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你糊塗了啊,蘇箖她有什麼好的,你不能因爲小阿盛的一句話就要把她弄進門啊,阿盛還是個孩子呢,只會看臉,卻不知道美色這種東西一點也不頂用,真要娶了這麼一個兒媳婦,會把家裏都攪亂的,你看看我們家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再說了,蘇箖現在都二十一了,小阿盛才多大點啊,你真的要小阿盛娶一個老女人啊!何況,你們安家是什麼人家,你們怎麼能娶這麼個鄉野丫頭進門做兒媳婦?”阮芳玉急了,苦口婆心地勸自己的閨蜜。
她是很高興自己終於挪開了壓在心口的一塊大石頭,把蘇箖這個野丫頭從家裏踢出去了,可眼看着自家閨蜜居然要接手蘇箖,把這個野丫頭帶進家門,她也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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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這個蘇箖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啊,把這個野丫頭領進門,沒什麼好處。
她不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閨蜜中了這丫頭的邪,也跳進這丫頭的火坑裏面去。
不料,高顏依舊笑眯眯的,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我知道,芳玉,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歡蘇箖這孩子,我也真的很希望她能夠進入我們安家,咱們這屬於蘿蔔白菜各有所愛,你就當是成全了我的所愛,好不好?”
反正她是不會告訴阮芳玉,蘇箖其實是個大寶貝的。
那樣的話,估計她的好姐妹就不願意放蘇箖離開了,就現在,趁着芳玉不喜歡蘇箖,趁着蘇箖和宮紹宸鬧彆扭要離婚,她得先把這個空子鑽了。
“行吧,顏顏,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具體如何還要你自己決定,既然你堅持,那我就不勸你了。”阮芳玉嘆了一口氣,果然不勸了。
反正她的心頭大患解除了就行,蘇箖那丫頭終於要從宮家滾蛋了,這個好消息,足以讓她開心一晚上了。
兩個人就此掛斷了電話,阮芳玉覺得自己此刻非常開心,必須要小酌一杯,自己先慶賀一下這個好消息。
高顏也心情舒暢地掛斷了電話,就在此時,月兒從洗手間裏出來,滿臉歡喜:“媽,阮姨真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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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了,只要箖箖和紹宸領了離婚證,她就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我。”高顏笑眯眯地點頭。
月兒歡喜極了:“太好了,到時候我就直接去找蘇箖姐姐,用帶她散心的名義帶她去咱們家看看,再用幫阿盛治病的理由讓她留在咱們家住着,回頭哄她答應這份婚約!以後她就是咱們安家的人了!”
她對自己的這個計劃很是滿意。
高顏卻笑了笑,輕聲道:“就怕箖箖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不肯答應做咱們安家的兒媳婦,不過這事也不用強求,如果她實在不願意,你跟她認個姐妹,我收她做乾女兒也使得。”
不管是什麼關係,反正要讓箖箖成爲他們安家的人,做她的兒媳婦也行,幹閨女也不錯,她是真心喜歡這孩子。
“那敢情好了,橫豎都是姐妹,都是一家人,什麼關係都行!”月兒滿口答應。
畢竟,她一開始的目的也不是幫自己的弟弟娶媳婦,而是想跟蘇箖做姐妹,做家人。
母女倆都很歡喜。
這邊,駕駛着車子一路飛飆直奔宮家老宅的蘇箖,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一個接一個。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數字,不多不少,連打三個。
“這宮老頭,還挺心急!”只是這一次,蘇箖精準地猜出了是誰在背後唸叨她。
一定是那宮老頭,這老頭現在昏迷在牀上,這是在等着她回去救他命呢!
高顏和月兒:錯了錯了,這次是我們母女倆唸叨的,不是宮老爺子。
然而,就在此時,蘇箖又突然揚起下巴,又是一連串三個噴嚏。
打得蘇箖腦瓜子嗡嗡的。
她眯着眼睛抽出紙巾,狠狠揉了揉鼻子,嘴裏唸叨着:“這老頭,是真的着急了,都開始罵我了啊!”
宮老爺子:你講講道理,前三個不是我念叨的,後面這三個才是我念叨的……不是我說你,箖丫頭啊你怎麼招惹了那麼多人,怎麼那麼多人在背後唸叨你啊!
高顏:當然是因爲她人好,是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大寶貝啊。
車子在宮家老宅門口停下,蘇箖剛從車子上下來,一輛黑色庫裏南便風一般衝了過來,因爲速度極快,剎車在地上發出尖利刺耳的聲音,最後堪堪剎在蘇箖面前。
蘇箖看着距離自己腳尖僅有三十釐米的黑色車頭,眉梢跳了又跳,幽黑的眸子緊盯着從車門處慌張跳下來的那個高大男人,咬緊了牙關。
狗男人,他這是想撞死她?
“箖箖,快讓我看看,傷到哪裏了?”罪魁禍首幾乎是從車上衝下來的,跌跌撞撞奔向蘇箖,第一件事就是上下查看蘇箖的身體有沒有損傷,見蘇箖毫髮無傷,只是臉色陰沉得嚇人,便趕緊解釋,“剛才在路口看到你的車,我想追上來跟你說話,但你開的太快了,我只能不斷提升速度,結果就……”
結果蘇箖停了車,從車上下來,他的車速卻沒降下來,這一下衝過來,剛好趕上蘇箖從車上下來,他的車差點就撞到了這丫頭,要不是車子的制動性好,這丫頭說不定就被他撞飛了。
宮紹宸心中後怕且自責,一顆心到這一刻都穩不下來,萬幸老天垂憐,他不曾傷到這丫頭,如果這丫頭……他萬死難辭其咎!
他伸手去拉蘇箖的手,柔聲又道:“還好你沒事,你也是回來看爺爺的吧,走吧,我們一起進去。”
兩天沒見這丫頭了,那天的事情發生以後,這丫頭聽完他的解釋依舊面沉似水,後來一言不發就下車離開,然後兩天都沒有回蘇荷紅館,他知道她是生氣了,可他無從解釋,因爲那天在車上他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講了出來,能解釋的都解釋了,只能聽從她給處決。
然而,他的手還沒有碰觸到蘇箖,就被蘇箖一把避過,她臉色平靜,冷淡到了極點:“宮先生,請你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