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裏。
潼畫一走,墨似年便一改剛才溫和的態度,周身的溫度驟降。
他拿着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角,這才轉頭看向一旁的吉恩,突然說道:“gian殿下,久仰大名!”
和潼畫一樣,雖然吉恩否認了,可他卻不見得就信了。
從他認識吉恩的第一天就知道,這個男人無論吐還是氣質,各方面都不似普通人。
只不過,當時他以為,對方和他一樣,就是個家裏殷實的‘富二代’而已。
如今看來,倒是他看走眼了。
“墨,給我五分鐘,我可以解釋的。”吉恩臉上的肌肉顫了顫,他轉頭看了一眼jerry。
jerry識趣的起身,對墨似年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出門後,還特意替他們關上了門。
就在這時,jerry突然聽到走廊盡頭那邊,傳來一陣奇怪的悶響聲,隱隱約約還傳來類似女人的謾罵聲。
“???”聽到女人的聲音,他忍不住皺了皺眉,是潼畫?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門,猶豫再三,考慮到他主子對潼畫的重視,他還是擡步走了過去。
這裏是酒店的三樓,這一層都是包間,私密性很好,倒是不至於會有人去騷擾他主子和墨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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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盡頭,轉角處的窗邊。
那裏是一個監控死角,jerry剛轉角就看到地上躺了一個棕色短髮的男人,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而潼畫和和一個女人就站在一旁,兩人皆是一臉憤憤的瞪着地上那個,如死狗般苟延殘喘的男人。
就在他轉角過來的下一秒,就看到潼畫擡腳踩在了男人的臉上,一臉冰冷的看着她腳下的男人。
“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我嫂子面前!我就把你揍成殘廢,讓你這輩子都別想站着走路!”
男人被打的渾身都痛,臉又被踩得變了形,鞋底遮住了男人的眼睛,讓他只能看到潼畫的鞋底。
被羞辱的不甘和憤怒在他心裏無限擴大。
可是他根本打不過眼前這個狠女人,只得低三下四的求饒着。
“我保證……以後看到沫沫……不,看到陌女士……我就繞道走……”
潼畫這才滿意的收回腳,伸手將陌沫護在身後,冷冷的說了一個字:“滾!”
男人這才忍着渾身的疼痛,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經過jerry身邊的時候,男人忍不住把擡手遮了遮自己的臉,跛着腿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潼畫這才發現,轉角處還站着個人。
看到jerry一個人在這裏,她忍不住皺眉。
這不是吉恩的助理嗎?
他在這,那年哥哥呢?
然而,jerry還沉浸在潼畫剛才給他的威懾之中,這女人,是個狠角色啊!
看來,得勸殿下離她遠點才行……
因為擔心墨似年,潼畫便轉頭對陌沫道:“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要不你和我回家吧,我婚後沒在家裏住,你可以住我房間。”
這樣,她大哥也能近水樓臺不是?
今天要不是她,陌沫怕是要被她那個前男友糾纏不休了,這種事她不能每次都碰巧趕上啊?
總得有個靠譜的人在她身邊才行,她覺得,她大哥就是最佳人選。
可是陌沫卻搖頭拒絕了她,“你家除了你全是大男人,我可不自在,我已經在旭升旁邊租了個公寓,等在旭升這一年的工作到期,我就回a市。”
“你一個人住在外面怕是有人會不放心的,要不你和我一起回我新家住吧?家裏就只有我和年哥哥兩個人,有我陪着你,你就不會不自在啦?”
陌沫雖然性格很開朗活潑,但她卻沒有一點防身之術,這也太不讓人放心了。
“你家?”陌沫一臉抗拒。
“你們新婚燕爾的,我一單身狗,可不想被虐!”
“那你住哪?”想到某個到了晚上,就化身為狼的男人,潼畫倒也沒有強求,“改天我帶上涵涵去給你暖房去啊!”
看着陌沫離開後,潼畫才朝jerry走了過去,“你怎麼出來了?”
陌沫進了電梯後,就直接回朝她的房間而去。
她之前之所以出現在樓下,只是因為她不喜歡在房間裏吃飯,所以在樓下訂了個單獨的包間吃飯,卻沒想到,剛吃完飯出包間,就遇上了幾年不見的老同學。
也只能說這世界太小了。
她本來沒認出那男人的,畢竟是初中同學了,過了這麼多年,她早不記得對方叫什麼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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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方卻突然叫出了她的名字,就在她回頭的瞬間,對方就朝她撲了過來。
聞着他那一身酒味兒,她就犯惡心,毫不留情的就推開了他。
卻不想,她這動作竟惹怒了那臭男人,兩人就這樣拉扯了起來。
更巧的是,這一幕竟然讓碰巧出來上廁所的潼畫撞見了。
看到她被欺負,潼畫上來就是一腳,直接把她那喝醉酒的老同學給踹到了地上。
陌沫本來想息事寧人,拉着潼畫就走的。
誰承想,她那老同學在看到潼畫時,竟然作死的見色起意,爬起來就色眯眯的朝潼畫撲了過來,口中還喊着,“又來一美人兒,看來我今天這桃花運挺旺啊?”
只不過,他連潼畫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潼畫一腳踹在了膝蓋上,當場朝跪了下去。
要知道,潼畫今天可是穿的高跟鞋,雖然不方便有太大的動作,但是這種程度的殺傷力還是可以的。
他剛想爬起來回擊的時候,臉上又被狠狠地揍了一拳,緊接着就是身上各處被暴揍。
陌沫在一旁的看着呆住了,她彷彿在潼畫身上看到了她嫂子顧兮貝的影子,同樣是揍起人來絲毫不手軟。
接下來就有了jerry看到的那一幕。
她回到房間門口時,看着虛掩着的門,忍不住皺眉,“我剛才沒關門嗎?”
她不差錢,所以住的是頂樓的總統套房,這一層,應該不會有閒雜人能上來才對啊?
她摸了摸運動套裝褲兜裏的房卡,她心裏不由一驚,輕輕推開了房門。
她在玄關處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什麼能夠防身的武器,最後不得不將櫃子上擺放的青花瓷瓶拿下來提在了手裏,這才朝裏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