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擎宇眯着沉沉的視線,就看着楊慕瑤在一本正經的胡謅。
而最爲害怕的人就是大長老了,他可是被楊慕瑤拖着過來的啊。
大長老咯噔了一下神情:“主……主上。”
楊慕瑤這會也知道夜擎宇的臉色是很難看,這會立馬收住了臉上的笑意,抿了抿脣角:“阿宇,我這不是怕你不讓我來嗎?”
她要是提前告訴他了,那他會讓她過來才怪呢。
她也不是不相信夜擎宇的能力,實在是,她很想搞清楚剛剛那人的底細。
夜擎宇見聽着楊慕瑤這樣的辯解,冷哼着一聲,鎖視着她臉上的餘光更沉了:“先回去。”
在夜擎宇的視線壓力下,楊慕瑤不敢說不的啊。
回到了修羅殿內,楊慕瑤還是戰戰兢兢的,一個勁的眯着狐狸笑:“阿宇,你還在生氣嗎?”
夜擎宇不悅的擰着霧色沉沉的弧度:“你覺得我不應該生氣嗎?”
楊慕瑤認錯的態度還是不錯的,立馬軟着聲音道歉:“是是是,我錯了,我不應該瞞着你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要是告訴你了,你肯定不會讓我去是不是?”
楊慕瑤說的沒錯,要是夜擎宇真的知道的話,一定不會同意的。
可現在已經不是夜擎宇同不同意的問題了,而是楊慕瑤揹着他去看那人。
夜擎宇還是沒辦法平靜內心,不悅的開口:“你既然知道,爲什麼還要過去?”
楊慕瑤咬着脣瓣,看着他的眼睛,整個人就顯得倔強不少:“我想查那個人,要是不去的話,我怎麼知道他的底細?”說着,她的聲音就頓了頓,“何況阿宇,是你同意我查他的,不是嗎?”
楊慕瑤的話還真的是沒說錯,的確是夜擎宇同意的。
夜擎宇看着楊慕瑤,無奈的面色,嗓音低沉着:“但是你也不能跟蹤蕭於安。”
楊慕瑤抿着脣瓣,還是輕淺點頭了:“知道了,下次我不私自跟着蕭於安就好了。”沉銀着之間,她還是泛着狐疑的,“可是阿宇,你是怎麼知道我私自出去了?”
她是真的沒告訴他啊,她也相信,大長老也沒有那個膽子揹着她告訴夜擎宇。
“你以爲修羅殿只有大長老?”
一句話幾乎直接秒殺了楊慕瑤的話,很是沒有毛病。
楊慕瑤真的是一陣的憋屈,她就知道這件事情沒那麼容易過去。
想着,楊慕瑤就扯了扯聲線,想要再次矇混過去:“阿宇,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真的覺得那個人很像我們認識的人。”
那種感覺就彷彿是很熟悉,很熟悉。
就算楊慕瑤不那麼覺得,夜擎宇心中早就已經有感覺了,只是他還缺點證據證明。
所以在楊慕瑤暗中調查那人的時候,他也派人查了。
夜擎宇不悅的擰着眉頭:“不管他是誰,爲了你的安全着想,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
聽着夜擎宇的話,楊慕瑤閃爍着驚詫的視線:“阿宇,你這是要反悔啊,那不行,這件事情我還是想查。”
她好不容易有了點眉目,不能因爲夜擎宇的話就斷了啊,那跟不信任她有什麼區別?
可這次不管楊慕瑤怎麼說,夜擎宇就是不鬆口,一點也不放任着楊慕瑤去查那人的信息。
和夜擎宇聊的不愉快之後,楊慕瑤後面那幾天就沒去見過夜擎宇,明顯是在生他的氣。
與此同時。
薄家這邊,薄靳言已經查清了關於翁益家裏的事情,當年的確是因爲晉靈清的多疑,翁益的父親才會慘遭毒手,家裏也被滅門了。
薄靳言的下屬其實原先也是聽命於翁益的,這會看着薄靳言的神情,猶豫着一下:“家主,那翁侍衛那邊是不是要放人?”
他心中其實還是有顧慮的,翁侍衛那麼痛恨二長老,這會要是將人放了,還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對付二長老呢。
薄靳言眯着深邃的眸子,緊抿的視線擡着幾下:“放人。”
聽着薄靳言的話,那人不過片刻的驚訝:“那需要和翁侍衛說些什麼嗎?二長老那邊會不會也不好交代?”
聞言,薄靳言就擰着不悅的眉峯,暗沉的視線鎖視着一眼:“我需要向她交代什麼?”
不管怎麼說,翁益都是薄靳言的人,他還是薄家的家主,他想要怎麼樣還需要向晉靈清彙報?
隨即着,那人就明白薄靳言話裏的意思了,這會也沒有耽擱着,先去暗室那邊放人了。
而暗室那邊,晉靈清早就已經在那裏了。
她的餘光穩穩的落在翁益的身上,冷哼着一聲:“既然薄靳言不動你的話,那就讓來好了,一個背叛薄家的人,留着也是沒用的。”
翁益面上沒有絲毫的畏懼,看着晉靈清的臉,只覺得一陣譏諷:“二長老是自己心虛不敢承認自己的過失了嗎,那麼迫不及待地處死我?”
晉靈清這副樣子翁益二十幾年前就見過了,還是一樣的,沒有絲毫的變化。
晉靈清聽着翁益的話,緊蹙的眉目微閃着:“就憑你的父親也值得我心虛?”哼哧着一聲之後,她就繼續說着,“即便是我的問題,那我也是爲了薄家好,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寧可錯殺一百,也絕不放過一個。”
翁益真的不得不說,晉靈清的臉皮已經比城牆還厚了,和她在這糾結着這些問題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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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一想着,翁益就已經不想廢着脣舌了,移開了目光:“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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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晉靈清應聲着之後,就示意着下面的人動手。
一個區區的翁益,她還不屑親自動手。
而就在晉靈清的人要朝着翁益動手時,晉靈清身邊的人就倒下了。
“什麼人?”
等着晉靈清反應過來,一個人影已經閃到她的面前了,匕、首抵在晉靈清的脖子上,鋒利的光芒閃着。
翁益這才看清楚那人,可惜的是,那人是帶着的面具,但他隱約也能猜得出來,這人恐怕就是蕭於安背後的人吧,不論怎麼看着,那人身上都散發着駭人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