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可算開了眼了

發佈時間: 2025-12-30 14:3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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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可算開了眼了

隨着趙氏一聲痛心疾首地哭喊,宋昭昭的寢室房門被人猛地而開。

緊接着便見淚眼漣漣的趙氏,似是深受打擊一般,跟在宋庭禮身後,帶着宋清晏、宋清婉,並幾個丫鬟婆子,一羣人呼啦啦地衝進了寢室。

寢室內,光線昏暗。

但是很快,便有丫鬟掌了燈。

燭火被點燃之際,衆人的視線,皆都朝着牀榻方向望去。

“啊——”

宋清婉見那芙蓉帳內的榻上,似是仍舊有人影在晃動,不由暗暗勾脣,佯裝驚叫了一聲,扯住趙氏的袖擺,躲到了趙氏身後:“大伯母,姐姐她……她……”

“婉兒!”

趙氏眼下,面上看似痛心疾首,實則眼底的得意和狠辣,卻一覽無遺。

只見她顫抖着手,指着牀榻方向,恨鐵不成鋼道:“便是再如何情難自禁,你如今也已經嫁入戰王府,成為了天家婦,你這孩子,怎可如此糊塗?”

說着話,她用力跺了跺腳,紅着眼睛,對身邊衆人喊了一聲:“你們都不要過來。”

話落,她拂開被宋清婉扯住的袖擺,眸光一斂,獨自一人朝着牀榻方向走去。

芙蓉帳內,方才因宋昭昭又是驚叫,又是晃牀之舉,仿若石化一般的彩嬤嬤,眼下早已反應過來。

此刻,彩嬤嬤端坐榻上,手握短刀,腳踩賊人,緊抿着脣瓣,透過芙蓉帳,注視着漸行漸近的趙氏,臉上卻是無盡冷意。

她這輩子,陪在魏太后身邊,於宮中沉浮多年,後宮那些栽贓陷害的伎倆,她不是沒見過。

但是,如趙氏這般,一進門便將屎盆子往自己閨女身上扣的母親,她卻是頭一回見。

眼看着趙氏,一步步逼近,她想到宋昭昭早前回答今夜誰要對宋昭昭不利之時,那苦笑的神情,不禁想到某種可能,隨即倏地一下,十分危險地眯起了眸子。

應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婉兒!”

在彩嬤嬤思緒不停之時,趙氏已經行至榻前。

只聽她雖恨恨地喚了一聲婉兒,卻是暗暗勾起脣角,伸手便掀起了榻前的芙蓉帳。

見狀,彩嬤嬤收斂心神,剛要沉着臉色,開口質問趙氏,卻不期站在榻前一側,始終默不作聲的宋昭昭,猛地揚起魏太后賞給她的白玉戒尺,一戒尺傾盡全力抽在趙氏臉上不說,還提裙擡腿,一腳將趙氏給踹飛了出去!

“啊——”

趙氏以為,宋昭昭早已被她迷暈,便是清醒,眼下也無力反抗。

今日她過來不過是裝裝樣子,來捉個間罷了。

卻不想,竟慘遭橫禍,又被戒尺打了臉不說,且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叫,便被踹飛了出去。

“……”

彩嬤嬤眼看着趙氏的一聲驚叫後,如破麻袋般飛了出去,不由猛地偏頭,一臉震驚地看向始作俑者!

卻見身為始作俑者的宋昭昭,微揚着下頷,於芙蓉帳內,屹然而立。

此刻,她臉上的神情,讓人看不真切。

唯她手中緊握,剛剛打過趙氏的白玉戒尺,在忽明忽暗的燈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這是……

當女兒的把母親打了?

還把母親……給踹飛了?

如此遽變,實在超出彩嬤嬤的接受範圍。

“夫人!”

“母親!”

“母親!”

……

趙氏被宋昭昭一腳踹出芙蓉帳後,整個人砸在不遠處的桌案上,隨着幾聲茶壺茶盞落地的聲音後,又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又重重摔落在地。

宋庭禮和宋清晏、宋清婉兄妹見狀,神情大變,紛紛驚呼着,連忙上前查看。

趙氏今日原本就被宋昭昭拿白玉戒尺打了臉,眼下再次被打,還是同一個地方,且這次比上一次,宋昭昭的力道更大不說,她打完之後,竟還把人踹飛了出去。

經過如此一番折騰後,等到趙氏忍着劇痛,掙扎着從地上坐起身時,直接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來。

而芙蓉帳內,安坐榻上的彩嬤嬤,在意識到方才宋清婉脫口喊出趙氏的那聲母親之後,一張圓潤的臉上震驚未去,又來一驚。

她好似知道了某件了不得的事情!

如果真是那樣,聯想到她的猜測,那方才宋昭昭對趙氏出手,便也能解釋得清了。

“怎麼回事?”

宋清婉眼看着趙氏被踹飛後吐了血,又見趙氏臉上今日下午,好不容易消腫了些臉頰,再次以極快的速度腫.脹起來,當即怒火中燒,顧不得多想,便咬牙切齒地怒喊出宋昭昭的名字:“宋昭——”

但是,她口中的昭字,才剛剛開口,便猛地反應過來,生怕被今夜帶來做人證的丫鬟婆子們聽了去,立即便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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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宋昭昭今夜中了迷.藥,方才經過男女之事後,眼下該是迷.藥過了勁兒,有了些力氣,這才出其不意傷了趙氏,實則不足為患。

當即便緊抿着紅脣,在左右張望之後,以她那沒有受傷的左手,抄起被趙氏砸落在地,摔得殘破不堪的茶壺,便朝着牀榻方向衝了過去。

“你個踐人!眼下大難臨頭了,還敢傷我母親,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芙蓉帳內,一時接受無能,尚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彩嬤嬤,見宋清婉邊低聲咒罵着,邊不要命地衝了過來,不由緊蹙着眉頭,看向宋昭昭,等着宋昭昭下一步動作。

她在等着,宋昭昭如對付趙氏那邊,狠狠給上宋清婉一戒尺,再將宋清婉踹飛出去。

卻不想,在宋清婉如趙氏一般,掀起芙蓉帳時,立身芙蓉帳後的宋昭昭,雖然沒有給宋清婉將手中茶盞砸出的機會,直接一戒尺,便再次砸在宋清婉的左手腕上。

但她並沒有將宋清婉踹飛出去。

而是在哐啷一聲,碎茶壺落地之後,趁着宋清婉吃痛之際,死死扣住宋清婉的後頸,直接將宋清婉壓在了那賊人身上,將宋清婉那張今日連捱了兩戒尺的臉,緊緊貼在那賊人臉上,任宋清婉如何劇烈掙扎,都不曾鬆手。

當下,宋清婉的手腕,已經疼得沒了知覺。

她側目向後,一眼瞥見此刻用力扣着她後頸之人,竟是本該四肢無力,方才被人為所欲為的宋昭昭,她大驚失色,脫口喊道:“你怎麼?你怎麼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話,脫口而出,她才猛地一下反應過來。

意識到身下與她臉貼臉的是何人之後,她心裏咯噔了一聲,隨即便不停地犯起了噁心。

在幾經掙扎之後,仍舊無法脫困後,她赤紅着眼睛,扭曲着俏臉,幾近抓狂地尖叫出聲:“啊——啊——”

“你個踐人!”

“你放開我!”

“放開!”

“放開!啊——”

不管她如何掙扎,尖叫,都無果之下,她不顧一切地朝着正攙扶着趙氏,快步朝着牀榻而來宋庭禮父子,扯着嗓子喊道:“父親救我!兄長救我!”

她的話,才剛落地。

芙蓉帳便再次從外面掀開。

攙扶着趙氏的宋庭禮和宋清晏父子,立身芙蓉帳外,驚見宋昭昭安然無恙不說,竟還將宋清婉臉對臉,壓在地上那昏死的賊人身上,皆都皺起了眉頭。

其中宋庭禮更是勃然大怒,指着宋昭昭怒喊道:“你這逆女,半夜與人私通,不守婦道,傷風敗俗,還不趕緊……”

“今兒……老奴可算開了眼了。”

宋庭禮欲要讓宋昭昭放開宋清婉的話,尚未悉數出口,便聽彩嬤嬤幽冷的聲音,自榻上徐徐傳來。

“老奴活了這大半輩子了,還是頭回見這當父母的,竟不分青紅皁白,往自己女兒身上潑髒水的。”

聲落之時,彩嬤嬤手中短刀一揚,芙蓉帳落。

牀榻前,光線大亮。

榻上,彩嬤嬤手握短刀,正襟危坐。

在她腳下,還踩着已然昏死過去的賊人。

已然瀕臨崩潰的宋清婉,則被宋昭昭以臉對臉的狼狽姿勢,強行壓在那賊人身上,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早已扭曲到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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