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不能呀,不是說所有人都可以參與的。
看我不爽,也要找個好點的理由呀,嘁~”
何悠有些無語,甚至都不想搭理何苗苗這個腦殘。
“誰都可以參加,唯獨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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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有些生氣,五官聚集起來,那粉都卡掉了。
何悠冷哼了一聲,把肩膀抱了起來。
她穿了一件薄款的黑色連衣裙,上面有兩個大大的荷葉領,看上去溫文爾雅的。
跟對面濃妝豔抹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這話我就不明白了,爲什麼其他人都可以,唯獨我不可以呢?
是我比別人缺個胳膊少個腿兒,還是別人比我臉大呀?”
她說的別人,其實就是何苗苗,對方心裏也清楚。
“你當然不行了,你是什麼學歷,你心裏沒數嗎?
你上過高中,當時如果不是去上班,你都能上大學了。
你這種水平,我們怎麼可能比得過?”
聞言,她簡直驚掉了下巴。
這傢伙是什麼意思,不讓她參加競選的原因,竟然是因爲自己太優秀了?
這是罵人呢,還是夸人呢?
“不是,你這話我有些鬧不明白。
因爲我有實力,可以勝任這個小學老師,所以我才不能參加,是這個意思嗎?”
面對她的問話,何苗苗理所當然的來了一句。
“當然了,這羣人裏面,你是最有可能成爲老師的。
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從小沒有被抱走,那擁有這個履歷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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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因爲你的原因,我沒有接受過那麼多的教育。
這件事情,你應不應該負責?”
我的老天爺,何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家都說沒理能攪三分的人,就已經夠難纏了。
你這理由,跟理就沾不上一點邊呀!
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腦子裏面到底裝的是腦仁還是屎啊?
什麼奇奇怪怪的思維,能指使你說出這樣的話,還是說你本身精神就有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趕緊去治病吧,別在這裏誤人子弟了。”
她也是真的無語,別說自己根本沒報名,就算是報名了,這也不是讓她退出的理由呀!
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也不知道何苗苗是怎麼把這些話說出來的?
“你不用說那麼多,反正你就不能參加。
這個教師的資格,一定會是我的。
因爲是你欠我的,所以你必須將它拱手讓給我。”
旁邊兒周愛蓮都聽不下去,忍不住冷嗤了一聲。
“何同志,這大白天的,怎麼就開始說夢話了呢?
也沒人說這工作就是悠悠的了,這麼多人都要參加競選呢,怎麼就成你的了?”
雖然剛才大家都在看戲,可是對方這麼一說,也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
“是呀,這麼多人呢,也不一定就是你吧!”
“人家都說了,有能力的去,我也沒覺得我比何悠差到哪裏啊,怎麼就爭不過?”
聽旁邊的人這麼一說,沒有一個站在他這邊,何苗苗瞬間就眼淚紅眼圈的。
“你們好傻呀,我這也是爲了幫你們。
何悠的成績很好,當時是考上了工作,不然就去上大學了。
我現在讓她不參與,也是爲了給大家少一個競爭對手呀!
如果有她在的話,你們幾個都是沒有機會的。
居然不感謝我,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何苗苗這一通道德綁架,對面幾個人弄得,心情也有些不好。
“你這話說的,本來就是公平競爭。
如果我技不如人,那自然就不會做這個教師了。
如果只是因爲這樣,又不讓何悠同志過來參加,那我成啥人了,你又把大家看成啥了?”
這話是剛才那位女同志說的,就是說自己也不一定比何悠差的那個。
“沒錯,所有的競技,都是爲了選出優秀的人。
你不能因爲別人優秀,就阻斷別人的路。
人的一生這麼長,還是要多從自身找原因,提高自己才是最好的選擇。
何苗苗,你總是覺得我虧欠了你。
可是比你生存環境更惡劣的人,最後成爲學士的,也比比皆是啊!
爲什麼你不行呢,難道說你比別人差嗎,還是說腦子趕不上別人的?”
何悠徑直向她走過去,一步一問。
不就是道德綁架嘛,自己又不是不會。
“你這是什麼意思,明明是你佔了我的身份。”
“行了,這話你翻來覆去的,都說了幾百遍了。
就算是你說的不煩,聽的都要吐了。
我們倆確實被報錯了,這一點我也不否認。
可是你回來之後,你不是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奪走了嗎?
你爸媽也沒有對我手下留情呀,一點顧念之心都沒有,甚至還動了將我送回大山裏的打算。
何苗苗,你心裏頭要清楚。
你的養父母,就是大山裏的那對夫妻,也不是我的親生父母。
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將我送到他們身邊去!”
聞言,她有一瞬間的怔愣。
“你居然都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你們兩個在聊的時候,不是你故意說的那麼大聲嗎?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目的,那不都是你成心讓我聽到的?
現在裝什麼大尾巴狼呀,自己就不覺得噁心嗎?”
何悠不僅自己聽到過,陸景明前兩天也提過一嘴。
對方做了噁心的事情,她憑什麼要替他們藏着掖着?
“那、那又怎麼樣,畢竟是他們養活的我,把你送過去也是應當應份。”
何悠趕緊伸手,阻止了他的話。
“你打住,我剛才已經明確的表示了,那兩個人並非是我親生父母。
你們如果把我送過去,那跟拐賣人口是沒有什麼兩樣。
你自己腦子不靈光,可不要給別人添禍害。”
這也算是一個善意的提醒吧,如果被何洪山聽到,估計也會罵她的。
被搶白的何苗苗,欲言又止了好幾次,都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你說這些都沒用,反正你就是不能跟我爭,你一輩子都欠我的。”
“呦,我說過了。
你不要想在道德綁架我,我欠你的東西早就還了,你欠我的卻一丁點都沒有還。
不跟你追究,你就不要在這裏顛倒黑白了。
今天,我也把話放在這,你往後越是如此,我越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給我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