老李停在路邊的車子了。
看程諾從地鐵那邊上來了,老李連忙幫她把車門打開了。
沒一會兒,車子啓動了,老李雙手握着方向盤,從內飾鏡裏看着程諾勸道:“程小姐,小兩口哪有不鬧矛盾的,周總其實很看重你的,你和他示個軟周總這頭就沒事的了。”
老李的話,程諾很無奈。
關鍵她和周時遇不是小兩口,她不想維持這種關係了。
周時遇他無所謂,可她程諾有所謂。
見程諾扶着額頭不說話,老李不好意思的說:“程小姐,我要是說的不對,你隨便聽聽就算了,別往心裏去。”
程諾這才開口:“李叔,我知道你是爲我好的,我沒往心裏去。”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地下車庫,程諾卻覺得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怎麼都邁不動了。
最後,卻還是壓抑着心裏的不痛快上去了。
手指按在指紋鎖上,房門咔嗒開了,這會兒,周時遇剛剛接完電話。
四目相望,看着周時遇沒有情緒的眼神,程諾也沒有多大的表情地說:“周時遇,我想我應該把意願表達的很清楚了,你還……”
程諾話還沒有說完,周時遇直接冷着臉打斷了她:“程諾,我平時是不是太慣着你了?你覺得自己有資格跟我談判嗎?”
出了幾天差,他剛下飛機就讓老李把她接回來了。
而且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吵架後主動找她,可她程諾是什麼態度?
周時遇的不耐煩,以及他說的那句資格,程諾盯着他不說話了。
心裏也很明白的,她和周時遇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
就這麼站在門口,程諾就這麼看着他。
這時,周時遇才意識到自己衝程諾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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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衝她吼的,但是她的不待見,他確實很惱火。
緩緩吐了一口氣,周時遇平靜了情緒,看着程諾說道:“過來。”
周時遇的命令,程諾沒有走過去,而是把包扔在一邊,擡手就解自己的衣服。
程諾的動作,周時遇氣不打一處來,走近過去,就拽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脫衣服動:“程諾,你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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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看着周時遇,程諾說:“你要的不就這個嗎?”
他找她,除了睡覺還能有什麼事情?
去B市找她,或者是帶她出差,不都是爲了這事嗎?
程諾帶着冷意的眼神,以及她對自己的判斷,周時遇心裏一陣惱火,抓着程諾的手腕,哐當就把她摔在旁邊的餐桌上了。
一個踉蹌摔在餐桌上,程諾的肚子和胸都疼了。
轉臉看着周時遇,程諾還沒來得及站直身子,只見周時遇來到了她身後,右手直接按住了她的後背:“程諾,既然你知道我想什麼,那我也沒有必要跟你客氣了。”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溫柔。
周時遇橫衝直撞進來的時候,程諾疼的差點兒停止心跳。
最後,兩手緊緊握成拳頭,任周時遇發泄了。
這會兒,周時遇似乎也憋着很大一股勁兒,對程諾一點兒都不客氣。
在餐廳這邊結束之後,又把她扔到客廳的沙發上。
彷彿,程諾只是工具,不是活生生的人。
周時遇做了很久,發泄了很久,換了好些姿勢和地方,但就是沒把程諾帶回臥室。
好像程諾已經不配去他的臥室,不配睡他的牀上,只配他這樣發泄。
後來不知過了多久,周時遇撒完氣之後,程諾只覺得自己的兩腿都發軟的站不直了。
但還是忍着把衣服穿好,把自己收拾整潔,然後招呼都沒有和周時遇打,打開房門就離開了。
整個過程,兩人都沒有說話。
一個在撒氣,一個在默默的承受。
哐!房門被不輕不重的關上,一時之間,周時遇卻更加惱火了。
走到落地窗那邊,就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不知不覺中,他的情緒已經被程諾影響。
樓下的地下車庫,程諾剛剛下電梯,只見是夏凡等在電梯門口,而不是老李。
見程諾下來了,夏凡解釋:“老李家裏有點急事,剛剛先回去了。”
夏凡的解釋,程諾沒有什麼生氣地說:“其實你也不用跑一趟,我自己可以回去。”
自己何德何能,又算哪根蔥,還值得他們把自己當回事。
在周時遇那裏,她就是個工具。
看程諾臉色蒼白,脣瓣都沒有顏色,夏凡一下就猜到兩人剛才肯定又鬧不高興了,程諾沒少受氣。
所以,夏凡沒有和程諾多說什麼,走到車子跟前就把後車門打開了。
“謝謝!”程諾無力的道了一聲謝謝,便彎腰上車了。
沒一會兒,車子啓動了。
離開小區之後,程諾看着外面的夜景,心裏卻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了。
過了好一會兒,車子上了高架,程諾忽然轉臉看向了駕駛座的夏凡問:“夏祕書,你認識周時遇多久了?”
雙手握着方向盤,夏凡從內鏡裏看了程諾一眼:“快六年了,周總先前在公司的時候,我和周總就認識了。”
程諾:“那你對周時遇應該挺了解的。”
緊接着,又問:“夏祕書,那你說我要怎樣才能和周時遇散,才能讓他放我一馬。”
要不是被周時遇逼到沒有辦法了,要不是被周時遇太欺負了,程諾都不會爲難周時遇身邊的人,向他們提出這樣的問題。
程諾的問話,夏凡的神情果然爲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