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的縫隙不大，只看見烏黑的髮絲，以及半露的肩膀，即使沒看到臉，也知道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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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楠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她雖然和秦堯住在一起，但彼此都不會動對方的東西，手機，錢包，所以不知道他錢包里居然還放着一張女孩的照片。
她暼了一眼秦堯。
秦堯不知道女孩看見了照片，見她看自己，他只是勾了一下脣，笑了一下。
“……”雲楠收回視線，重新望向錢包，細長的手指在縫隙中輕輕一挑，那張女生的照片就映入眼簾，看見女生的臉時，她愣了一下。
居然是她自己，還是閉着眼睛的照片。
她怎麼不記得自己拍過這樣的照片？
她壓根就不自拍。
她又仔細的看了幾眼照片，發現是睡着的照片，並且不是近期的照片，也不是自己拍的，那麼拍照的人只有，秦堯了。
她怎麼沒看出來，他還有偷拍的癖好？
什麼時候偷拍的？
就在雲楠疑惑的時候，耳邊傳來好聽又熟悉的聲音，“去年年底的時候，你正在睡覺，我拍的，錢包裏怎麼能沒有女朋友的照片呢？”
秦堯見女孩一直盯着錢包看，錢包也被她打開了，他就猜到她是看見了照片，走過來一看，真的被他猜中了。
雲楠問：“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
“我要是說了，你會讓我拍嗎？走的時候一聲不吭。”秦堯語氣有些抱怨。
雲楠又問：“那為什麼要拍這張照片？”
“這張照片挺好的，你看，你睡覺的樣子多甜多自然。”秦堯覺得這張照片最好，自然，而且還是睡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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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半個肩膀都露出來。”雲楠看着照片，睡着的她被子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裏面的睡袍也散開了，再往下拉點，就露了。
秦堯摸了摸鼻子，肯定不會承認是他看見這樣的她故意拍下來的，錢包貼身放着的，只有他一個人能看見。
“楠楠要是覺得不公平，我也可以讓你拍了放錢包裏，隨便你怎麼拍。”秦堯忽然勾起脣角，笑有點壞：“不穿衣服也可以。”
最後一句話是貼着雲楠耳邊說的，說的極其璦昧。
雲楠側頭看向秦堯，他那雙漆黑的眼裏，跳躍着火光，“你那幫學員知道你是這樣的教官嗎？”
秦堯不在意的道：“楠楠知道就可以。”
兩人是貼在一起說話的，六十名學員距離三米的位置，壓根就沒聽見他們在說什麼，所以更加好起兩教官在說什麼，一個個伸長脖子想聽個大概，就是一句也聽不到。
“教官們在做什麼呢？錢包有什麼好看的？”
“為什麼我感覺這畫風不怎麼對啊？瞧教官笑的，好壞的感覺。”於莎莎忍不住開始腦補，教官們這是公然秀恩愛嗎？
“咱們教官和隔壁的教官這是處cp了？”
“隊長，你對教官這麼親密的行為，有什麼看法？”浩子問流火。
“也許是在討論問題。”流火面無表情的回道。
“討論問題有必要笑的這麼圖謀不軌？”貓爺看着秦堯，就覺得他圖謀不軌。
“我哪裏知道。”流火看着前面緊挨在一起的兩道身影，也很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你們不覺得，教官們站在一起聽般配的嗎？”浩子忍不住說，腦子裏就閃過無數的形容詞，男才女貌，天造地設，金童玉女……
雲楠將錢包還給秦堯。
秦堯接住錢包，想到剛才在天上人間裏遇見的小女孩，還有槍手，她受傷的畫面，他不由得開始打量起女孩，穿着衣服也看不見有沒有傷，他問：“你那槍傷……”
雲楠回道：“假的。”
血是真的血，只不過是血包，子彈也是道具，打破血包就成了槍傷。
就連去醫院做手術，也只是走了過場，是先安排好的，也是附近最近醫院，救人肯定會選最近的醫院。
秦堯忍不住失笑出聲：“楠楠，你可真壞，那個小娃娃，你從哪裏找來的？”
雲楠答：“她是小童星，演過諜戰片裏的小孩，有經驗，膽子也大。”
秦堯不懂的是，“你為什麼要找小娃娃？”
雲楠笑了：“找個女人，你不上當啊。”
她太瞭解秦堯了，女人無論是裝無辜還是佑惑，想讓他降低警惕心，太難了。
四五歲的娃娃就不一樣了，即使是壞到極致的惡人，也會放鬆警惕的，更何況秦堯呢？
不得不說，秦堯有些佩服雲楠的觀察力，邏輯能力。
“我真佩服你，那後來出現的槍手，你又故意救我，就為了接近我？”
“槍手是讓你知道被騙，再意外出現救你而受傷的，你又會再次降低警惕，因為救人是劫後餘生最重要最緊急的事。”雲楠說的慢條斯理。
秦堯就差鼓掌了，“你拿捏的可真好。”
雲楠不置可否。
秦堯宣佈：“第一回合，我們輸了，解散。”
說完，又對雲楠說：“我們回去吧，很晚了。“
“嗯。”雲楠點頭同意了，和秦堯一起離開。
這次雖然白蘇男學員贏了，但一個個都沒有露出興奮的表情，因為，如果這次不是教官，他們輸定了，還很慘。
回到公寓，秦堯先洗，洗完了輪雲楠洗。
他煮了兩碗面條，等雲楠洗好澡出來一起吃。
只是普通的面條，經過秦堯的手，都會變得非常美味。
雲楠將一碗面吃個底朝天，連湯汁都沒有剩。
吃完後，各自回房睡覺。
分牀睡也有七八天了吧，女孩一點動靜都沒有。
秦堯躺在牀上，翻了個身，可能是吃的太飽，加上今晚女孩主動的動作，如果不是他忍着想讓女孩再主動點，他已經主動了。
關着燈一時間也睡不着。
雲楠回到房間後，把還沒幹的頭髮用電吹風隨意的吹了吹，八成乾的時候才關了電吹分。
藥不想用，她只想躺牀上，沾枕頭就能入睡。
看了一眼隔壁，再想到楚見幽說的話，女朋友可不單單是女朋友。
她想了一會，就拉開門走出去，來到隔壁，開門的時候發現門並沒有反鎖，正好可以直接進去。