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不想成為你的累贅
溫寒問道：“你能知道她去了哪嗎？”
老頭又是一陣比劃。
去羅馬度假了？
看來蘇懷瑾過得確實不錯。
有錢有閒，可以到處旅遊。
“謝謝你。”
溫寒道了謝，轉身離開了公寓。
既然蘇懷瑾不在家，他就先在酒店住一晚。
明天晚上再來找她。
在巴黎的這一夜，溫寒幾乎沒有睡着。
他一直在想明天見到蘇懷瑾時該說什麼。
說想她？說愛她？說後悔？
她憑什麼要聽他說這些？
憑什麼要原諒他？
第二天晚上，溫寒又來到了蘇懷瑾的公寓樓下。
這次，他沒有先去問門房。
而是直接走向電梯。
公寓的安保不是很嚴，他很容易就進了樓。
來到三樓，溫寒找到了蘇懷瑾的房間。
門牌上寫着“蘇”。
很顯然，這就是她的住處。
溫寒站在門前，手舉起又放下，反覆了幾次。
他在猶豫，在害怕。
害怕門打開後看到的不是他想象中的蘇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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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她會冷漠地把他拒之門外。
害怕所有的幻想都會破滅。
但最終，他還是敲了門。
“咚咚咚。”
裏面傳來了腳步聲。
溫寒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門，慢慢地打開了。
出現在門後的，是一張魂牽夢繞的俏臉。
還是那雙美麗的眼睛，還是那個挺直的鼻樑。
但她變了。
變得更加成熟，更加美麗。
也更加遙不可及。
“懷瑾。”
溫寒輕聲叫着她的名字，聲音有些顫抖。
蘇懷瑾看着他，臉上沒有驚訝，沒有生氣，也沒有高興。
就那樣看着他。
彷彿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陌生人。
“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她開口說話了，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
就像對待一個不受歡迎的人。
“我……”溫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自己花錢僱人調查她的。
“進來說吧。”
蘇懷瑾轉身走向客廳，沒有再看他。
溫寒跟在後面，打量着她的住處。
很大，很漂亮，裝修得很有品味。
就像她的人一樣。
“坐吧。”
蘇懷瑾指了指沙發，自己在對面坐下。
兩人之間隔着一張茶几，就像隔着整個世界。
“說吧，找我什麼事？”
她的話很直接，沒有任何寒暄。
就像在面對一個業務夥伴。
“我想見見你。”溫寒說道。
“現在見到了。”蘇懷瑾看着他。
“還有別的事嗎？”
“懷瑾……”
“叫我蘇小姐。”她打斷了他。
“我們沒有那麼熟。”
這話像一記耳光，打在溫寒臉上。
他們曾經那麼親密，曾經彼此相愛。
現在卻變成了陌生人。
“蘇小姐。”溫寒改了稱呼。
“我想問你，你過得好嗎？”
“很好。”
“那就好。”
氣氛很尷尬，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呢？”過了一會兒，蘇懷瑾問道。
“聽說你結婚了。”
“離婚了。”溫寒如實說道。
蘇懷瑾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然後又鬆開了。
“為什麼離婚？”
“因為……”溫寒猶豫了一下。
“因為我不愛她。”
“那為什麼要結婚？”
這個問題溫寒回答不了。
“算了，你的私事與我無關。”蘇懷瑾一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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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寒，你來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溫寒深吸一口氣。
“我想問你，你真的結婚了嗎？”
蘇懷瑾看着他，突然笑了。
“這很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
“為什麼？”
“因為……”溫寒鼓起勇氣說道。
“因為我還愛你。”
“這些年來，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
“即使結了婚，即使有了別的生活，我心裏想的還是你。”
說完這些話，溫寒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不管蘇懷瑾會怎麼反應，至少他說出了心裏話。
但蘇懷瑾的反應很平靜。
平靜得讓人害怕。
“說完了嗎？”
“懷瑾……”
“說完了的話，就請離開吧。”蘇懷瑾站了起來。
“我不想聽這些。”
“為什麼？”溫寒也站了起來。
“懷瑾，你就一點都不想念我們的過去嗎？”
“過去？”蘇懷瑾轉過身看着他。
“溫寒，過去已經過去了。”
“我們都有了新的生活，為什麼要去想那些已經不存在的東西？”
“但我們的感情是真的。”溫寒激動地說道。
“我們曾經那麼相愛。”
“那又怎麼樣？”蘇懷瑾冷冷地問道。
“愛情有什麼用？它能當飯吃嗎？能當錢花嗎？”
“它能讓我們永遠在一起嗎？”
這些話說得溫寒啞口無言。
是啊，愛情有什麼用？
如果愛情有用，他們就不會分開。
如果愛情有用，他就不會娶別人。
如果愛情有用，她就不會離開。
“懷瑾，我知道我傷害了你。”溫寒說道。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再來找你。”
“但是我想告訴你，離開你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
“如果時間能倒流，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
蘇懷瑾看着他，搖了搖頭。
“溫寒，後悔有用嗎？”
“時間能倒流嗎？”
“我們能回到過去嗎？”
“不能。”溫寒搖頭。
“那你來這裏幹什麼？”蘇懷瑾問道。
“來向我證明你的癡情？來感動我？還是來求我原諒你？”
“我……”
“我告訴你，這些都沒有用。”蘇懷瑾打斷了他。
“溫寒，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徹底結束了。”
“我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你的愛，也不需要你的愧疚。”
“所以，請你離開，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她走向門口，拉開了房門。
很顯然，她是在下逐客令。
溫寒站在那裏，心如死灰。
他知道，這就是結果。
蘇懷瑾不會原諒他，也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他們之間，真的結束了。
“我走了。”他說道。
“但是懷瑾，我希望你能記住一件事。”
“什麼事？”
“無論你在哪裏，無論你和誰在一起，我都會愛你。”
“這輩子，下輩子，我都會愛你。”
說完，溫寒轉身離開了。
蘇懷瑾看着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關上了門。
房間裏又恢復了安靜。
蘇懷瑾靠在門上，閉上了眼睛。
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溫寒，我也愛你，但是我不得不離開你，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